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有十五万大军,这可大大超出了我的兵员上限。为了避免引起朝廷的猜忌,我开始实行精兵政策。
除了我的一千近卫军编制不变外,其余的部队全部打散。先从中挑选了一千多适合做思想工作的人交给以前的那一百二十八人训练,再提升五千老兵作士官,各带十名精壮的黄巾降卒。然后把剩下九万余人编成炎黄会的护卫军,交给被迷心术控制的黄巾降将统领。
五天后,众将已然熟悉了自己带领的部队,于是,我派出六路大军去剿灭那些不在限期内归降的黄巾军及各地盗匪。并下达了一个死命令:允许贼兵投降,但贼将必死。这是他们蔑视我的惩罚。
第一路:以黄忠为主将,郭嘉为军师,张紘为行军主簿,严颜、张虎、陈生、韩忠为副将,领兵五千巡剿荆北。
第二路:以华雄为主将,荀彧为军师,满宠为行军主簿,方悦、麴义、乐进、赵弘为副将,领兵五千巡剿豫州。
第三路:以典韦为主将,程昱为军师,毛玠为行军主簿,张郃、俞涉、严政、高览为副将,领兵五千巡剿兖州。
第四路:以张辽为主将,沮授为军师,刘晔为行军主簿,甘宁、韩暹、孙仲、凌操为副将,领兵五千巡剿扬州。
第五路:以纪灵为主将,田丰为军师,钟繇为行军主簿,武安国、高顺、潘凤、于禁为副将,领兵五千巡剿青州。
第六路:以臧霸为主将,荀攸为军师,张昭为行军主簿,庞德、徐晃、樊稠、徐荣为副将,领兵五千巡剿徐州。
另外,我还每路分配了一万携带大量钱粮及多名出自炎黄会的商业精英的护卫军。这些护卫军不仅要为剿匪部队提供兵员和粮草,更重要的是要在商业精英的指挥下,抢占因战乱而萧条的商业市场。
一个多月后,唐周带着二十几个人找到了我。
唐周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抱住我的腿激动地说:“主子,奴才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拍拍他的头,疑惑的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回主子的话,张角已经死了!”
“啊?你快说给我听听!”
“是,主子!张角数月前强练《太平要术》以致走火入魔,须用九百九十九名资质上佳的童子之精血作法方能恢复。而被张角派来豫州收集童子的张宝、张梁为主子所杀,童子亦为主子所劫。张角在心痛之下伤势加重,已亡于十日前。”
我扫了立于唐周身后的那些人一眼,问:“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回主子的话,这些全是张角的入室弟子。”
“不是说张角有弟子五百人吗?”
“回主子的话,张角收的弟子虽然号称五百,但仅有三十六人得其真传,余者仅会一点皮毛而已。”
我点点头,对那些人说:“诸位请放心,我军大部分都出身黄巾,因此决不会怠慢或出卖各位的。现在先请各位下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吩咐何曼带那些人出去后,我转头看着唐周。他立刻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解开后,将里面的那三卷白绢状物品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我大致翻阅了一下,发现其内容远不如盈盈教给我的精奥。我在大失所望下,把它递回给了唐周,并说:“这三卷《太平要术》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地、小心地修炼。”
唐周激动地都流泪了,他哽咽着说:“主子,你对奴才太好了。奴才一定会听主子的话,勤练此术,做一个对主子有用的好奴才!”
我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既然唐周对我如此死忠,加上又擅长迷心术,那何不命他秘密组建一个只对我负责的情报机关呢?
想到就做,化了七天的时间将唐周的师兄弟们置于我迷心术的控制之下,接着又向他们及唐周灌输了各种情报人员的必备技能和“千里传音术”的修炼方法。然后交给唐周十万两黄金,命他总责这个被我命名为“兴华社”的情报机构的一切事宜。
唐周走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武将在训练士兵,文臣在处理各路剿匪大军运回的战利品和俘虏。大家都没空达理我,而我又不想去找不给我好脸色的刘琬等人。于是,在百无聊赖之下,我只有用心的调教我的第二个徒弟——黄叙。
其实在黄叙刚刚痊愈的时候,我就曾将“元阳心法”的入门口诀教给了他。我的原意是希望通过这门心法去补足他因病亏损的元气,可没想到他仅凭入门口诀就练出了不弱的真气。难道是老天爷给他的补偿?
既然如此,我索性把元阳心法剩下的两段口诀全教给他。接着,令我大吃一惊的情况发生了:这小子居然只用了二十六天就开始修炼元阳心法的上段口诀“三阳开泰”了!天啊,他修炼内功还不到七个月,竟然达到了常人苦修二十年的水准!
“为什么当年我修炼内功的过程那么惨烈?”我很是哀怨的问盈盈。
“因为你的资质奇差,年龄又大。”盈盈的语气显得很无辜。
“什么?难道我真的比黄叙差那么多吗?”我又是吃惊又是伤心。
盈盈赶紧劝道:“其实黄叙之所以能那么快的修成内功,有很大部分是你的功劳!”
“你就别安慰我了!”
“是真的!当你的长生真气进入黄叙体内修补患处时,也同时凝炼了他的筋骨。再加上黄忠一直在用内力为他疏通经脉,因此他才能以一日千里的速度修炼内功。”
原来如此,我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自卑了!
在黄叙的强烈恳求下,我把开天辟地斧送给了他,并教给他一套相适的马上战技。每当看到这个不到160公分的男孩舞动那把长有150公分的双刃单手长柄斧时,我都有大笑的冲动。
这一日,我正在练武场指点黄叙武技时,一个近身侍卫突然来报,说有一持戟青年擅闯府邸,现正与何曼在前厅交锋。
闻言后,我抛下专心练武的黄叙,兴趣盎然地走向前厅。
来到地头,挥手让围在四周警戒着的近卫军退下后,我愕然发现何曼竟然在那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我小吃一惊,要知道以何曼如今的实力,那绝对可于关羽、张飞相提并论,是谁能打得他全无还手之力呢?我不禁开始仔细观察起那位持戟青年来。
英俊,是我的第一感觉;英俊极了,是我的结论。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一句话——人中吕布!
我大吼一声“住手”,激斗中的两人齐齐收招而立。
何曼看见我后,跪伏在地上,不安地说:“主子,都是奴才没用,竟让此人惊扰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我挥挥手叫他起来,然后问那位一直盯着我们看的持戟青年:“壮士可否告知尊姓大名以及到此有何贵干?”
持戟青年凝视着我,傲然的说:“我叫吕布。听人家说你打遍天下无敌手,我不信,所以特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