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手上的便携式电脑在其控制下,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在我面前。其记录的是我去萨尔冈2号矿物星上购买魏文斯人女子时,下到地底库房看货时的情形。而这段影像以第一人称视点拍摄。至于是谁拍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绝对是沙尔文,因为影像中,只是出现我和埃杜两个人的身影,而不见当时同行的他。而也就是说,我那次是被人算计了。我心里这时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如果沙尔文站在我面前的话,绝对让他死无全尸。
那段影像放完了,金雪便把便携式电脑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中,一脸得意的对我说到:“怎么样,陈先生,萨尔冈2号矿物星的旅行不错吧。”
我皱了皱眉头,说到:“恭喜你,金小姐,大仇得报了。”我这时想如果给法院的法官们看到这段影像的话,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判决我贩卖人口罪名成立,并即刻压赴刑场枪决。而金雪也绝对因为这样而大解恶气。
金雪闻言,脸色一沉,说到:“陈先生,你不要误会了,对付你这种人是我的工作,而我工作的时候,私人的事情我会适当的摆在一边。”
“是吗?那我更加要恭喜你了,因为这次你是既可以工作,又可以报仇。”我冷冷的说。“你不要告诉我,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想过报复我。”
“如果我说没有,不知道陈先生会不会相信呢?”说完,金雪站了起来,朝着询问室大门的方向走去,开门离开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回身对我说到:“陈先生,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
“当然。”我应了一声,然后笑着对她说到:“我想,你父亲也应该听说过吧,你说是不是,金小姐。”
金雪应该明白我这样说的意思,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绝对记得她老爸一些不见的光的东西在我手上。而这个可能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除非,金雪为了报复我,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金雪冷冷一笑说到:“这算是威胁吗?”
我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金雪大笑,说到:“陈先生,可能你很少光临询问室吧,我告诉你,任何部门的审讯室里都有摄像设备配置,询问的过程全部都会被记录下来,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正如金雪所言,我这由出生到现在的确很少光临随便哪个执法部门的询问室,更准确地说,今天是我第一次光临此等地方。但正所谓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我怎么会连询问室里装备有摄像设备这样的事情都会不知道呢?而我刚才说的话只有明白人听见了才会知道个中缘由,我就不信法官就以我这一句意思含糊的话而判定我出言威胁,而为我辩护的律师,应该不会是白痴或者哑巴吧。
“呵呵,我可没说什么吧,不就是问候你父亲一下而已,我想你父亲不会介意我这个好女婿问候他老人家的嘛。”我特地以一幅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老婆。”
金雪顿时一脸怒色,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我,厉声说到:“陈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难道我还不够尊重你吗,呵呵。”我露出一幅嬉皮笑脸状说。“这么快就走了,我们还没叙完旧啦。”
“陈先生,你请稍等,过一下会有个人来见你。”强忍着怒气把话礼貌的说完,金雪就是猛地一转身,用力的打开门,快步而出。而询问室的那扇木门,则成了她发泄怒气的工具,咣当一声被狠狠地关上后,身子依旧不停的颤抖。
有人要见我,会是谁呢?我不解的想到。
而很快,询问室的大门便又被人推开了,但这次进来的不是金雪,而是一个中年军人男子,穿着一套笔直钢挺得墨绿色陆军军服,肩膀上的军衔一杠四星,如果我没记错军方军衔,他应该是个上将。而其相貌看上去应该五十多岁,如果没整容的话,身材修长而强壮,一头棕色短发,剑眉星目,国字脸,双下巴,刚毅的嘴唇紧闭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我说不出的威严气势。使得我,也突然直起腰杆正襟而坐。
这个上将来干什么?难道他要见我?我暗暗的想。
而这上将进来后,微微的斜了斜脑袋,看了我一眼,接着便是正步走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陈先生您好,我叫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联邦军部总装备部部长。”中年军人向我介绍自己。其神情严肃,说起话话来如钟鸣,铿锵有力,字字清晰,搞得我耳朵顿时嗡嗡作响。不过嘛,我觉得他的姓很有意思,竟然和二战时苏联的名帅一样,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微笑着说到:“您好,朱可夫将军。”
“这次是我让反奴隶走私公署请陈先生过来的。”朱可夫说到。
靠,原来是你这个家伙设计暗算我的,真想大骂他一顿,但我一望见他的军衔,便把那些准备倾吐而出的粗言烂语全部吞辉肚子里去,现在重要的是要指导对方这样做为的是什么。继续微笑,说到:“不知道朱可夫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们军部想长期运送一些东西,希望陈先生能给与帮助。”
军部运东西,还有我这个小市民帮助,难道军部的没有运输舰集体退役了吗?而且还在背后算计我,抓我的痛脚。但就这两点我一想,便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他们要我运的东西不简单。而第二,我没有可能决绝他们,一旦拒绝,等待着我的只有死刑判决。现在,我可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把刀架在上面。而且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地球上这么多人为什么这家伙遍遍就会选中我,难道我比较帅?于是问到:“将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个不起眼,又没有什么实力的小商人。”
“这个很简单,选择你,就是因为你不起眼。”朱可夫说。“而另外,金雪小姐在我面前强烈推荐陈先生,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靠,兜来转去的,罪魁祸首又转到金雪身上了。那个死贱人,真是哪个火坑里的火比较猛就把我往哪里推。以后找到机会,看我不狠狠地教训这个臭三八,要让她知道,我是她的主人。
“将军,我能知道军部要我运的是什么吗?”我试探的问到朱可夫,看看军部要我运的是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了什么,而且要担负再大的危险,我都是要答应下来的。毕竟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了,除非我选择法院的死刑判决书。
“这个暂时恕我无可奉告,如果陈先生答应帮忙,到了那时候陈先生自然会知道的。”
朱可夫这家伙真是死脑筋,还要我正式的答复,难道看我的样子是个坚持到底的烈士相吗?
“作为一个联邦的好公民,如果国家遇到困难,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既然对方要我正式的答复,那我就浪费一些力气,给与他肯定的答复,而且还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答复。
朱可夫对于我的回答似乎很满意,露出了见面以来首次的微笑。他说到:“我们对于尽力为国家办事的好公民,国家是不会亏待他们,不会忘记他们的。”
靠,打我一把掌,又给我颗糖吃,而这糖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呢。说什么不会亏待我,不会忘记我,等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时,我看你们还不把我一脚踢开才怪了。我愤愤地想到。
朱可夫站了起来,说到:“陈先生,你现在可以走了,以后金雪小姐会作为你我之间的联络人,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合作,虽然你们之间有些小误会,但为了国家,你们应该会忘记以前一切不愉快的东西。”
“希望可以这样,我敬爱的将军。”我叹了口气答到。
朱可夫接着说到:“还有我提醒陈先生一下,以后我们的合作是长期性的,希望你回去后,能做好相关的保密工作,可能涉及到我们合作的人员你最好把把关。我私人给你一个建议,霍普他们是不错的选择。”
我点了点头。
“那我先告辞了。”说完,朱可夫便离开了。
而我,也在他离开后,被金雪领出了这间询问室。一路上,二人无语。直到出到反奴隶走私公署香港分部的大门口,金雪才开口告诉了我她的电话号码,但这也就除了由她口中听到一串阿拉伯数字外,并无他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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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更新只是修改而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