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周离去后,我就拖着何曼离开了现场。来到一无人之地,我对何曼也用了迷心术,然后命变成我的狂热追随者的何曼带我到他的贼窝去。
喝,何曼这小子还真能抢!经过我的仔细清点,这里光是储藏的粮食足够一千人吃一年了,再加上绢绸珠宝、金银古玩……嘿嘿嘿,我又发了一笔横财!
足足十四天,我才在炎黄会的帮助下转移走了这批物资,而我只留下了四百两黄金和一千两白银。
当然,在转移物资的同时,我以传心术把一套“擎天棍法”教给了何曼,相信他现在的实力,决不在我见到的那个赵云之下。
通过唐周这个内线,我得知张角和他徒弟们通过这场瘟疫招收了大批的教徒,如今冀、青、兖、豫四州已是黄巾遍地,而且炎黄会这段时间的生意也异常兴隆,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乘势取天下”了!到时候,也该我大展身手,实现小时候的愿望——成为一名亿万富翁了,哈哈哈!
按照盈盈的指引,我带着何曼来到了赵云居住的那座农舍。还没敲门就听见了院中传来的兵器破空声,我对有些按捺不住的何曼点点头,他立刻兴奋地冲入门,口中大吼:“赵云,我何曼来了!”
赵云持枪而立,淡淡的问:“何头领,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何曼大笑着说:“我主子教了我一套‘擎天棍法’,今天我就要凭此再次讨教你的高招。快,我们开打吧!”
赵云神色惊异的盯了我一眼,开始和何曼较量了起来。
嗯,不错。那套只有六招的擎天棍法很适合何曼这种天生神力的人,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刚猛绝伦。反观赵云,他的软银枪走的是轻灵的路子,施展起来犹如万点繁星。这两人一刚一柔,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我看他们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忍不住喊了声“住手”。
何曼闻言收势,而赵云却有些用力过老,软银枪刹不住的向何曼的咽喉奔去。就在何曼肃然而立,赵云脸现焦急时,我发出了一道穿云指力震偏了软银枪。
赵云松了一口气,先向何曼道了声歉,然后恭敬地对我说:“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否则晚辈定要抱疚终生!”
我微笑地看着他,问:“你多大了?武功是向谁学的?”
赵云依然恭敬地回答:“晚辈今年17岁,武艺系家传。”
我突然冒出个想法,于是问:“我有一套适合你的枪法,不知你可愿意学?”
赵云闻言大喜,跪伏于地,叩首道:“徒儿赵云叩见恩师!”
不错,是个机灵的娃儿!我对他点点头,说:“你现在要放松精神,为师会以法术传你这套‘急风骤雨枪法’。”
在以传心术把枪法教给了赵云后,对他说:“这套枪法繁复无比,若没有一两年之功定难见效。你可在家好好修炼,待到功成之日再出山建立功业。这里有三百两白银,你拿着权作用资。”
看着赵云想要推辞的模样,我故意把脸一沉,说:“你才入师门就要抗命吗”,在他收下后,我才点头笑道,“……嗯,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呀!”
当我带着何曼就要离去时,赵云跪在我的马前,红着眼睛问:“请恩师赐告名讳!”
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我赶紧露出和蔼的微笑说:“为师名叫任我行,你若有事寻为师,可以到炎黄会去传消息,为师可是炎黄会的幕后大老板哦!”
路上我一直在笑,弄得不明所以的何曼很是疑惑,最后他忍不住来口问道:“主子,我们这儿是去哪儿?”
我瞪了他一眼,说:“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要到巨鹿去瞧瞧张角。”
何曼更奇怪了,他搔搔头说:“可是这条是去德州的路啊,主子!”
“……”,我尴尬地说:“我想先去山东看一看……”
最后,在盈盈的嘲笑声中,我带着何曼走向了青州。
一路穿州过府,所见所闻尽是人间惨事。这个世界是病了,的确需要动一下手术了,就让张角去下这第一刀吧!
这一日,我们到了著名的北海城。不愧是被管亥借粮的汉末大城,只看城墙就有近二十米高。进城不久,我就被街道两旁售卖的古代特产所吸引,这可是后世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正在大肆采购的我被一阵喧哗吸走了注意力。在何曼的开道下,我毫不费力地走进了拥挤的人群。
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正有两个青年男子在徒手相搏。我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发现这两人虽然都有一身不俗的内力,但都只运用了四五成左右,看来他们并没有打下去的意愿啊!
我叫何曼上前分开他们,果然不出所料,还没等何曼用劲,那两人就收力后退了。
我很自然的问他们:“二位,可否随在下到酒楼一叙?”
那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
待到酒楼雅间坐定,我为两人各斟上一杯酒,笑问道:“不知二位因何相斗啊?”
那个看起来瘦一点的人略带尴尬的说:“其实是我的错,我在街上撞了这位兄台一下,没道歉就想走……”
而那个看起来壮一点的人接着说:“我也有错的,如果不是我的火暴脾气,我们也不会打起来。不过,你的武功很不错!”
“哪里,哪里!兄台的武功才真是好呢!”
我笑者打断两人的客套,说:“你们两个连一半的功力都没用到,还在这里互相吹捧作什么?”
两人先是一惊,继而尴尬的相视一笑。瘦者赞道:“这位兄台真是好眼力!兄弟臧霸,敢问三位兄台尊姓大名?”
壮者大声回答:“我叫武安国。”
臧霸,也算得上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名将了;而武安国,他可是能和吕布对战十几回合的猛将啊!绝不能放过他们!
“这是我的随从何曼,”我先指着何曼介绍,顿了顿又说:“我叫任我行。”
臧霸和武安国闻言后大为失色,同声惊呼:“你就是任我行?”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大吼:“谁是任我行?”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提着三尖两刃刀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他扫视运功戒备的众人一眼,又问了声“谁是任我行?”
我为他们的表现感到奇怪,忍不住重复了一句:“我就是任我行!”
那个大汉盯着我问:“你就是那个单剑诛千贼的任我行?”
我更感疑惑:“什么‘单剑诛千贼’啊?”
武安国在一旁补充:“就在常山真定那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