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将部队都派了出去,步兵攻占城镇,而骑兵则负责追剿鲜卑残骑和那些趁火打劫的马贼胡匪。
如此过又了半个多月,在公孙家黑白义从的协助下幽北已经基本平定。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鲜卑族长步度根不出所料的派人来向我求和了。我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提出一堆条件,当然,这些条件都是经过几位军师对当前敌我双方的形势进行深入分析后所给出的,绝对在鲜卑人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具体的条款如下:
第一,鲜卑方向我方赔款白银八百万两(考虑到实际情况,我暗示鲜卑代表可以用金玉珠宝代替,不过只能按原价值的三成进行折算);
第二,鲜卑方向我方赔偿战马二十万匹以及可供这二十万匹战马食用三个月的草料(这次我特别强调了“战马”两个字,我可不想犯和乌桓议和时的那种错误);
第三,鲜卑方必须归还从幽北地区抢走的粮食(因为这个具体数量无法统计,所以我就大度的让鲜卑人赔八十万石了事);
第四,鲜卑方必须释放三十万汉人奴隶用以交换我军在押的所有鲜卑俘虏(本来我是很想把这些在我大汉疆土上烧杀劫掠的鲜卑强盗通通杀死的,可一想到被鲜卑人劫掠而去的数十万百姓就只能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
第五,双方签定十年的互不侵犯条约(当然十年后是续约还是开战都由我说了算);
第六,开展双边贸易(具体事宜将炎黄会全权负责,鲜卑方不得与大汉境内别的势力进行交易,也就是说,我要做鲜卑特产在大汉的总经销商)。
本以为那个鲜卑代表扶罗韩会与我坐地还钱的,可谁知道他竟利落非常的在和约上签字画押,这不禁让我对鲜卑的富足大感惊讶。
我将平复幽州的捷报呈给了朝廷,并推荐了几位太守和将军的人选。我想以我的势力再加上还待在京城的琬儿的帮助,朝廷应该不会驳回的。
接着在等待那些赔偿物和朝廷任命书的日子里,我接到了公孙家送来的请柬,说什么公孙家的家主公孙冊要在下个月开寿宴,希望我能大驾襄平。
“公孙家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会真的只想让我去给公孙冊拜寿吧?”我召来留在辽东的郭嘉、二荀和几位武将问道。
郭嘉先快速的以眼神和二荀交流了一番,然后说道:“回禀主公,臣等皆认为公孙家此举是准备向主公示威!”
“哦,此话怎讲?”
“主公光复辽东已有两个月,可近在咫尺的公孙家却从未拜会过主公。而现在他们突然邀请主公参加寿宴,臣等窃以为公孙家是要借此向主公显示他们在幽北强大的势力人脉,以震慑主公这位新任的镇北将军!”
荀彧的这番话我听后还没什么感觉,可却气煞了将我视若神明的一干将领。管亥首先跳了起来,哇哇大叫道:“狗娘养的公孙家竟敢如此欺侮我家主公!主公,请允许臣率本部五千人马攻打襄平,臣誓死剿灭公孙家!”
五千人马就想攻下襄平,剿灭公孙家?得了吧,你以为你的手下全是绝地武士吗?
就在我准备劝慰这位对我过于忠心的猛将时,负责整顿训练起义军和新兵的于禁火上加油的说:“主公为了救幽州于水火,千里迢迢的从豫州赶到这里流血流汗,可他们竟然忘恩负义的这么对待主公。身为臣子,我等一定要给公孙家一个教训!主公,臣已经训练好了三万壮丁,这次就让管亥将军一并带走吧!”
看着其余几位义愤填膺的嚷着要随军出征的武将,我忍不住头痛的对郭嘉使了个眼色。
郭嘉看了看那些情绪激动、脸红筋涨的莽夫后,给了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我气结的把眼光投向荀彧和荀攸,谁知他们更干脆的以目视鞋,一副正在研究鞋尖绣功的模样。
我无奈的亲自出马安抚众将,说道:“公孙家经营幽北百余年,势力根深蒂固,凭现在的三四万军马是绝对无法铲除他们的,何况我们可不能攻击友军叫异族笑话。所以你们都给我冷静一下,别鬼吼鬼叫的!”
看了逐渐安静下来的众将一眼,我继续说道:“这次去给公孙冊拜寿,我只带郭嘉去,你们都给我乖乖的留在辽东,一切事宜都要听从荀彧和荀攸两位先生的,明白了吗?”
别的将领都有气无力的答应下来,只有徐荣出列道:“主公,臣是襄平人,而且少时与公孙家的公孙度交好,请主公将臣带上吧!”
“哦,你和公孙度熟识吗?把他的情况说来听听!”我对这位在我所知的历史上名气了了,可是在这个世界却排名在公孙瓒之上的人很感兴趣。
“公孙度小名阿豹,乃是建义侯公孙延之子,聪慧有勇力,甚得族人所爱。后过继给玄菟太守公孙琙为子,统领公孙家精锐黑马义从,后因战功被任命为武威将军。”
“武威将军?公孙家私兵的统领竟然有正式的军职?”
荀攸在一旁为我解释道:“朝廷为了安抚拥有强大武力的六大家,就给了每家一个正式的军职。不过这些军职都是闲置的,不会拨予正式的军马。所以那些将军虽然有朝廷的封号,却只能统领自家的私兵!”
“原来如此,好啦,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郭嘉、徐荣随我赴宴,其余人等留守辽东!”
“是,主公!”
……
襄平离辽东城不到两百里,护卫我的猛龙卫和红粉卫兵又人手一马,所以我们真正做到了朝发夕至。
“不愧是被经营了百年的居住地,这城还真是坚固啊!”远远望着屹立在平原上的巨大城墙,我不由得感慨道。
与我同乘一车的冰娥也叹道:“怪不得鲜卑的几万大军拿这里一点办法也没有,依我看,就算夫君亲领十万大军恐怕也无法在短期内攻克襄平!”
“哈哈,那可不见得”,我刮了刮她的琼鼻笑道:“如果使用我们的秘密武器的话,攻下这种坚固的小城也就几天的事!”
“秘密武器?是什么呀?”冰娥好奇的问道。
我对她眨眨眼,神秘的说:“那可是你夫君我亲自设计,再由郑浑监造的哦!”
这一下连芷若也感兴趣了:“夫君你好棒哦!你设计的武器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把她们两个揽进怀里,轻轻地的耳语道:“告诉你们哦,那是……秘密!”说完我就笑了起来,意识到被耍了的两个老婆立刻对我展开了报复行动。
正当我们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丽花的俏脸出现在车窗外,酸溜溜的说:“夫君,你们在说什么啊,笑得那么大声?”
冰娥笑眯眯的抢着说:“丽花姐姐想知道我们和夫君聊什么就进来啊,躺在夫君怀里可是很舒服的哟!”
“你这个小浪蹄子,看我晚上不收拾你”,丽花学着我的语调笑骂了几句,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道:“我也很想坐进来靠着夫君,可桂茵姐姐说我们既然是红粉卫兵的统领就应该和她们同甘共苦。夫君,不如你去和桂茵姐姐说说……”
“你要夫君和我说什么啊?”桂茵似笑非笑的俏脸出现在另一边车窗外。
“没什么”,丽花在一瞬间改变了语气:“姐姐你不是要派人到襄平去通传吗?”
桂茵横了她一眼后,对我柔声说:“夫君,公孙家的人在襄平城外列队迎接你呢!”
“哦,知道是谁来接我们吗?”
“是公孙家的外务总管公孙胜!夫君要去见见他吗?”
我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区区一个外务总管需要你夫君亲自接见吗?叫郭嘉去和他交涉吧!”
将猛龙卫留在城外,其他的人在那个公孙胜的引导下走向了公孙家为我们安排的几座清雅的客院。
原以为第二天一定会有公孙家的重要人物来拜会我的,可让我失算的是别说重要人物,就连公孙胜这个外务总管也没出现。一直到傍晚,才有个家丁来带我们去宴会厅。我所受到的这种轻视让我的下属和老婆们大为光火,就连芷若那样温柔如水的性子也劝我一走了之。可我偏要留下来,我到要看看公孙家能给我示什么样的威!
“豫州牧、武平侯、駙马任我行到!”门房的通报让我暗自冷笑,看来公孙家是不打算承认我镇北将军的头衔了。也是,毕竟镇北将军在名义上统管着幽、冀、并三州的军马。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带着四个老婆和两个下属走进宴会厅,坐到了属于我们的席位上。扫了在我周围三五成群大声说笑的众人一眼,我不由得心生奇怪之感。从我进门到现在,除了负责招呼我们的那个家丁以外竟没有一个人来搭理我们,就连我老婆们的绝世之容在这里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一般。
我搂紧气的浑身发抖的芷若,转头向郭嘉问道:“这公孙家到底是没有智材还是嚣张惯了,竟然敢这样对待我?”
郭嘉苦笑道:“如果说一个百年世界家没有智材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可是嚣张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臣也无法想象!”
我闻言一笑,拍拍怀里的美人,柔声道:“芷若宝贝儿别气坏了身子,夫君可是会心痛的哟!”
芷若眼带珠泪的看着我,低泣着说:“为什么象夫君这样难得的好人、盖世无双的英雄会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待遇?我恨公孙家!”
我微微一笑,低声问道:“宝贝儿认为夫君该报复公孙家吗?”
“该”,一惯温柔善良的美人眼中浮现出狠辣之色:“最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如你所愿!”我在她耳边许下承诺,在这一刻,公孙家的覆灭已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