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的骑兵本是伏波将军马援参照曹家的‘虎骑’而建立的,后来其子孙又在大食商人的指点下进行了一些改革,终于形成了现在纵横西域的四千‘铁甲重骑’。以上的四家都是靠得骑兵,袁、孙两家却不然。”
琬儿说到这儿歇了一口气,我抓住机会送上了一杯茶给她润喉。琬儿低头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带着幸福的笑容喝下茶水,接着说:“孙家的船队纵横江东,即使是亡命天涯的水贼也难挡其锋芒,而其秘训的‘水鬼队’更是高深莫测,据说其队员都能在水中呆上三昼夜。至于袁家,他所凭仗的就是家族训练出来的一万弓弩手,其中两千弩卒配备的都是能在百步内射穿铁甲的特制机弩。”
我大吃一惊:“什么?竟然有能在百步内射穿铁甲的机弩?那可是重骑兵和重装步兵的克星啊,为什么老袁家不给那一万人全装上那种特制机弩呢?”
琬儿在我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说:“你以为袁家不想吗,可那种特制机弩制造极为不易。其弩身必用铁衫木,其它的木头和金属都抗不住那种拉力。更难得的是弩弦,以袁家的财力和技术,一年也不过出产百数,能维持两千的制备已是难能可贵的了!”
唉,以前我真是小瞧了天下人。以为凭着我手下的文臣武将就可轻轻松松的横扫天下,可现在看来我的底子还是薄了点啊!哎,看来要动用超时代的科技力量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有什么科技是既不会破坏环境又不会太过影响社会发展方向的呢?烦啊……
“夫君,你在愁什么啊?”琰儿轻轻地抚摸着我紧皱的眉头心疼的问道。
我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叹了一口气说:“我原来一直以为我的猛龙卫是最强大的,是无敌于天下的。可我现在知道了,那只是我坐井观天而已。我太自大了……”
琬儿紧贴着我的脸说:“虽然猛龙卫现在还不是无敌于天下的战力,但绝对称得上是当世第一流的精锐部队。况且我们又得到了光武陛下遗留的兵器铠甲,只要勤加训练,在不久的将来必可形成一支亦步亦马的拥有强大战力的精锐部队。”
我点点头,是啊,虽然六大家都有能与我猛龙卫一较长短的精锐部队,但他们的总体军力却是拍马也赶不上我,毕竟我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大诸侯。现在我又得到了光武陛下遗留的黄金,论财力之雄厚我也称得上是举世无双了,该担心的是别人可不是我!
看着一直关切地凝视着我的秋丫头,我心念一动,说:“秋丫头,既然你们已经是我的侍妾了,那就都恢复本名吧。想一想我还真是粗心啊,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姓名呢?”
琬儿轻轻地撞了一下我的头,打抱不平的说:“夫君你也真够可以的,人都被你坏了,却连妹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尴尬的假咳几声,干笑道:“是我的错,该我悔过,现在我不正在亡羊补牢吗?琬儿,你就放过我吧!”
琬儿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看着秋丫头,她的眼中蕴涵着浓浓的喜色和深情,甜滋滋的说:“爷,我原来的名字叫邹芷若。”
邹(周)芷若?那我是不是该改名叫张无忌啊!我有些好笑的问:“芷若,这个名字很好听呀,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来,告诉你的夫君,你是哪儿的人,怎么到的豫州啊?”
“爷,我是弘农人”,芷若先对我甜甜一笑,接着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往事似的,眼红红的说:“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又有田产数百亩,日子过的也算是无忧无虑。可有一天我上街时被弘农的破虏校尉张济看见,他竟当街纠缠于我。我跑掉后,他不死心,几日后找到我家,强行向我爹求亲。我爹拒绝了他,可没想到他竟然,竟然……”
芷若低泣起来,马车内的气氛也变得沉重,春丫头她们大概也想到了自己的经历,都一脸戚容。我轻轻地握住芷若的玉手,柔声道:“别哭了,我的小宝贝儿。那些爱你们的亲人已经去了,但你们的夫君却会替他们来爱你们,百倍千倍的爱你们。你们也要好好的活着,让你们亲人的在天之灵看看你们的幸福笑容,让他们放心!”说完我逐一看过她们,把我心中的爱怜、疼惜毫无保留的传递给她们。
幸福和温馨萦绕在我们的心间,大家都在静静地享受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芷若低声说:“那个张济带兵包围了我家,说若不将我嫁给他,他就灭我满门。幸好我爹早有预见,先一步遣散了家中仆从,并将我和我娘送到了一位世伯的家中,而他却因为文人的傲骨留在了家中。张济寻我不着,竟丧心病狂的诬陷我爹为匪首,杀死了我爹。后来虽有我爹的友人为我爹平反,但因张济家族有极强的势力,所以他仅仅是降职而已。我娘最后也因忧愤成疾而亡,我为了报仇前去刺杀张济,却没成功。为了不连累我的那个世伯,在将我娘和我爹合葬后就到了豫州。”
张济?弘农?邹芷若?难道芷若就是令曹操也神魂颠倒的张济未亡人,那个邹氏?哼,管她是谁呢,现在她就是我的老婆,是我心爱的人儿,我有义务有责任为她报仇!
“那个张济现在还在弘农吗?你的武功是向谁学的?”我带着恨意和疑惑问道。
“我师父姓娄,名子伯,江湖上人称‘梦梅居士’。”
娄子伯,好象是那个给曹操献过“冰城之计”的终南隐士啊!嗯,我暗暗点了点头,然后催促道:“那个张济呢?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芷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在我的眼神鼓励下,她才轻轻地说:“不久前我才知道他被调到了董侯的麾下,现在在并州。”
我恍然大悟,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正色说:“所以你把你的仇怨埋在了心中,不告诉我,怕影响到我和董卓的关系,是吗?”
芷若点了点头,没说话。我把她拉了过来,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肃然道:“别那么多顾虑,要知道你们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什么也比不了!别说你的仇人是张济,就算是董卓,我也会杀了他为我岳父岳母报仇的!我答应你,最多五年,我会让你手刃仇人的!”
芷若的眼中浮现幸福的泪花,她静静地靠着我,我怜惜地拍了拍她的细腰,然后对春丫头说:“该你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句话让车厢内的气氛活跃起来,春丫头白了我一眼,说:“我本名穆桂茵,家住毛城穆家寨,祖上也曾在朝为官。因避黄巾之乱而与我爹逃难到洛阳投靠族人,后来我爹病死了,我的族人想把我嫁一个姓皇甫的鳏夫。我逃婚到了豫州,接着就参加了爷的那个甄选侍卫的比试。我的武功学自一位游侠,我只知道他姓浪,别的就不清楚了。”
穆桂茵(英)?那我是不是又要改名叫杨宗保了?姓皇甫的鳏夫?不会是皇甫嵩的叔叔吧?那春丫头不就是历史上那个拒婚于董卓的寡妇!真是有趣!我看向夏丫头,也许是感应到我的眼光,她很自觉的说:“我原名樊丽花,常山真定人。我也是逃难到豫州的,可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至于我的武功,实际上是我的邻居——赵家哥哥偷偷教给我的。”
丽花的话音刚落,冬丫头就接口道:“我叫桂冰娥,祖上是侨居在西域的汉人。我爹遵照我祖父的遗命带着我回到中土寻根,谁知却遇到了黄巾战乱。爹死了,而我则留了下来,还成了爷的侍卫。哦,现在是侍妾了!我的武功是家传。”
桂冰娥?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在我陷入记忆苦苦搜寻时,梅丫头说话了:“我叫甘宝宝,我妹妹叫甘贝贝,我们是徐州彭城人。父母都死了,本想到豫州来找亲叔,谁知却落了空,只好应甄当了侍卫。我们的武功是跟糜家妹妹学的,她是徐州糜家的大小姐,也是我们姐妹的好朋友。”
天啊,难道我又要变成段正淳了吗?
“我叫程灵素,我爹本是个郎中,因不满时事而加入太平教跟随天公将军左右,后在广宗兵败自杀。我和其他大部分人却被唐周大人所救,后来又到了豫州。我的武功、道法都学自天公将军。”
我望着竹丫头,哦,应该是灵素,问道:“你恨破了广宗的卢植和皇甫嵩吗?”
灵素淡淡的一笑,摇了摇头说:“为什么要恨?双方各有各的理念,各有各的立场。何况我爹是因理想破灭而自杀的,怨不得别人!”
我对她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菊丫头,不知道这个丫头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奇!
“我叫傅君卓,也许应该叫吴君卓。因为我是蜀中吴家家主的私生女,从的是母姓。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那个素昧谋面的父亲突然想要让我认祖归宗,而我母亲却坚决不同意。为此那个狠心的男人竟派人来强抢,结果误伤我母亲致死,我的外祖父傅青书拼着重伤护我突出重围。后来我们辗转到了豫州,外祖父终于支持不住,去了。而我凭着外祖父所传的‘九玄大法’当上了爷的侍卫。”
这到底是可什么样的世界啊?哪儿的人都有!
看着君卓垂泪欲滴的模样,我心痛极了,柔声问:“你恨你父亲吗?想找他报仇吗?”
君卓的神色很茫然,她自语似的说:“恨吗?我当然恨,他夺走了两个我最亲的人!报仇吗?我不知道!毕竟我的生命有一半是他给的……”
我放开琰儿和芷若,爬过去紧紧的搂住了君卓,在她耳边柔声说:“如果拿不定主意,就放下吧!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享受爷的疼爱,其它的都别管了!”
君卓在我的怀里痛哭起来,而其她十位老婆也围了过来。我们虽然是十二个人,但心却拧成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