“挑战?我堂堂一个虎贲中郎将,为什么要接受你着个白身的挑战?”我语带嘲笑的反问道。
吕布闻言大怒,他暴吼道:“你为什么不接受?你怕我吗?你是懦夫吗?”
我止住了狂怒地想要冲上去和吕布拼命的何曼,冷冷地说:“想要我接受你挑战的唯一办法就是答应我的赌约!”
吕布怔了怔,小心翼翼地问:“什么赌约?”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你输了,就必须成为我的下属;你赢了,我向朝廷保举你接任我虎贲中郎将之职。”
吕布的眼中闪过贪婪和狂喜,立刻点头答应了。
面对这位三国无敌战神的挑战,说实话,我是很兴奋的。受了那么多罪才练成的武艺,今天终于有了检验的机会!
我以从未有过的谨慎姿态先运行了一个周天的“万流归宗”,然后拔出了倚天剑向早已凝神戒备的吕布挥去。
吕布举戟一挡,“铛”的一声,火花四射。
不愧是名传千古的方天画戟,竟在与倚天剑的交锋中不损分毫。而且吕布的内力修为也极其深厚,与我仅在伯仲之间。难不成他也有人为之输功?
斗了一会儿,我发现吕布的戟法更适合马战。他若是骑上赤兔马再使出这路戟法,我相信,天下将无人可挡!可惜,他居然舍长就短,在这里和我的“独孤九剑”步战,真是不知死活!
我瞄准一个空档,趁吕布招式用老,方天画戟还来不及回防时,将倚天剑搁在了他的颈下。
吕布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这不是真的……”
我努力地在心里默念“我要收了你,我要收了你……”,而口中则淡淡的说:“这是真的!你输了!”
“我输了,我输了”,吕布重复了两句,然后怒视着我。过了一会儿,他满脸沮丧的抱拳,唤了声“主公”。
我大笑着上前拍拍吕布的肩,然后把他拉进了前厅。
随后的几天,我除了教黄叙武功外,就是怀着强烈的招揽之心和吕布泡在一起。可吕布却不怎么领情,他一直没对我推心置腹。这让盈盈很不满。
“我观察过这小子,发现他既没有成为名将的潜质,为人又自私自利。所以,你完全可以对他用迷心术的。那不省事多了吗?”
“盈盈,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读《三国演义》时,就为‘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这句话所吸引。虽然书中给了他‘三姓家奴’的评价,但那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吕布。如今我幸运的来到了这个时代,自然希望看到历史人物的真实风貌,所以,我是不会对他用迷心术的。你没注意到吗?不只是吕布,包括典韦、郭嘉、严颜这些名垂青史的人物我都没用迷心术,我希望他们能在我的麾下展现真性情。而那些在历史中昙花一现的短命型人物,诸如管亥、潘凤、何仪等等才是我迷心术的施术对象。”
“我明白了。我会随时随地的探测那些有‘真性情’的人,如果他们谁有叛逆之心,你可不能姑息养奸,必须立刻把他们满门抄斩!”
“……,你够狠!”
“大笨蛋,你说谁狠啊?”
“别人只不过是有叛逆之心,又没做叛逆之事。你干嘛就要杀人全家?这不是狠,是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防患于未然’的道理吗?人家那样提议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不行,你必须道歉!不然的话,我三天不理你!”
“……,怕你了。我的盈盈小宝贝儿,你就别生气了嘛……”
就在我哄盈盈开心时,何曼突然于门外通报说,吕布和许褚在刘琬等人居住的“青竹苑”外打起来了!
我火速赶往青竹苑。来到这儿一看,许褚正被吕布打得无还手之力。我猛喊一声“住手”,没人理我,连在一旁观战的刘琬和蔡琰也没看我一眼。
我郁闷的皱起了眉头,侍立在身侧的何曼暴怒地大吼一声,抡棍冲进了战圈,对着吕许二人一阵乱打。吕布和许褚被何曼突如其来而又毫无章法的攻击打乱了攻守的节奏,我趁机有叫了声“住手”。
看了收招后就一直盯着刘琬和蔡琰猛看的吕布一眼,我有些明白了这场争斗的原因。
“郡主,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向刘琬行礼后问道。
刘琬对我视若无睹,说话的是蔡琰:“校尉,哦,应该是中郎将大人,就算你公务繁忙,也要做好警戒工作啊。现在有人擅闯青竹苑,以致郡主受惊了,你说你该当何罪?”
啊,郡主居然受精了,是吕布经手的吗?这小子动作可真快!不过,据我所知,女人通常要事隔好几天才能知道有没有受精,为什么蔡琰这么快就确定刘琬有了?难道古代有失传的验孕秘法?
我的疑惑被盈盈的暴吼震得烟消云散:“你这个大笨蛋!蔡琰说的是‘惊讶’的‘惊’,不是‘精神’的‘精’!”
在忍受头晕眼花、两耳嗡鸣的同时,我竟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回过神来,我转头看向吕布。却发现他原本充满对美人的贪恋之色的眼神中,已然夹杂了一股对权势的狂热!
嘿,这小子难道想攀上刘琬这棵高枝以飞黄腾达吗?
“吕布,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臭小子竟然不理我,他径直走到刘琬身前,露出一个极具男子汉魅力的笑容,温柔地说:“在下吕布,拜见郡主。刚才对贵属多有冒犯,还请郡主不要见怪!”
盈盈极恨吕布这种无视我存在的行为,连连教唆我立刻杀了他。我一边劝慰着盈盈,一边安抚着暴怒地何曼。而这时,我又注意到了刘琬瞥向我的略带嘲笑的眼神。
我大步走到吕布身边,拉着他的手沉声说:“跟我走。”
“不”,吕布大声说,接着还想运功震开我的手。
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能吞噬一切、毁灭一切的魔气失去了我的刻意压制,立即随着怒意弥漫在天地间。何曼以及近卫军士们早已跪伏在地上向我膜拜,而被我直视着的吕布也开始颤栗起来。
我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地问:“为什么不?”
吕布张了半天嘴,终于小声地迸出一句话:“我想娶郡主!”
不愧是吕布啊,在我的气势下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娶郡主?做梦吧你!不过,如果郡主真对这小子有意思怎么办?再怎么说,吕布也还是一个对女人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算了,还是先问问郡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