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到反奴隶走私公署香港分部的大门外,正像给婉君他们打个电话报平安时,被两辆辆奔驰一前一后护卫着的姑父那劳斯莱斯便停到我的面前。车子刚一停稳,婉君便是打开车门冲向了我,紧紧地扑到在我怀里,嘴巴不停的询问起我刚才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
而我并没有对她说实话,毕竟刚才朱可夫那家伙让我记得把事情保密的,所以我现在只是不断的对婉君强调一切只是一场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而其他人,白云啊、贞德啊,甚至包括姑父在内,皆以此处理。大伙也没对我之言有任何疑义。待上了姑父的车子,便让姑父把我送去机场,这次纽约之行继续。
车上,婉君告诉我韩老爹方面正联系律师,而我现在也已经没事了,律师已经变得无用,我便马上打个电话过去,报个平安。另外张成功方面,婉君也联系了,但我这时打电话过去报个平安时,却怎么也打不通,开始时还有等待音,而打多几次后便成了其已经关机的语音提示。
至于姑父却不想让我这么快离开,姑姑她在刚才已经向他下了死命令,今晚无论如何把我留下过夜,说是都快大半年没见过我了,甚为挂念。其实我也很久没见过姑姑了,对于她的厨房出品也是挂念,反正不就是留一夜吗,也不耽误什么时间,那就留下吧。
很快,姑父的劳斯莱斯便停在了他在半山区的豪宅前。下车时,我特意把婉君、白云、贞德三女拉到一旁,嘱咐他们不要把我去过萨尔冈2号矿物星和在哪里遇到杀手至使自己昏迷三天的事情说出来,这些事,姑姑他们可是不知道的。本来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绝对应该让姑姑知道,但我昏迷的时候清风子那个家伙,告诉当时知情的全部人,不要把我受伤的事情说出去。而不知为什么,全部人又都听他的。个个守口如瓶,除了岛上的人和本他们几个船员外,想我的姑姑他们啊,韩老爹他们啊,没一个知道我出了事。至于事后嘛,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了,那我也不会说出去,免得他们担心。
听到的嘱咐,三女都是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而婉君和白云立刻快步离去,一个是去嘱咐海丽丝姐妹俩,另一个则是去通知我手下的保镖们,他们已先于我一步,由约翰带队直接由机场来到这里等消息的。
至于没有人可通知的贞德,则跟着我一起进屋去了。
刚进姑姑家大门,姑姑便迎了上来,挥手就是重重的给我脑袋瓜上一顿爆炒栗子,接着没好气地说到:“还记得我这个姑姑啊,刚才见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你不敢进来啦。”
我抬起手不停的揉搓着头顶的痛楚,露出一幅嬉皮笑脸状的说到:“美丽的姑姑,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啦,最近我比较忙嘛。”
“忙你个死人头,谁不知道你一群美女环抱,日日莺歌燕舞,都不愿离开你那个破岛啦,不是我让你姑父把你逮过来,我看你以后都不来我这里啦。”姑姑双手叉腰,依旧是没好气地对我说着话,而同时她也把目光由我身上移到我身旁的贞德身上。
她问:“哦,这个金发美女是谁啊,看样子是地球人吧。”
“姑姑,她叫贞德,是我的保镖。”我把贞德推前一步,给她们介绍了一下。“贞德,这个是我姑姑,陈爱玲女士。”
“陈女士,见到你很高兴。”贞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礼貌的向姑姑伸出手去。而姑姑见状,也微笑着伸手与她握了握。
……
夜悄悄地降临在降临在香港这个大都市之上,璀璨的灯火照亮了夜空,为黑夜这个神秘的女郎披上了淡红色的晚礼服,为其添上一层妩媚。
借着与张成功通电话的机会,我站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独自一人静静的欣赏着香港的举世闻名美丽夜色。看着眼前的美景,我的心情却不怎么样。
我用了大半天时间才拨通了张成功这个家伙的电话,刚想给他报个平安,让他不用担心。但我话还没出口,却先听闻他急切的问我自己有没有把他供出去。虽然说其一直收我钱给我方便,如果我这出事,那很可能也会连累到他的,而他这样问我不应该让我感到奇怪才是的。但是我却真的感到很奇怪,因为,就算我说这一切只是反奴隶走私公署对我的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之后,他是用怀疑的语气问我,自己是不是和反奴隶走私公署达成了什么协议。而的确,我在反奴隶走私公署询问室内是和一些人达成了协议,但这却与他无关。当然,我没有告诉他这些。
就算我不断的重复的告诉他一切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自己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而他和我说话的语气,还是让我感到其现在的心情很紧张,并带着对我的不信任。
加重了语气我对张成功说到:“难道你认为我会出卖你吗?”我要让他明白,自己没有出卖他什么。
“不,不是,不是,我信任你,但是……”张成功叹了了口气,说到:“心火,能出来喝杯酒吗?我们谈谈。”
对我信任,他真的对我信任吗?我现在很是怀疑。记得他与我分帐时,每次都口口声声说出了什么事他扛着,而这真一旦有事,却老半天不见人影。以前我可真信他的话。由小到大的兄弟嘛,我觉得他是一定能说到做到的,小时候他答应过我的事从来没有掉过链子的。
可是现在,我这突然对他有点失望了,虽然他现在在电话里口口声声过说自己一听说我出事了,马上就联系人为我解决问题。而这些我无从查证,也不管他。但现在的语气,让我感到他自己把自己的话都推翻了,再想想我曾经给他电话由没人接听到电话关机,我霎那间似乎明白了点东西。能共富贵而不能共患难,指的就是我和张成功这个情况吧。
我婉拒了张成功邀我出去喝酒的邀请,我对他说自己很累了,而事实上我的确很累了,在和他这次通话后。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回想着自己与张成功认识的日日夜夜,少年时每次的调皮捣蛋,到现在成年后每次的花天酒地,一幕幕的往事如幻灯片板闪过脑海。我不相信张成功是那种不能与人共患难得的人,我真的不信,但刚才又怎么解释,难道说他是担心我吗?我觉得不会,又觉得会。人越想越糊涂了。而在糊涂中,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可能我真的很累了吧。
迷糊的睡梦中一片黑暗,而耳边不时传来悦耳的音乐声,我在寻找着乐声的来源,但在黑暗中什么都找不到。人不知不觉的就醒了,是被那乐曲声唤醒的,它依旧在我耳边回荡着。而我依旧在寻找,在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因为我知道那乐曲声意味着什么。我的电话响了。找到手机我一看屏幕上的号码,就是眉头一皱。上面显示的是金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