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午饭的时间到了,请起床到饭厅用餐。”睡梦中,我被贞德摇醒了。蒙蒙隆隆的睁开双眼,扭头看了下床边柜子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着12:12分。我心里嘀咕一算,自己由昨晚到今天中午一共睡了13个小时。而出航来的接连两日,我都是如此。
现在的确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兼浑身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让自己清醒了几分。随口向一旁的贞德应了一句:“哦,哦,哦。”
贞德帮我拿来放在床后的衣裤,随手递给我,说到:“请快点主人,不然饭菜凉了,吃了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随口应了一声,我无力的伸手有贞德手中接过裤子,也不避与贞德之间的男女之嫌,以只有一条蓝色底裤遮体之态下了床,无精打彩的把裤子船到身上。然后迈起那于恐怖片中那些无脑丧尸一般的步伐,摇摇晃晃的向卫生间走去。
贞德声音低沉的说到:“主人,请注意你的休息时间,正常人一般每天只需要8至10小时的睡眠就已经足够了,过多的睡眠并不会让人感到精力更充沛,反而会更疲劳。”
满嘴牙膏末的我,不耐烦的说到:“知道了,知道了。”作为一个医生,贞德所说的话的确没有错,过多的睡眠的确会对人体带来不良的影响。但谁叫忠言永远都是逆耳的呢,特别是被劝告者深知问题个中情况时,再善意的劝告,都是令人厌烦的话语。
洗涮一番,我人一下子精神不少,离开卫生间,去到贞德面前拿过衬衫上衣,先后套在身上,接着又回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整理一番仪表,然后再去到床边一坐,鞋袜上脚,一切搞定。最后招呼一声贞德,离开了舱室。
刚一出门,就是冤家路窄啊,与金雪撞上了,她也正好由自己舱室出来。她这一见到我,便是俏脸唰的一下就拉下来了,只是朝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算作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忙忙的大步离去。
看她走得那么急,心想难道见我就像见瘟神吗?给自己脸山堆满微笑,快步跟上金雪,礼貌的说到:“金秘书,中午好啊。”
“好,老板。”似乎金雪并不想与我多说话,匆忙应了一句,便又是加快脚步。
难道我真的是瘟神吗?见到金雪这样,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而同时也加快自己的步伐,做到与金雪同步。
我说到:“今天不知道婉君给我们弄什么好吃的啦?”
“婉君小姐的手艺很好,每天都有不同的变化,今天应该也不例外。”可能是见甩不掉我了,金雪这时也慢下了步速。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到:“是啊,婉君的手艺是不错,但和我以前的厨师玛娜相比,还有一点距离。”
“哦,是吗?那有机会的话,我可要见识一下。”金雪回应到。
“那行啊,等回到地球,我请你吃饭,让玛娜给你做点好吃的尝尝。”说完,我瞄了金雪一眼,故意把头筹了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轻柔的说到:“到时候,就我们两个,烛光晚餐怎么样?”
金雪微微的侧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低声说到:“陈心火,请你放尊重一点。”
靠,不就是吃个烛光晚餐嘛?我有什么不尊重她了?虽然我心里对于结束烛光晚餐后还有下文,但我没有说出来啊。而没说出来的事情,可是有无数种可能啊,难道金雪她一想就知道我想干什么,并且好肯定我会那样做。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就那么厉害?我不断的暗暗的想到。
“雪,你误会了,请你吃饭没别的意思,只是我觉得以前有太多对不住你的地方,借个机会表示我的歉意而以。”虽然我嘴巴上说得好听,但此时我的心里却是想着,是不是让“血腥玛丽亚”再出动一次。这次出航,我可已经把那东西带来的了。当然啦,“蓝色乔治”也同样带了。一切本来就是对金雪准备的,但是到现在还没下决心用它们。
“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了,过去的事我劝你就别放在心上了,那只是会加重自己的心理负担而以。”金雪愤愤地说。“还有,请陈先生以后不要叫我雪,听起来别扭,特别出自你的口。”
一面屁,我这可是被喷了一面屁啊。心里现在可是极度不爽。暗骂。金雪这都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决心已下,“血腥玛丽亚”出动!
……
午餐用过,闲着没事,我四处溜达,顺便想想怎么对金雪下手。不知不觉间就走到飞船的控制室门口。
突然,我想看看“新凤凰”号的新任舰长埃玛尔在干些什么。一进控制室,我便见到半空中漂浮着一对赤裸男女的缠绵全息影像,淫荡之声不绝于耳,而四周那些男性保镖们个个一脸猥亵神态,抬着头认真观看学习,不时还对片中男女各种动作予以推敲分析。其中,就连经常一脸严肃的霍普也是如此。
我叹了口气,为那些恶天使中那些女佣兵们可能遇到不安全而默哀三秒。然后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各位同志,真是好兴致啊!”
大声叫唤下,众男皆醒。同时向我望来,一脸尴尬,保镖们个个一路小跑,匆忙的离开控制室,留下了埃玛尔一个人与我对望。而那全息影像,依旧播放着。
“船长大人,能解释一下吗?”我故意沉着脸,向埃玛尔走去。
“没……没什么,老板,我们只是没事看看。”埃玛尔神情紧张的解释到,而同时手脚慌乱的按动键盘,把还在播放中的影像关闭。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啊,以后要看这些东西别在控制室看,如果撞个女同胞进来,那就不好了。”我打着官腔说到。
“是,是,老板,以后我会注意的了。”埃玛尔点头应承到。
而这时,我想自己要对金雪下手之事,是不是向埃玛尔这个色男寻求一下帮助的呢?答案是肯定地,我的确需要别人的帮助,以求把事情做得更好。于是我去到埃玛尔身边,挽着他细长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旁,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一番。
听完我的话语,埃玛尔即刻神情夸张的说到:“哇,老板,看不你这人这么毒的,连这种事你也敢干,还以为这船上就我一个人敢这样做,想不到还有老板你深藏不露啊!”
闻言,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到:“行了,行了,别乱嚷嚷了,怕其他人不知道一样。我问你,吩咐你的事可以办到吗?”
埃玛尔眉头一皱,说到:“问题倒没什么问题,不过干这样的事我怕会折寿啊,老板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愤愤地说到:“啊,就你还怕折寿,还真不知道刚才谁大叫这船上就我一个人敢这样做的,我看啊,就你,阳寿折得也差不多喽。”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要向我提什么条件啊。
而果然不出我所料,埃玛尔嘻嘻一笑,说到:“呵呵,老板,其实嘛,为老板干活我埃玛尔是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顿了顿,把头伸到我面前,低声说到:“老板你吃肉,也要给我这个做小的喝点汤啊。”
我吃肉你还要喝汤,他的意思岂不是让我把金雪也让他玩玩,虽然我拣了他的二滩艾丽莎,但这并不表示我可以让别人拣我二滩啊。想到这些心中一怒,狠狠的就是赏给埃玛尔这家伙头顶一顿爆炒栗子,说到:“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我的女人可以给别人随便碰的吗?”
埃玛尔闻言神情微微一愣,接着笑着说到:“老板你误会了,我又怎么会和老板您抢女人呢,其实我的意思嘛,就是你用剩的‘血腥玛丽亚’能不能分我一点而已。”
哎,原来是这样。虽然“血腥玛丽亚”价格不便宜,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埃玛尔的要求,而且还是直接给他一支完整的药剂。不过,我可警告他,绝对不能对自己的同伴使用,例如那些女佣兵们。
交易达成,控制室内响起两个男人的阴险奸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