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联邦的第一大都市纽约,依旧没有停下它奔腾的脚步,璀璨的灯火照亮着城市的夜空,这是一座不夜城,一座永远没有休息的城市。
我离开了下榻的希尔顿酒店,与埃杜和霍普一道。约翰开着偷来的一辆标志黑色悬浮小货车,栽着我们,穿过夜里依旧熙熙攘攘的都市,来到了著名的艾美酒店。金雪现在下榻在这酒店的7楼,一间豪华客房之中。
今晚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偷画的,因为我知道《蒙娜丽莎》并不在她房间中的,而这是必然的,那画可是值8900亿哦,把这么贵重的贼赃级名画带着身边,纯粹为自己的安全制造麻烦,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现在那画还在黑玫瑰拍卖行那里。
而对金雪实行的报复计划此行的主旋律。不过,这个计划不单单是要教训她一下那么简单,我要的是控制,要让金雪一辈子受我的控制。
不然,只是随便教训一下的话,只要她不死,难免她又会反过来又报复我,所谓怨怨相报何时了呢,我可没有太多的闲功夫和她磨来磨去的,而让她死,说好听点就太过分了,而难听点说就是这太便宜她了。
……
车子静静驶入了艾美酒店的后面昏暗的街道,这里与酒店的货物通道出入口相连。在车子上,埃杜和我换上了艾美酒店白衣黑裤的工作服。
换好了衣服,我和埃杜便下了车子。我把车子上一个半人高的工具箱卸了下来。而埃杜这时去到不远处艾美酒店的货物通道出入口旁,利用手上特别的电子欺骗仪器,接通大门旁的保安识别终端,利用它来接通酒店保安系统主电脑,为我们伪造一个酒店内的身份,好让我们两个暂时成为了艾美酒店的小小服务生,可以毫无阻拦的在酒店内活动了,而不被保安系统过多注意到。
这整个过程对埃杜来说轻松异常,毫无任何难度,那小子哼着小曲,随意的挑弄了一下手中的仪器,不出一分钟,通道的大门便开启了。
埃杜把门打开后,快步回到小货车旁,随手递给我一块金色的金属胸牌,胸牌上印着的是艾美酒店的英文名称,还有一串数字编号。
在这胸牌里面藏着一块芯片,用来识别身份用的,现在里面储存的是是一个虚假的身份。刚才埃杜在接通保安系统开门的时候,这虚假的身份也同时被输入到酒店的保安资料库中。
说下我现在心里的感受,我可是很紧张的,这样偷偷摸摸的进一个地方,我可是第一次啊。
我和埃杜一起抬起早以卸下来的那个工具箱,由打开的货物通道进到艾美酒店中。而约翰,则留在车上,他也并不是没有事情做的,控制酒店的视频监控设备就是他的工作。它们可是独立于保安系统之外工作的,时刻不停的记录着酒店内公共场合的一切情况。我可不像自己的高大形象出现在酒店的视频记录中,毕竟我来这里可是干坏事的。
我和埃杜坐上电梯,直接就来到酒店的7楼。
刚一出电梯门,迎面就见到一个酒店的男侍者迎面而来。可能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头不自觉的地就低垂下来,不看对方的脸,也不希望对方见到自己的脸。
“你们的目标在房间里,705。”一个不属于埃杜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很低沉。
我这时抬起头,只见四周没有别人,而刚才迎面而来的侍者也不知在何方了。我这时小心翼翼的低声问到埃杜:“刚才是谁说话?”
“一个朋友。”埃杜的回答很简单。
我又问:“是刚才那个侍者?”
埃杜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另外说到:“老板,705号房,我们赶快过去吧。”
“哦。”我应了一声,接着便与埃杜一起,向着目标705号房走去。
来到房门上贴着“705”数字的房间门口,我们停了下来,工具箱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现在又是埃杜出马的时候了。房间的门锁是使用智能卡和指纹双重开启的,不过埃杜说,现在并不用急着开门,因为我们还不知道金雪在里面是在睡觉还是在别的干什么事情,最好的就是她在睡觉,我们就可以十分省事的把她控制了。
埃杜打开工具箱,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瓶,还有一副小型的全息投影仪。
我好奇的问到:“这是什么?”
“超微型探测器,我放进去看看里面现在的情况。”埃杜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小圆瓶,把里面一些黑色的粉末倒到门缝边上,用口轻轻一吹,那些黑色的粉末透过门缝全部进入到房间里了。
埃杜这时拿过那小型的全息投影仪,一开启,便是投射出一幅黑白色的房间全息影像,透过影像可见,在房间中的大床上,金雪正躺在上面,拉近影像,其紧闭的双眼告诉我,她睡着了。
我说到:“她睡着了,我们行动。”
埃杜点了点头,关闭了全息投影仪,接着拿出先前用来电子欺骗仪器,一番在房间门上的捣弄,吱的一生,房门被打开了。
埃杜轻手轻脚的拉出一条门缝,把脑袋探了进去,待见无什么异样后,才把房门完全拉开,独自搬起工具箱,轻声地叫上我和他一同进去。
房间内只有金雪床头上一盏昏黄色的小灯提供着照明,颇显昏暗。
轻手轻脚的,我们摸入了金雪的房间,房门被轻轻的关闭了。
来到金雪的床边,看着身上盖着薄薄被子的金雪,我心里一阵冷笑。
这时我向埃杜指了下金雪,又指了下自己的脖子。埃杜心灵神会,由地上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支手指大小,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然后又拿出一把手枪模样的东西,这是一把气压式注射器。此时,埃杜手脚麻利的把那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被装了进去。
埃杜伏低了身子,用手中的注射器轻轻的拨开覆盖在金雪脖子上的头发,找到其动脉所在,然后准确的把注射器一伸,按到她脖子的动脉处,扣动注射器的开关,吱吱一阵细响,便把那些红色的液体注射到她体内。
可能是因为这次注射有些疼痛的缘故吧,金雪这时猛的醒了过来,身子一下子直起床上,本来盖在其身上薄被不经意的落下,露出她洁白而高耸的双峰。
我可真没想到,金雪喜欢裸睡啊。此时,让我暗吞了口唾沫,把这一幕春景当了个开胃菜咽下了肚子,当先饱一下眼福。
初醒的朦胧中,金雪眯着双眼,一阵惊慌的向四周扫射,最后身子微微一颤,把目光落到我的身上,睁大了双眼,惊恐的说到:“你怎么在这里?”而同时双手下意识的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到胸前,遮挡住外露的春光。
我阴笑着,刻意摆出一幅轻浮浪子地模样,坐到了床上,一伸手便把金雪拦腰揽入自己怀中,说到:“金小姐,长夜漫漫,不如就等本公子好好的陪陪你吧。”
“无耻。”金雪言语无情,同时就要动手,使出女人习惯的一招,想侧身就给我一巴掌。不过,先前埃杜为他注射的药物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药物在这时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金雪身子突然就是一软,本是呼呼的冲我脸庞而来的玉掌骤变得软绵无力,落在我脸上时已经变成了一下温柔轻抚。
把已经载我怀中昏过去地金雪放在床上时,我冷笑着向着埃杜命令到:“埃杜,把好东西都装配起来,精彩的表演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