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一个弹丸之地,寸金尺土,使得大屿山国际空港只能在在这离岛处填海造地而建。这里三面临海,在十二月间如果遇到冷空气南下,北风袭来时,站在停机坪上可是很能体会到那寒风刺骨之感。
不过现在全球还是处于温室效应的环境下,一般情况下,就算到了这十二月,香港的气温一般维持在十五六度左右,除非天气反常,不然绝对不会感觉到冬天的到来。
很不幸,我刚一踏出交通艇舱门,双脚步落舷梯,猛然就是体会到冬天的感觉。一阵刺骨的北风袭来,使得衣着有些单薄的我顿时打了个寒蝉。要知道在宇宙船上可是恒温恒湿,根本不感季节的变化,衣着也较少,而我先前离开地球出航时,由位于热带那个永兴岛出发,虽知回程时要降落香港,但脑子里那个晓幸心理作祟,认为自己身强体壮,而记忆中,那个作孽的温室效应还没完全消除的时代,以往在这个季节的香港也不会太冷,以为只要穿着秋衣就可抵御,怎知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啊,失策了。
看来自己不看天气预报的习惯,要改改了。
其实我发现自己的情况还好点,起码身上长衣长裤,包得也算严实,气温虽低,还能顶上一会。反观那艾丽莎和海丽丝,姐妹二人只是身穿那裙装护士服一件单衣,这跟着我一出舱门,可顿时就身子紧缩成一团,浑身上下就是不停的打着寒蝉。
看到二个弱女子这模样,我可是一阵心痛。本来想是这处停机坪离机场航站楼不远,准备步行过去,这见二女衣衫单薄,冷得直打颤,立马我就是改变主意,转身领着她们回到机舱内。我叫交通艇的机师去联系机场方面,让他们赶快派辆地勤交通车来接我们。
等待交通车来的时候,我来到海丽丝面前,见其坐在这温暖的机舱内还是寒蝉不断,立马发挥起我的男士风度,把外衣脱下,让她披上,而我又见一旁的艾丽莎也与海丽丝一般情况,但我身上也只剩下一件长袖了,再脱给他,我一下出去就是赤膊斗北风了。不过,我也不能厚此薄彼,既然给海丽丝披上了外衣,当然我也会给爱丽莎一件衣服。
脱下身上这件长袖,搭在爱丽莎肩膀上当了披肩。
“主人。”
虽然这机舱内暖和,但海丽丝这时可能看到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脱给她们姐妹俩了,光着膀子,于是取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回我身上。
“没事,我不冷,你披着。”
我说的可是实话,机舱内的确不冷,有空调的嘛。这海丽丝把我外套刚披到我身上,我就是取下,又披回她身上,然后说到:“你们先坐着,我去找几件衣服回来。”
找衣服,我当然以就近解决的原则,先去找交通艇的机师,看看他们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事实是无奈的,他们这多余的衣服是有,但都是短袖。无奈啊,不过也不怕,我立马联系停在交通艇一旁的那架属于我的运输机上的机师,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他们给搞三件衣服过来。
不一会,运输机上的一个机师就是拿着两件褐色的大衣过来交给我,这大衣看上去不是很厚,看上去和秋衣差不多,但它是用宝美尼龙多层编织而成,穿上后不但轻巧,而且绝对保暖。本来嘛,那机师想找三件来的,可是找来在机上找来找去才找到两件。而我当然把男士风度进行到底,把大衣让给姐妹二人。
而同时,机场派来接我的交通车也来到运输艇旁。
赶忙把两件宝美尼龙大衣拿给姐妹二人穿上,我收回本批在海丽丝身上的外套,接着待而人把大衣套好在身上,我便又领着她们离开机舱,迎着呼呼北风,一溜烟的就跑落舷梯,钻入到那辆交通车上。
因为我这里没几个人,一向以精打细算著称的香港人给派来的是一辆轿车型交通车。这车的车身颜色黄黑相间,内有三排座,不计算司机在内,能坐7个人,动力为悬浮推进。
一上车,我就是低声骂了句:“妈的,这破天气,真是百年一遇啊。”受过寒风的洗礼,浑身就是颤抖不断,口中两排牙齿可是噼啪作响,完全不受自己脑子的控制。
上车坐定,被车内的暖气熏了一会,才缓过劲来。而海丽丝她们姐妹二人,好歹现在有件宝美尼龙大衣加身,情况可比我好不少。她们在车内这一阵暖气熏陶下,小脸蛋上一阵绯红,好不可爱。
车子发动,向不远处那巍峨的航站楼驶去。驾车的中年司机可能听到我刚才的抱怨,这时没事说了一句:“这天气是冷点,不过我觉得是个好兆头啊,起码有些圣诞节应该有的气氛了。”
我愣了愣,细想觉得司机说得没错,这过圣诞节没个低温下雪的,还真不是那么回事,虽然香港不会下雪,但起码也要给人个冬天的感觉啊。
哎,都是先辈们惹的祸,不是超标排放那些个什么温室气体,怎么会使得到了冬天没有个冬天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这暖冬现象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如果要不是“绿色团结”组织在一千三百多年前在南北极建了个人工降温系统,维持住极地的冰盖,使之不致于在全球变暖中溶化,现在就不是冬天气温不低的的问题了。
“大哥,今天几度啊?”我向司机问了句。
“10度吧。”司机简单的应到。
“靠,真够低的了。”我说到。
“低是低了点,但这样才正常嘛。”
那司机所说的正常,是按那千多年前的环境情况来说的,现在这情况可是罕见现象。温室效应这事,冒出来的快,可要它退去,这就真是漫漫长路了,虽然这四五百多年间气温开始回落。但依然与温室效应出现前有着不少差距,真不知不知何年何月,地球才能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气候状况。
坐着交通车,晃悠了一会,它就是把我们栽到航站大楼前,车子停在入口旁,我向司机道了个谢,就是领着海丽丝姐妹他们下车进到面前这栋大楼内。
在航站楼内的入境柜台前确认完身份,我和姐妹二人来到出境大堂处,此时,我无意间看了下挂在大厅中的电子钟,才发现现在已经是11点多了,赶忙就是取出手机,先给姑姑拨个电话,不然等下去到她那里,可就是没办法尝到姑姑的好手艺了。
“喂,请问是廖府吗?”
“是的,先生请问找哪位?”
接电话的不是我姑姑,而是她家的佣人。
“哦,是张妈吗?我是心火啊。”
“啊,是心火表少爷啊,我这老糊涂,电话里没显示图像,我就应该想到是心火少爷您了。”
其实现在这通信啊,都是实时声画传输的,一接通,不但能听到声音,而且还能投射出对方的全息三维图象,不过,我这手机就是破,图像捕获和显示功能都坏了,现在是只闻我声,不见我人了。而这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也一直没去修,也难怪张妈说那样的话。
“呵呵,张妈,姑姑她在家吗?”
“在,太太在家,我现在就去叫她。”
“麻烦了。”
……
“喂,是心火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了片刻,接着就是传来了我姑姑的声音。
“是啊,我来香港了,现在在机场。”
“在机场,没打车吧。”
“还没呢,刚到出境大厅。”
“那就好,小丽今天回来,你姑父去接她了,她坐的飞机好像也这个时间到,你现在马上给你姑父挂个电话,要他把你也接上。”
姑姑口中的小丽是我的表妹。
“那好,我现在就先挂了。”
“好。”
我挂了电话,立马就是给姑父拨了个电话。
不待电话接通,我就见到身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晃悠着出现在我面前。
发现自己面前来人了,我抬头一看,微笑着说到:“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