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走了,他来向我辞行时我还搂着琬儿、琰儿睡得正香。知道我有些害怕他的八香卫对他说我宿醉未醒,他在遗憾之余还给我留了封信,说希望我们的情意永存。
唉,这刘备是不是写错字了,应该是“情谊”吧!害得我被琬儿她们笑了好久,琰儿还说什么为了不辜负刘备的情意,干脆把他收了得了。我恶……
我坐上了来接琬儿、琰儿入宫的马车,不是我要陪她们见太后,而是搭她们的便车到皇帝拨给董卓的别院去赴宴。
我靠在琬儿丰满而柔软的怀中,接受她和琰儿充满爱意的揉抚,听着俩人胜过百灵鸟的悦耳声音,惬意地昏昏欲睡。
突然,我感到琬儿的娇躯一震,接着“炎龙诀”的刚猛劲道开始在她体内运行。我还在疑惑时,琬儿就已经娇叱了声“放肆”,然后左手轻轻的将我推给琰儿,右手向上一翻,一股刚猛炙烈的真气向车顶喷出。
与此同时,车顶木板碎裂四射。不是因琬儿的掌力,而是一个蒙面黑衣人的剑气。
刺客,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一个笨刺客,这是我的第二个念头。
你说大白天的你穿什么黑衣啊?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刺客吗?笨……
“炎龙诀”特有的“九龙劲”不但抵消了刺客的剑气,还震偏了他的剑。琬儿左手运起“天龙抓”向刺客持剑的右手抓去。
嗯,琬儿大概是想活捉此人好揪出幕后主使之人吧!
不过好象没那么容易。只见刺客左手竖掌为刀,迎向琬儿的“天龙抓”,右手挽了七朵剑花抵住了“九龙劲”。
琰儿在一旁看得极紧张,时不时的叫好或尖叫,看来这段日子的武功没白练。
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琬儿想活捉刺客没下杀手这可以理解,但为什么那个明显高出琬儿一筹的刺客也没出狠招。怪……
“这是在干什么?刘琬这小丫头被人寻仇吗?”盈盈有些疑惑又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别奇怪盈盈为什么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因为每当我和琬儿、琰儿亲热时,盈盈都会自我封印,按她的说法就是“我不想看到让我心痛的场景”。
“不是,是有人要杀我!”我没撒谎,只看那刺客时不时望向我的狠厉目光就知道他的目标一定是我。
“什么?有人要杀你?居然有人敢杀你?”伴随着盈盈暴怒到尖锐的声音,强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充斥于我的体内,有透体而出的趋势。
我一边苦苦压制这股力量,一边劝解盈盈:“我的小宝贝儿,你别生气!反正我又没受伤,就算了吧!快把你的力量收起来,我快受不了了!”
感到了我的痛苦,盈盈连忙收回了她无敌的力量,末了还自语似的说:“连我亿亿分之一的力量都受不了,看来要给你加强功力了。”
我打了个寒颤,赶紧说:“盈盈宝贝儿,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你那老婆不是正在帮你解决吗,你问我干嘛?”淡淡的腔调里蕴涵着浓浓的醋意。
我谗媚道:“好盈盈,你可是我的大大老婆,是我的最爱,当然得万事你作主!”
“真的?”
“真的!”
盈盈很高兴的说:“好吧,我帮你看看到底是谁派人来杀你的!”
看来只要是女的,不论其种族,都对甜言蜜语没有抵抗力。不过,我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正当我为自己的转变感到疑惑时,盈盈有些暴虐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日你个龟儿子、西娘皮,香蕉你个芭蜡……”
一瞬间,我只感到头晕目眩,天崩地裂,忍不住打断正骂得起劲的盈盈,结结巴巴的说:“盈盈,盈盈,你停一会儿。你怎么……怎么会骂脏话?”
盈盈很是奇怪的反问我:“你怎么啦?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跟我学的?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脏话了?”我的声音带了些怒意。
盈盈显得很无辜:“你虽然没说,可你的脑子里有这些话呀!而且你的潜意识还觉得这些话说起来很有气势,也很解气!”
“可一个淑女是不会说这些话的!”
“你会因为我不是淑女就不爱我了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吗!人家好喜欢这种骂人的痛快感觉哦,最多人家答应你,绝对不胡乱骂人,也不会常常骂人的。好不好嘛……”
我的头好痛,揉了揉后,无奈的说:“好了,好了,快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是吕布那个王八蛋”,盈盈咬牙切齿的说:“我早就叫你杀了他,可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那个屁居然先找上门来了,我操……”
我忍住晕旋的感觉,问道:“这个刺客是吕布派来的?”
“什么吕布派来的,他就是吕布!”
靠,吕布烧坏脑子了吗,居然亲自出马,这个蠢货真他妈的……咦?为什么我也开始说脏话了?不行,我要保住我的清白之口,决不能受盈盈这个坏榜样的影响!
就在我下定决心守口如玉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暴吼:“兀那厮,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来行刺你家许爷爷的公主和主公,真他奶奶的不想活了!”
许褚什么时候也说粗口了?在盈盈的娇笑声中,我有昏倒的冲动。
一道如熊一般的身影夹带着猛烈的狂风从我身旁略过,随着一声暴喝,风中闪现了一道紫色的电光向吕布劈去。
在两大高手的夹攻下,吕布逼不得已展现了他的全部实力。他右手一振,幻出八朵剑花防御着琬儿“九龙劲”的侵袭;左手成拳,迎击许褚的雷霆一刀。
“噗”,一口鲜血从吕布的口中喷出。要知道琬儿天赋异禀,在我的帮助下已将“炎龙诀”练至大成的境界,其实力仅略逊吕布而已。如今在许褚的助攻下,吕布被迫分功以抗,自然就不是琬儿的对手了,一击之下伤了内腑。
吕布突然大吼一声,他手上的那支剑应声而碎。无数锋利的碎片射向琬儿和许褚,趁二人抵挡这些暗器时,吕布回头就跑,其速极快。
我止住了想要拦截的春夏秋冬四香,放任吕布而去。
“夫君,为什么不抓住他?”琰儿疑惑的问。
我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掏出绢巾在大庭广众之下为走到我身边的琬儿细心的拭去香汗,附在她耳边低声说:“辛苦你了,我的心肝儿!”接着将满面幸福的她和眼露羡慕的琰儿一起揽在怀里,说:“我的爱人们,别多问了,刺客是谁我已知道,不过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