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路先锋开道,又有冀州的地方官员沿途接应,大军很快就到了冀北的安平国。黄忠、典韦、华雄都率领部下停留在此等候我的新命令,而冀州牧皇甫嵩也正带着五万冀州军在此布防。
“皇甫将军,好久不见,一向可好啊?”我知道象皇甫嵩这样的耿直军人你叫他“将军”比叫他“州牧大人”更能让他感到高兴。
果然不出所料,皇甫嵩闻言后本来肃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意,他含笑回礼道:“任将军,你好。请,我们入城再叙。”
我让将军们领着军队在城外安营扎寨,我仅带着郭嘉、沮授、田丰、程昱、荀彧、荀攸以及桂茵、丽花、冰娥、芷若还有三百红粉卫兵跟随皇甫嵩进了安平城。
不只是羡慕我的艳福还是心情愉悦,皇甫嵩竟和我开起了玩笑:“任将军好威风啊,看得我这个老头子也有些心动了。还望任将军指点一二,让老夫在冀州也建起这么一支红粉卫士!”
我对他苦笑一声,说道:“那皇甫将军首先不是去寻找兵源,而是要备妥一大笔银子。因为皇上说了,对这种有碍国体的举动必须罚款,一个红粉卫兵要罚银两千两。”
“这么多”,皇甫嵩愣了一下,笑道:“老夫可穷的叮当响,罚不起,罚不起!”
说笑中我们来到了议事厅,落座后我问道:“还请皇甫将军为任我行解说一下幽州目前的形势。”
见我提到了正经事,皇甫嵩也收起了笑容,正色说:“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幽南一地除了幽州牧刘虞大人驻守的范阳城和有公孙家守护的辽西城外,其它的郡城已尽入贼手。最可恶的是张举这个逆贼还纵容乌桓的骑兵劫掠屠杀当地的百姓,要不是幽南冀北的十几个大地主自发的组织起来收容难民、抵抗匪兵,现在的幽南就已经是赤地千里了!”
看来唐周和苏双他们做的不错嘛,既挽救了难民又没引起官府的怀疑。嗯,要赏!
皇甫嵩赞了几句后,接着说道:“至于幽北辽东一带,因为离此太远再加上途中又有兵祸,所以老夫也不知道确切的消息。不过那里靠近公孙家的大本营,按老夫猜想那些鲜卑骑兵是不会好过的!”
和皇甫嵩探讨了一会儿军情战势后,我以“兵贵神速”为由婉拒了他让我在城里住一晚的建议,带着原班人马回到了城外的大帐。我没想到此举竟获得了皇甫嵩衷心敬佩,他大赞我是“国之栋梁”,还执意要送我五万石的粮草,说什么“聊表心意,以壮行装”。
一进中军大帐,我不顾天色已晚,立刻召开了全员大会。
“黄忠。”
“臣在。”
“你率正前锋军,明日五更起程,经博陵、河间、任邱直达范阳,沿途清剿贼寇。”
“遵命。”
“典韦。”
“臣在。”
“你率左前锋军,明日五更起程,绕道经安乡、中山国再达范阳,沿途清剿贼寇。”
“遵命。”
“华雄。”
“臣在。”
“你率右前锋军,明日五更起程,绕道经乐陵、渤海再达范阳,沿途清剿贼寇。”
“遵命。”
“中军修整到明日午时再行出发。”
“遵命。”
“有关各部队的配合及后勤供应问题,由四位军事和两位主簿自行商议。”
“遵命。”
……
回到寝帐,吃过饱含芷若爱心的晚饭后,我开始联系唐周。
“主子安好?”唐周对我主动联系他感到惊喜。
“我很好,你怎么样?”
“谢主子关心,奴才也很好。”唐周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感动的快要哭了。
“安置难民和抵抗贼寇做的怎么样啦?”
“回主子的话,目前我和苏双在各地收容的难民已经多达五十五万人。应难民的请求,我们扩大了护卫队的规模。现在最少的都有五千人,多的已经上万了。据统计,各地已经剿灭各类贼匪九千余,打退了张举和丘力居所部的几十次进攻。”
“嗯,你们做的很好,我很满意。”
“能为主子效劳是奴才的福份,奴才所取得的这点成效还不是全托了主子的鸿福!”
和绅的体内会不会有唐周的基因呢?摇摇头,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丢开后,我继续问道:“幽北辽东的情况怎么样?公孙家有什么样的动作?”
“回主子,公孙家在辽东虽然势力强大,但也对来去如风的鲜卑轻骑束手无策,目前仅能力保襄平、带方、玄菟三城不失。”
“幽北五郡中的辽东郡和乐浪郡呢?”
“乐浪郡因为离得远,所以没有受到鲜卑轻骑的掠夺。而辽东郡早已被鲜卑占领,成了鲜卑的临时大本营。”
“我记得公孙家有两支很厉害的骑兵,叫什么‘双色义从’的,现在在哪儿?”
“回主子,公孙度统领的‘黑马义从’一直在清剿公孙家大本营襄平附近的鲜卑轻骑,公孙瓒统领的‘白马义从’则在辽西郡抵御乌桓骑兵。”
“公孙瓒为什么要跑到辽西去?”
“辽西太守是公孙瓒的岳父。”
“原来如此。嗯,你把你知道的幽南一地的情况给我详细说说。”
“是,主子。目前张举除了渔阳郡外已经占领了北平郡,现在正在攻打中山郡,他手下大概有十万兵马。不过大部分都是被他强拉入伍的,因此士气极低,估计可堪一战的不足五万。另外乌桓王丘力居则盘据在代郡,不过大部分乌桓骑兵都被他分派到各地劫掠去了,估计留守兵员不足万人。”
……
一路向范阳走去,不时的接到三路先锋军传来的捷报和战利品,为了配合先锋军的进度,我只能下令缓行,以每日不过百里的速度向目的地挺进。经过十余日走马观景的悠闲行军,我终于来到了范阳城下。
古代的战争是没有硝烟的,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外我没有闻道别的异味,不过光看那有些残破的城墙就能想象得出攻守之间的激烈。
“夫君,你在想什么啊?刘虞大人可是在城门那儿等着你哩!”冰娥在我身后轻声说。
我回过神来,向城门方向望去。果然,黄忠、典韦、华雄他们将正陪着有过一面之缘的刘虞在等着我呢。
我下马急行来到刘虞面前一看,唉,这三个月他一定是寝食难安,以前浓黑的头发已经泛白,曾飞扬在脸上的神采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憔悴与苦涩。我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说:“刘大人,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
刘虞的眼睛一湿,使劲的回握了我一下,然后用有些低沉的声音说:“多谢侯爷的关心,请侯爷入城吧。”
来到议事厅,刘虞请我上坐,我也没跟他客气,在主位坐下后问道:“现在范阳还有多少粮草和可战之兵?”
“可战之兵尚有三万七千余人”,接着刘虞有些惭愧的说:“因为叛军作乱时正值秋收,所以今年的收成基本上都被抢走了。范阳虽然有些存粮,但我在战时又收容了近二十万的难民。如果侯爷不来,我想最多再过五日,我们全城就得吃草根树皮了!”
我想了一想,问道:“现在范阳一共有多少军民?”
“六十三万三千余人。”
我转头望向荀彧,他立刻说:“主公,这次出征我军携带的军粮一百万人吃一年了。”
荀彧的话音刚落,我就听见刘虞那如释重负的吐气声。可我就有点不明白,你说我十万精兵猛将去打无足轻重的小叛贼,你干嘛带十年的粮草啊?幸好我家大业大,不怕你这么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