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尔文挺起身子,摇晃着自己那有力的蛇腰,缓缓前行,而这时他手里多出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电棍,是来到这层地下室时,一出电梯门时在守卫那里要过来的。
这层地下室分成了三间一般大小并排的牢房,我记得这里每间能装个三四百人也不觉拥挤。而那些魏文斯人女子全部被关在最靠里的一间的牢房内。
昏暗潮湿的牢房内,我见到一大群衣衫褴楼的魏文斯人女子挤在牢房的角落里,面色惊恐而带着绝望,种族特有的小眼睛现在睁得老大,直直的看着我们这些出现在她们所在牢房金属栅栏外的人。
我凑近了一些,此地光线的昏暗使得我要努力的睁大双眼才能看清楚里面,我目光在那些如同待宰羔羊一样惊慌不已的魏文斯人女子身上扫过,粗略的看了一下她们额头正中的尖角,我笑了,满意的笑了,因为在我看到那些雪白的尖角的同时,也让我看到了钱,很多钱。
“沙尔文,总数够吗?”我把目光有那些尖角上收回,转身对一旁的沙尔文问到。
沙尔文恭敬的回答到:“数目绝对准确,300个魏文斯女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那好,等上去,我马上把余款打进米兰杜的账户。”我微笑着说到。
而实际上我并不用担心数目不对,米兰杜和我也是老交情了,相互间也建立了牢固的信任,短斤缺两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我先前这一问,也只是习惯而已。
我这时再看看了一眼那些牢中的魏文斯人女子,便冲沙尔文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离开了。
而我这刚转身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女子的叫喊声,用的是英语。
“你别走,我有事要和你说!”
闻声,我停下了脚步,回身望去,只见一披头散发的魏文斯女子来到其牢房的金属栅栏前,挥动着手臂,示意让我过去。
此时,沙尔文可是眼疾手快,用力的扭动起身子,溜到那女子面前,大骂一声:“滚开,你这个臭虫!”同时便是挥舞起手中的那根电棍,一下就是侨落在那女子的手上。
电棍上充斥的强大电流即刻穿透那女子的身体,撕心的一阵惨叫,那女子便是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沙尔文把那女子击倒了,还有些不解气,再次挥舞起电棍就是向对方打去。
“住手吧,沙尔文。”就在沙尔文的电棍将要再次落在地上的那女子身上时,我赶紧大喊一声阻止了他。而沙尔文那家伙反应也快,我这一喊,他便是赶紧收住了动作。
沙尔文扭过头来对我说到:“陈先生,这个女神经有些问题,每次见到来人都说自己是什么魏文斯共和国国会议长李维拉的女儿,还叫嚷着如果我们不马上把她们放了,以后就绝对让我们后悔。”说完,沙尔文又是抡起手中的电棍,一下就是砸到那女子的小腹上,这次没有尖叫,我只看到地上那女子身子的一阵抽搐。
“好了,沙尔文,不要在打了,我可不想自己的货没到手就出现任何损失。”我用着不满的语气对沙尔文说到。
被我这么一说,沙尔文赶忙告罪,扭动着身子来到我身旁,就要领着我离去。
而我现在也不急着走了,刚才听闻沙尔文说起那女子的地事情,使得我突然有些担心起来。因为如果她真有什么神经病的话,那让她和其余的人关起来,弄不好一个不留神,伤了和她关一起的其他人,那我可或多或少的有个损失了。而这还是小事,如果她不是神经病,又真的是什么魏文斯共和国国会议长李维拉的女儿,麻烦可就更大,一旦消息走漏,让她老爸知道自己的女儿流落地球成了奴隶,之后事情会怎么样,我敢都不敢想。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要这个魏文斯女子的事情搞清楚再说。
我让沙尔文把牢房的门打开,然后让挨杜把昏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抱了出来。
这时,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那女子的相貌时,我有些傻眼了,扭头看看牢里其余的魏文斯女子,然后再看看地上的这个女子。周而复始几次,小心翼翼的对一旁的埃杜问到:“这个真的是魏文斯的女人?”
埃杜蹲下身去,伸手抓住那女子额头中那根魏文斯人特有的尖角,用力的摇晃了一下,抬起头对我说到:“老板,这角是真家伙啊,应该是魏文斯人。”
“啊?这次真是老天爷给魏文斯人长脸了,终于肯给他们种族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地上的这个女子长得不错,完全颠覆了魏文斯人女性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她相貌年轻,娇媚的瓜子脸,小巧的鼻梁下诱人的双唇,再配上纤细而完美弯曲的柳叶眉,无不充满美感。这一切落在魏文斯女性的脸上,让我有些不相信。再加上她们民族女性特有的诱人身段,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尤物。
我抱着怀疑之心,对埃杜说到:“埃度,你再检查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经过整容的,我有些不相信魏文斯人可以长成这样。”
“好嘞。”埃杜应了我一声,便着手对那女子的脸蛋进行地毯式的检查,看看各部位有五经过认为改造的痕迹。不过,埃杜这折腾好一会,那个女子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摸了个便,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脸部个器官纯天然制造,绝无人为改造成份。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现在的整容技术太先进了,特别是那种最高级的脸部再造术,根本就一点人工材料都不用,就可给你一幅满意新脸。既然刚才埃杜说这个女子的脸上没有半点人造成份,我就怀疑她是不是做过脸部再造术。
于是,我再次让埃杜进行更细致的检查,而自己,作为一个医生,也蹲下身子,与埃杜两人一道,细致入微的查看那女子的脸蛋。我记得,脸部再造术虽然利害,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但是在一些隐秘的部位,如耳根部、下巴啊,那里可能会有一些肤色上的不协调。毕竟天然的和人造的,多少有点区别。
而我这举动,搞得一直在旁的沙尔文有些不解,其说到:“陈先生,你们这查来查去的有什么意思啊,反正是那去卖的,她有没有整过容有什么所谓呢?”
听闻沙尔文的话语,我觉得甚有道理,这个女子有没有整过容好像和我的买卖没有什么关系,而我现在要了解的只是她有没有神经病,或者她是不是魏文斯共和国国会议长李维拉的女儿。
我说:“埃杜,不用搞了!你把她背上去。”
埃杜问到:“老板,背上去什么地方?”
的确,把她背上去放什么地方呢?这个问题埃杜可是一时间把我问倒了。不过嘛,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起身对沙尔文说到:“沙尔文,为我准备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