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儿、琰儿,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果然不出所料,等到睡觉时琬儿和琰儿对我的折磨开始了。
用的是已婚女子常用的招术:不让丈夫上床!当然,像琬儿和琰儿这样的宗师级高手往往能化腐朽为神奇。同样的招式由她们使出来,威力更大、更恶毒。
她们身着粉红半透明的纱裙,里面隐隐显山露水,竟是别无寸缕。当我口干舌燥,脱光衣服猛扑上去时,却又被琬儿一脚给踹了下来,然后倩笑兮兮的要我老实交代。
“真的,我真的没有要把八香卫收入囊中的打算啊!”我继续解释道。
琬儿曲起腿坐在床上,两条白嫩细腻的大腿在烛火下泽泽生光,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左手撑着床,上身前倾,玲珑的曲线尽显无疑;右手食指轻缠着垂在胸前的秀发,红唇半张,眼神迷离,还不时发出媚惑式的鼻音。
我的天,这真是那个高贵优雅、俯视众生的琬儿吗?我从没想过有一天琬儿会用这种姿态来诱惑我,也没有想到琬儿的媚惑之力竟比内媚外散的琰儿和“天魔妙相”大成的婵儿还要有魅力。我忍不住吞着口水向她致以崇高的敬意!
大概是有感于我这少见的窘态,琰儿坐在床上一手扶着琬儿的肩,一手按着自己的腰,正娇笑个不停。
我真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迫切的需要投向琰儿那汹涌的波涛。
我不由自主的走向她们,在离床一尺之地就被两只纤纤玉足抵住了。
琬儿慢慢地伸出香舌润了润红唇,媚眼如丝的望着我,却不说话,只用洁白如玉的脚趾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我吞着口水,眼神顺腿而上,寻觅那神秘的藏春谷。却可恨那似透非透的群摆挡住了我侵袭的目光,令我知其门而不可入。此刻,我只觉得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下一刻,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更令人感到痛苦的事:那就是在前一种痛苦的基础上还有几只玉趾在挑弄着我的强大。
再也没有口水来熄火了,我只能抓住两只使坏的金莲,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琰儿,你竟然敢趁火打劫?”
琰儿娇笑一声,道:“人家怎么会趁火打劫呢?人家只是在帮姐姐逼供而已啊!”
我知道有琬儿在琰儿是不会怕我的,我只好揉着琬儿小脚,再三保证:“琬儿,我真的对春丫头她们没有意思,你……”
琬儿突然笑了起来,她趁我不备又轻轻地踹了我一脚,说:“我的笨夫君啊,难道你认为你的琬儿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会为了你要纳妾而作弄你?”
不是才怪,没有一个女人会对自己深爱的男人另结新欢而无动于衷的!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可不能触她的霉头,否则遭殃的只会是我自己!
我用疑惑而无辜的眼神看着她,琬儿白了我一眼后,终于说出了令我遭受“火刑”的根由:“谁叫你一直不告诉我你的对策。”
“什么对策?”我闻言后化身成了丈二和尚。
琬儿薄怒道:“外有三大刺史的监视,内有董、何两家的卒子,你难道就一点也不为自己在豫州的权位而担心吗?还……还是你不信任我,怕我知道你的打算后向皇兄递消息?”
看着琬儿眼中强忍的泪水和一脸不知所措的琰儿,我心痛极了。放开她们的玉她腿,走到床边把她们紧紧的搂在怀里,说:“琬儿,你怎么这么说?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爱吗?如果连你们也不信任,那我也没有信任的人了!”
胸口一凉,我知道那是琬儿的泪水,她闷闷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要怎么应付朝廷的这些安排呢?”
我有些尴尬的搔搔头说:“我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
“什么?”琬儿离开我的怀抱,张开小嘴惊讶地看着我。
我慎重的对着这朵带雨梨花点点头,而她的脸色一变,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姿态扑过来猛敲我的头,边敲边说:“你这个大笨蛋,你的脑袋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也不想想对策,还要我替你担心,为你流泪!”
我躲不开,因为琰儿紧抱住了我的腰。当琬儿发泄完后,我才亲吻着她的红颜,说:“琬儿,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的!我知道你爱我胜过一切,但皇帝和太后也对你很好,我不想你左右为难。况且我真的没把朝廷的这种安排放在心上,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了,我就不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应付不了的事!”
说完这句话,我略微释放了一点压抑在体内的强大气势以增强她们的信心。果然,琰儿搂住我腰的手更用力了,而琬儿也再一次扑进了我的怀里,抱住了我的脖子。我自然回抱着她们,以安慰之名行便宜之举。啊,那感觉就两个字:舒服!
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儿,琰儿突然抬头问我:“夫君,你到底喜不喜欢春香她们啊?”
晕!看来还是逃不了这个问题呀!
我低头看着琰儿,轻抚着她的秀发,无奈地说:“你这丫头……唉,好吧!我就老实告诉你,说不喜欢春丫头她们那是假话,但也没到爱的地步。”
“那你会不会把她们收入房中呢?”
我有些头痛地说:“我已经有了你们难道还不知足吗?况且也不知她们的心意如何,若人家早就有了心上人,那我可就造孽了!”
琰儿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我正感不解时又被琬儿横了一眼,她略带不满的说:“还说没有纳她们的意思,这下可露馅儿了吧!看来琰儿妹妹说的没错,夫君你就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登徒子!”
得,我又成登徒子了!嗯,不能在进行这个让我说不清的话题了。
我双手一紧,笑淫淫地对她们说:“是啊,夫君我对别人的确是‘有色心没色胆’。不过对你们这两个我的最爱来说,我的色胆能包天呢!”
于是,在两位绝世美人的惊叫和笑骂声中,我猛得压了上去……
……
第二天琬儿和琰儿没进宫陪老娘儿们,因为我昨晚狠狠地振了一次夫纲,弄得她们早上都起不来了。
此刻,我正神清气爽的打量着坐在客位上的三个年轻人。唉,这个世界的美男子也太多了吧!
第一个年仅弱冠,浓眉大眼,强壮魁梧,一身劲装打扮,给人英姿勃发之感!嗯,武功不错,赶得上裴元绍了!
第二个年约二十四、五,玉面朱唇,身材硕长,一身合宜的锦袍突出了他世家子弟的风采。
第三个年纪最长已近三旬,眼神平和,一袭游学士子常穿的青衫让他更添了几分儒雅。
也许是我肆无忌惮的目光让他们感到紧张了吧,望着他们隐见汗迹的额角,说用柔和的声音说:“我是谁相信你们都知道了,但我还不知道你们呢?”
三人互视一眼后,青衫客最先发言:“草民唐龙。”接着是锦袍人:“草民伏完。”最后是劲装大汉:“草民董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