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金雪的的电话号码,即刻就是让自己想起朱可夫对我说过,他之所以会选中我,金雪在其面前的强烈推荐起了不少作用之事。而这使得我现在很不想接听她的电话。毫不犹豫按下取消键,我随手就把手机扔到床上,不多理会,自己倒头便睡。
不过,金雪绝对是个极度附有恒心的女人。电话的铃声不断的响起,而我则一次又一次的按下取消键,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我最终不胜其烦,唯有向她投降。
按下接听键,坐在床边的我不耐烦地冲着手机大喊到:“谁啊,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
“现在是公元3502年7月23号,香港当地时间晚上21点14分,不知道陈先生认为现在是三更半夜吗?”金雪用标准的汉语学起电视台准点报时员的口吻说到。
“我说现在是三更半夜就是三更半夜,你管得着嘛你。”我冷哼一声,以无赖的口吻回应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金雪才再出声对我说到:“陈先生,对于在你认为是三更半夜的时间冒昧打搅,我深感抱歉,不过,我希望你现在能出来一下面谈。”
金雪要见我,以往的话,恐怕我会连滚带爬地过去,而现在嘛,哼,我可没好心情心情去应酬她。
“对不起,金小姐,今天恐怕我不能奉陪了,经历太多事啦,我很累,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以后再联系。”我慢条斯理的回答到。
闻言,金雪淡淡的说到:“我也很对不起,陈先生,其实我也很累,也不想出来,不过将军那里有些很重要的东西交到我手上,他吩咐过,务必在今晚交给你。”
靠,拿朱可夫那个家伙来压我,你以为我真的怕他啊。我愤愤地想到。
不过,说句老实话,我还真的怕那个将军同志,谁叫自己有把柄落到他手上。现在我可是刀案上的鱼肉,任人摆布,无可奈何啊。
我问到:“在那里见面?”
金雪问到:“你现在是在廖先生家吧?”
“你难道会不知道我在那里吗?你们这么神通广大。”我不快的说到。
金雪说到:“那好,我现在在家里,你过五分钟出去大门外,我们在那里见面。”
“好……,我们五分钟后见。”我回答到。
……
五分钟后,我独自一人出现在姑姑家的大铁门外。而其实,也不能真正的说我是一个人出来的,毕竟经历了萨尔冈2号矿物星的杀手事件后,出门在外,我可不敢离自己的保镖们太远。现在四周的树林草丛中,随行的全部保镖还有贞德都藏身于内。
迟到永远是女人的专利。金雪没有准时出现,我在原地已经等了将近10分钟了,也不见她的人影。要说她家就在隔壁,就算是爬,10分钟也爬到来了吧。我的心情随着孤独的等待,变得烦躁起来。脑子里暗暗的响起了针对金雪的咒骂声。
十五分钟过去了,道路的远端终于出现了一个闪出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西装套裙,贴身合体,迈着不慎标准的猫步,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嘀嗒嘀嗒的脆响,一路向我接近。随着她与我距离的拉近,我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她是金雪。
而当她来到我面前,一阵淡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让我心神微微一振。而不知为何,原本因为等待而生的烦躁心情连同早前对她的怨恨,此刻消失了,心情也变得平和。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金雪淡淡的说到。
我大度的说到:“没什么,我也是刚到。”
金雪微微一笑,伸手有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一根手指般粗细的黑色圆棒拿在手上,圆棒上有一个红色的小按钮,金雪按了下去。霎时间,一阵七彩的光幕由圆棒的顶端发出,把我们二人包囊其中。
我知道这是隔音罩,便携式的。
我问到:“我们敬爱的将军有什么要你带给我呢?”
金雪把空闲的另一支手插入口袋中,取出一根光子记忆棒,说到:“10天之后,军部有一批东西要运到加达里合众国,这里面是一些相关资料,你先拿去看看。”
我伸过手去接过光子记忆棒,接连问到:“加达里合众国?那个正在打内战的国家?军部究竟要运什么去那里啊?武器吗?”
金雪说到:“具体运些什么东西现在还不知道,可能这几天会有人通知,不过你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要尽快的挑选出来可靠的人,比如船员和后勤人员。”金雪顿了顿,继续到:“而另外还有,将军已经叫人把200亿联邦币的活动资金已经打到你账户上,你等下回去查一下。”
200亿,我靠,一下子就给我200亿的活动资金,叫我去活动什么啊?我可是搞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我现在却很清楚了,军部让我运的东西绝对不简单,并且我怕就连运输的过程也不简单。真不知道为军部办事,自己还有几天好活啊。
我说到:“没有其他事了吧,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回去啦。”
金雪一对秀眉微微一皱,说到:“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按照将军的安排,我已经辞掉了在反奴隶走私公署的工作,由现在起,我将担任你的私人秘书。”
“我的私人秘书?你?不是吧?”我听到金雪在朱可夫的指示下来当我的秘书,虽然嘴巴上满是惊讶和不解,略略还带点不情愿。
但内心深处突然就是一阵狂喜啊,再次教训金雪的时候到了,到时候你待在我身边,就看我怎么对你软硬兼施,让你夜夜成为我鞭下之奴。
金雪听我的口气,认为我并不想她做我的秘书,于是说到:“这都是将军的安排,我只能照办,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将军提出。”
对朱可夫不满,我现在连多谢他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对他有任何不满啦。如果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绝对毫不犹豫冲上去一把将他抱住,以秋风扫落叶之态,狠狠地亲吻他那幅严肃的老脸,直到我双唇发麻没有知觉为止。
我故意装出一脸无可奈何状,耸了耸肩,说到:“既然是将军的安排,那就算了。”
“那就这样吧,明天早上10点,我来找你。”说完,金雪撤去隔音罩,接着便离开了。
而我,目送着金雪的背影离去,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后要如何惩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