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黄忠他们问道:“你们一路上清剿贼寇有什么收获?”
“我们正前锋军歼灭盗匪贼军四千八百六十七人,歼灭乌桓骑兵两千一百三十五人。”
“我们右前锋军歼灭盗匪贼军五千八百九十人,歼灭乌桓骑兵一千八百六十三人。”
典韦站了起来,得意地一瞥黄忠和华雄,大声说:“我们左前锋军歼灭盗匪叛军九千五百三十一人,歼灭乌桓骑兵六千六百七十二人。”
“怎么那么多?”我感到有些疑惑。
典韦的样子显得更疑惑:“主公没看我上呈的捷报吗?”
我大感汗颜,冰娥也在背后悄悄地拧了我一把。还好典韦人粗心细,为我解围道:“我军在中山国附近遇到了张举和乌桓的近两万联军,由程昱军师施计,我们把这群叛军围困在一山谷内。先是一通火烧,在一阵冲杀。好家伙,仅此一役,我军就干掉了一万余叛军,其中乌桓骑兵就有五千多!”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如果不再从族中募兵的话,现在乌桓王丘力居的可用之兵已不足万员了?”
“主公不会是想……”郭嘉看着我笑道。
“我什么也不会想”,我脸上挂着无赖似的笑容,一副没我什么事的说:“该想的是你们,我会把调兵权交给你们,我只要求在两个月内平息这场叛乱。至于要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我不管!”
刘虞吃惊的看着我们,而早已习惯我行事风格的黄忠、郭嘉等人只得相视苦笑。
不再理会他们,我领着一大帮莺莺燕燕跟着刘虞的丫环走向了他为我安排的住处。
“夫君,你为什么不参与制定作战方案呢?”安顿好后,桂茵如是问。
我将搂在怀中,答非所问的说:“还是这样抱着舒服啊,你穿着铠甲的时候我还真不好抱你。”
“夫君别想顾左右而言它”,丽花攀上我的背,轻拧我的耳朵喝道:“快点回桂茵姐姐的问话!”
“是是是,小的一定向女将军老实交代”,我先朝丽花赔了一个笑脸,然后一把将在一边看笑话的冰娥也拉进了怀中,解释道:“身为上位者必须具备的一个能力就是知人善任。郭嘉、沮授、田丰、程昱四位军师和荀彧、荀攸两位主簿都是世间少有的智者,由他们想出来的战略战术肯定比我想出来的高明不知多少倍。与其留在那里帮倒忙,还不如给他们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
“咋一听好象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这是夫君在为自己偷懒找借口!”冰娥毫不留情的用她那清冷悦耳的声音揭露了我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我在恼羞成怒之下,在冰娥的丰臀上狠捏了几把,有点心虚的说:“你夫君岂会是那种人?虽然我没有参加谋划会,但我一直在脑海里猜想他们可能制定出来的作战方案!”
冰娥白了我一眼,看那意思摆明是看穿了我,而桂茵和丽花却信以为真的连连追问。
不得以,我只能信口开河:“考虑到敌我双方的兵力和士气,我猜军师们多半会将大军分成三路。一路直捣张举的老巢渔阳郡,一路攻打张纯占据的北平郡,还有一路则突袭代郡全歼盘据在那里的乌桓骑兵。”
桂茵和丽花都敬佩的点着头,附和说:“夫君说的很对,这种各个击破的战术是最符合当前战况的了!”
我得意地瞥向冰娥,她却一撇嘴,刁难我似的说:“那兵力的分配和各军的配合夫君是怎么想的呢?”
就在我绞尽脑汁寻找说辞是,我可爱的芷若用她那天籁般的声音解救了我:“夫君、各位姐姐,吃饭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我可做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呢!快出来吧,要亲热也要等到晚上呀!”
“哈哈”,我拍了拍怀里的桂茵说:“走,看看芷若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了!”
桂茵和丽花顺从的跟着我向外走去,而冰娥却在转身时给了我一个“算你运气好”的眼神。我心下大怒,哼,你这个死丫头,今晚非好好的惩罚你不可,一定要让你明天起不来。转念我又想到了芷若,这个善解人意的丫头今天算是为我解了围,晚上我要好好的奖励她一番,让她快乐到明天也不想起床。……嗯?怎么我惩罚和奖励的形式是一样的,这可怎么分呀!晕!
……
果然不出所料,郭嘉他们还真将大军分成了三路。
一路以黄忠为主将,用田丰为军师,佐以臧霸、赵云、黄叙、太史慈四将,领步兵三万进攻渔阳郡;
一路以典韦为主将,用程昱为军师,佐以张辽、徐晃、张燕、徐荣四将,领骑兵三万进攻代郡;
一路以华雄为主将,用沮授为军师,佐以武安国、庞德、高顺、乐进四将,领步兵三万进攻北平郡;
管亥统领五千人看护着留在城里的粮草、辎重以及伤病人员,而于禁则被我叫去训练范阳城里的近四万守军。
一转眼就过了二十来天,刘虞是越来越紧张了,因为三路大军已有近十日没有战报传回来了。不过我倒不担心,毕竟我的统兵大将和辅佐军师都是超一流的人物,区区张举、丘力居之辈还难不住他们。
就在我老神在在的劝刘虞静下心来等待捷报时,张举却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什么,你说什么?张举大军在城列阵?”听了城门校尉的禀报后,刘虞两眼无神的望着我。
我听了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看向穿着厚厚的棉袄还抱着个小火炉的郭嘉。谁知这小子不但不为我分析一下,还出了个馊主意:“趁张举大军初到,主公应该出城给他一个下马威!”
嘿,郭嘉这小子不会是冷的连脑浆也冻住了吧,怎么叫我去送死啊!嗯,好象也不能这么说,我可是想死也死不了的呀!靠想那么多干什么,出去看看先!
我不顾刘虞的阻止,命郭嘉带着管亥、于禁守城,而我只带了三千猛龙卫和三百红粉卫兵在桂茵、丽花和冰娥的陪侍下大摇大摆的出城和张举军对阵。
大概是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美人,我们刚一亮相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不论古今中外,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在初见美女时保持一点风度的。所以一直等我们满吞吞的摆好阵后,张举军中才驰出一骑,对我们大声说:“来者何人?”
我冷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任我行。”
没想到我的名声这么响亮啊,话音刚落敌阵就骚乱起来。
刚才问话的那个敌骑很是配合的用颤抖的声音问:“你就是那个大汉駙马,武平侯,豫州牧,领镇北将军的任我行?”
我保持冷肃的表情,酷酷的答道:“然。”
这下对面的喧闹声变得更大了,我甚至还看到某些人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就在我得意的将要忘记保持冷酷形象时,敌阵的一个声音拯救了我:“怕什么?他任我行再厉害也就一个人,我们可有七万大军啊,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了他!”
这人真不讲卫生,而且眼睛还有毛病!他看不见我身后的几千精兵吗?
先前那个敌骑回阵了,换来个骑白马、穿皇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人。他在离我至少两箭远的地方大吼道:“朕乃大燕皇帝张举。”
嗯,原来那个不讲卫生还有眼疾的人就是他啊!现在我又怀疑他脑子也有毛病,要不他傻乎乎地跑出来作自我介绍干嘛?
我以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他大概有些不自然,抖了抖肩继续说:“任侯爷好好的豫州牧不当,天寒地动的跑到幽州来干什么啊?”
看来这老小子是真有病,刚才跑回去的那人不是都说了吗,我现在可是“镇北将军”啊,你在我的地盘造反作乱,我不来行吗?
我不想再听他说废话了,冷声道:“不必多话,要战便战!”
虽然隔的远,但我依然能够看见张举那本来算得上白晰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鹅肝色。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又冲我喊了一句废话:“既然任侯爷硬要找死,那就怨不得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