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琰儿宝贝儿真是夫君我的贤内助啊!”我抓起琰儿的玉手狠狠地亲了一口,毫不吝啬我的赞美。
琰儿闻言横了我一眼,可眼中的欣喜、得意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正当我要趁热打铁、多赞她几句时,琬儿发话了:“夫君啊,现在我军虽然号称三十万,可绝大多数是未受过正规训练的黄巾降卒和新兵,精锐部队还不到五万。这一下子就借给三位兄长四万五精兵,会不会影响我豫州的安定啊?”
“谁说我要派那几支王牌部队了?”
琬儿大是惊讶:“夫君不是说要各给三位兄长精兵一万五千人吗?难道夫君是骗他们的?”
我有些得意的道:“谁说我要骗他们了!要知道能进入我军的都是身强体壮之辈,再加上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随便拉出一支部队相较于大汉的其他军队来说那都称得上是绝对的精锐之师了!像我这么老实本份的人,怎么可能骗人?”
没想到一句老实话竟换来了白眼满屋飞,我倍受打击的低下了头。
琬儿清冷的声音化解了我郁闷的心结:“好了,夫君,你最乖了!来,告诉你的小妻子你的打算!”
虽然有点调笑的成份,但话语里那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却让我的心酥酥软软的很是舒服!我抬头给了琬儿一个灿烂的笑容,说:“我打算从训练好了的新兵中挑选四万五千人分派给三位兄长!”
“为什么要选那些从没上过战场的新兵呢?”提问的自然是有“不懂就问”这个良好习惯的琰儿了。
“琰儿问的好!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从没上过战场’这六个字!”
“怎么说?”婵儿显然也被提起了兴致。
“你们知道一支真正无敌的军队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吗?”我不答反问。
“武艺高强!”这是琰儿的答案。
“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婵儿想了想后如是说。
“除了自身的武勇和团体的合作外,上过真正的战场也应该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琬儿总结了前两位的发言后答道。
“说的好”,我击掌赞道:“真正的战士只有经过了血的考验才能成长起来。敢于进行无情的杀戮、无视于死亡的威胁、绝对信任身边的战友,当然还要加上琰儿和婵儿说的那些,只有拥有了这些的军队才是真正无敌的军队!”
说得高兴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从我身上散发的肃杀之势压得众女喘不过气来,直到琬儿那声低沉而痛苦的“夫君”才让我惊醒。
望着众位美人那苍白的娇容,我心痛极了。赶紧离坐运功,一一为她们平复翻腾的心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场的这十一个绝代美人都没有责怪我,反而眼神迷离的凝视着我,让我的心血也不禁有些翻腾起来!
做完补救工作后,我又坐了下来。可面对十一个不言不语,只用炯炯目光死盯着我的美人们,我有些害怕了!我只好一边一个劲地催眠自己“不怕,不怕”,一边拼命地回想琬儿的大度、琰儿的温柔、婵儿的体贴……
正当我有了冲门而去的欲望时,琬儿轻轻地叫了声“夫君”。
我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问:“什么事?”
琬儿皱了皱眉,我的心一紧,接着却听她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看夫君你满头大汗、坐立不安的样子,有点担心罢了!夫君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琬儿满脸担心的温柔模样,再扫了具有同样表情的其她美人一眼,我决定招了:“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琬儿大感讶异:“害怕?夫君你在害怕什么?”
我呐呐不语,最后在她们鼓励的眼神中说出了令她们绝倒的话:“我怕你们!”
“什么?你怕我们?为什么?”琰儿在激动之下忘了淑女的风范,跳起来大叫道。
琬儿伸手把琰儿拉坐了下来,接着脸色不豫地看着我,摆明了要我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婵儿更是眼红红的,一副我不解释个所以然她就哭给我看的样子。至于春丫头她们的表情,我在心虚之下看都没敢看!
“刚才~刚才由于我的疏忽让你们受苦了,我怕~我怕你们会对我打击报复!”
大厅中一片死寂,我偷眼一瞧,发现美人们的脸色极之奇怪。不由得心中大悔:看来她们本来没有想到要报复我的,可经我这一提醒就难说了……都是多嘴惹得祸!
正当我肠子都悔青了的时候,十一个绝代美人不约而同的、毫无仪态的发出了爆笑声。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们,过了老大一会儿,笑声暂息,琰儿喘着气说:“我终于相信真的有‘杞人忧天’这么一回事了!”这句话又引发了一阵娇笑。
“傻夫君,你怎么会认为我们姐妹会因为刚才的事要打击报复你呢?”琬儿带着笑意这么问我。
“如果不是在想要怎么报复我,那你们为什么一直狠狠地盯着我却又不说话?”我用极其无辜的眼神凝望着她们,希望她们能为我解惑。
众位美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都羞红了脸,低头不说话。我左看看,右看看,正要再问,却被琬儿抢了先。
“那夫君你之所以派新兵给三位兄长,就是想借此练兵吗?”
看来琬儿是不想我再继续问下去了,我只好把疑惑抛在脑后,郁闷地答道:“是啊。在豫州的三十万大军中,也只有那几万新兵没上过战场。现在能有个让他们杀杀人、练练手的机会,我当然是不会放弃的!”
“这么说来就算是没有那些好处夫君你也会派兵帮助三位刺史啦?”琰儿用看奸商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大力的摇着头,说:“即使这是一个练兵的天赐良机,但若是没有好处我也决不会派兵的!要知道军队的装备要花钱,粮草要花钱,伤药要花钱,安置伤残兵员要花钱,赔偿死亡抚恤金还是要花钱。这么多钱难道要我自己出吗?那当然得转嫁给雇主了,反正刘表他们三个人都是大地主,是有钱人哩!”
琬儿白了我一眼,而琰儿更是夸张的手抚额头,呻呤道:“天啊,没想到我蔡琰竟然嫁了个死要钱的夫君!”众位美人闻言都嘻笑起来。
我不为所动地待她们笑闹完了,才说:“琬儿,吃过饭后你就和琰儿、婵儿一起起草一份雇兵合约。反正我的基本要求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就照那些写吧,顺便看看还能在哪些地方占点便宜。春丫头,你们也在一旁出出主意,一定要群策群力给我争取到最大好处!”
“我们都去起草合约了,那夫君你要去干什么?”琰儿好奇的问我。
我表情肃穆的扫了神色变得庄重的十一位美人一眼,缓缓地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