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幽南的战乱早已平息,战后重建以及难民回乡的工作也在荀彧和荀攸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接受了再教育的原张举军俘虏们也都端正了思想,纷纷表示要紧密的团结在我的身旁,为保卫大汉、建设家园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这其中愿意加入我军的有志青年就多达两万三千人,恰巧刘虞将他应得的那一部分战马转赠给了我,更巧的是新加入我军的那些俘虏基本上都是在边境长大的,一个个都有一身好骑术。因此我顺理成章的将他们编成了两万骑兵队,并让于禁操练他们。
刘虞今天很兴奋,因为黄忠他们三路先锋军已经回报说会在今天押运俘虏和战利品抵达范阳。我很理解他的心情,因为这正式标志着战争已经在他的地盘上消失了。虽然他是幽州牧,但实际上能控制的地区也就是这幽南六郡而已。哦,说错了,现在应该只有五郡了。因为自从辽西太守把女儿嫁给公孙瓒后,辽西郡就基本上贴上了公孙家的标签。而这次回范阳,公孙瓒也率着他的“白马义从”随行,我猜他是想向我求援去救幽北辽东的。
我没有出城去迎接得胜归来的部队,我给桂茵她们的解释是“为了监督厨子为得胜归来的将军们准备丰盛的午餐”,可冰娥却说我是“冷得不敢出门”。这像话么?虽然我的功力在成全红粉卫兵她们时消耗了一大部分,可依然有寒暑不侵的境界。不过冰娥说的“虽不中,亦不远”,虽然我有着寒暑不侵的体质,但在心理上却依然无法接受大雪天站在寒风里受冻的行为。
远处渐渐传来了喧嚣声,我知道他们就快来了。不一会儿,一大帮人在刘虞的引领之下走了进来。
“参见主公。”我曾下令除留守大将外,所有都尉级以上的将领全来此赴宴,所以这三十多个中气十足的武将的问安声还真说得上是响彻云霄。
“好了,先入席喝碗酒、吃块肉再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杀得贼寇们屁滚尿流、望风而逃的!”我强忍着耳鸣说道。有时侯上位者在属下面前说一两句粗话是会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的,不过有陌生人在场的时候最好别这么做。这不,我就在大笑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眉头紧皱的异类。
三十出头的年纪,体形高大魁梧,穿着一身合体的蓝色武士服,刚毅的紫膛色脸上长着一溜络腮短须,虎目如电,剑眉入鬓,整个人看起来气度不凡,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大概是发觉了我的视线,他越众而出,对我抱拳行礼道:“下官辽西司马公孙瓒参见侯爷。”
原来他就是公孙瓒,嗯,又是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美男子!唉,这三国世界的美男子也多得有点夸张了吧!
我含笑对他点点头,说:“你好。走,我们先喝酒吃肉,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等到大家都落座了,刘虞才拍拍手示意侍女们入厅来斟酒切肉,我自然是由四个老婆亲自动手服侍。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不愿意我过多的接触年轻女子,所以我也只能顺着她们。
刘虞首先举起了一杯酒,对我和众将说:“本人谨代表范阳城的全体军民敬老弟和各位将军一杯。若非你们及时来援,我们即使不会城破也会被饿死的!来,我先干!”
我微笑着示意众将干杯,接着刘虞又斟了杯酒,说:“这杯酒本人是代表幽南五郡的百姓敬诸位的,若非你们及时平叛又放粮济民,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会死于非命呢?”
我只得带着众将又陪他干了一杯,无意中我瞥见公孙瓒的神色有些异常。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的老家还处在纷飞的战火中!等我们都喝完了,刘虞大声道:“今天请大家尽量喝、尽量吃,即使肉吃完了,我们侯爷那儿还有从张举军中缴获的粮草呢,所以各位不用担心会饿着!”
在大家的轰笑声中,我锦上添花的说道:“今天我特许大家言行无忌、没大没小,唯一的要求就是得吃好喝爽,明白吗?”
“是,主公!”接到命令后的诸将也放开了,纷纷找人聊天、斗酒。
我正想和刘虞说话,谁知他竟离座找上了审配,说什么“若非先生,范阳城恐早入敌手多时矣”,然后就硬是拉着审配干了一杯。接着又跑到荀彧和荀攸的席前,分别敬了他们一杯,说“没有两位先生的大力相助,现在幽南五郡恐怕还是满目疮痍”;再来又找上了于禁,以“为我范阳训练出了四万精兵”为由与其喝了一杯。
就在我凝神看他还准备敬谁时,公孙瓒找上了我。
“侯爷月前孤身诱敌,两阵斩将五员,最后还擒杀了张举尽降其七万余众。又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平定了幽南,真是让人敬佩啊!”
又是谣言!为什么谣言总是那么夸大呢?我好笑的解释道:“我可从来没有孤身诱过敌,至少也带了三千多人。而且也不是我上阵斩的将,那是我的两位夫人做的!”
“侯爷身边的女子就是令夫人吗?”他那急切的语气让我有一种他早就想我这么问我的错觉。
“是的,她们都是我的夫人!穆桂茵、樊丽花、邹芷若、桂冰娥。”我指着四位老婆逐一为他介绍道。
“公孙瓒见过四位夫人。”公孙瓒风度极好的向我老婆们见礼。
“不敢。妾身见过公孙将军。”老婆们落落大方的对着这个尚算得上是陌生人的英俊将军回了个优雅的仕女礼。
公孙瓒眼神热切地看着丽花,问道:“樊夫人和穆夫人就是名扬幽州的‘红粉双刹’吗?”
有没有搞错?没想到这个我随口杜撰的称号还真传了出去,我略感好笑的看着桂茵和丽花,静待着她们的回答。
桂茵和丽花暗里白了我一眼,然后在脸上挂起混合了高贵、优雅还有谦逊的笑容,轻轻地说道:“‘红粉双刹’虽是妾身二人的绰号,但说到名扬幽州的,恐怕还是公孙将军率领的‘白马义从’吧?”
“哪里,哪里”,公孙瓒朗声笑道,声音隐透这一丝得意:“两位夫人过歉了。就凭着樊夫人能三招斩杀吴山贵,那也足以名动幽州了。”
咦,这么说来他早就知道斩杀吴山贵的是丽花,那他先前干嘛还说我什么“两阵斩将五员”?
“公孙将军过奖了。”说完两位老婆又向他行了个仕女礼,接着靠在我身边,垂下眼帘不再搭理他。
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问我道:“不知侯爷什么时候出兵平定幽北辽东?”
好小子,你终于想起正事了,我还以为你被我老婆们迷花了眼呢?
我斜着眼睛看向他,说道:“现在辽东的雪恐怕有一尺厚了吧?你也是带惯兵的,这天寒地冻又路有积雪的,你叫我们怎么行军怎么打仗?”
即使公孙瓒有一张紫膛色的脸,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些红红的异色。
我有些得意于他的哑口无言,哼,谁叫你跑来和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害我饿到现在。你如果在我吃饱时来问,我一定会好言相答。可现在嘛,我气死你!
看着周围正吃的高兴、喝的爽快、聊的投机的众人,我羡慕不已。
丽花感应到了我的心思,于是切了一片烤肉送到了我的嘴边,我给了她一个感动的微笑,然后一口就将肉片吞了下去。丽花被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娇嗔道:“夫君慢点,小心噎着。”说完就端起桌上的酒杯,小心的喂了我一口。
我享受着这份温柔,却突然发现公孙瓒正正痴痴地盯着丽花。有没有搞错?又有人看上我老婆啦?
为了防患于未然,我赶紧把丽花拉进了怀中以显示所有权。而丽花也很乖巧的顺势靠在了我的胸膛上。几乎是立刻的,我就在公孙瓒的眼睛里看到了熊熊烈火,不过我不知道那究竟是怒火还是妒火!
公孙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侯爷,在此大庭广众之下,你怎能行此苟且之事?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我愣了一下,怒道:“公孙瓒,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苟且之事’?什么叫‘没有廉耻之心’?我这是在行夫妻伦常!你们老祖宗孔老夫子也说过‘非礼勿视’,而你不但在这里行偷窥之举,还振振有词的教训我们夫妇,难道卢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公孙瓒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在激烈的喘了几口气后,转身拂袖而去。
我也知道我在公孙瓒面前这么做有一点过份,毕竟他是当世大儒卢植的入室弟子,偏偏卢植又最是守礼,所以他因此发怒我也不觉得太奇怪。可是他说的太难听了,已经污辱到了我的老婆们,所以我才会毫不留情的给他这么大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