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盖茨这个家伙喊出8000亿这个价格,令本以为胜利在望的我,心中顿时咯噔的一下狂跳,血气上涌,一股莫名的冲动支配着自己的思想,如果现在不是在个公众场合的话,我敢保证自己这时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向保罗.盖茨,赏他一阵拳脚。
“8050亿!”我奋力按下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来,报出新的价格。
保罗.盖茨这时再次站起身来,但并没有急着喊价,而是先回身望了我一眼,并对我竖起不知是褒还是贬大拇指之后,才缓缓地说到:“8100亿!”
我觉得,竞价到了现在,保罗.盖茨又进入了先前和那个比蒙人竞拍坎帕斯战神像时一般,在和我拼面子。
反正姑父的底线价格是9000亿,而现在8100亿的价格距离其还有一段距离,我就先和他耗着,看看谁先放弃。
“8150亿!”我没有犹豫,起身报出了新的价格,而这次起身后,我没有坐下,准备就这样站着,和保罗.盖茨决战到最后。
“8200亿!”保罗.盖茨随着我报价声一落,便是接着站起报出自己的价格。而他也如我一般,站着不再坐下。
8250亿,我准备把这个价格脱口而出是,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那个白色礼帽女子站了起来,说到:“8500亿!”
听到她的这个跃进式的报价,不但全场再次哗然一片,而更气得我差点没吐出血来。
保罗.盖茨这时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报出自己新的价格,他坐下了。
“8550亿!”我咬了咬牙,报出新的价格,而同时心里再次祈祷,希望万能的上帝能让那个女人马上变成哑巴。
如此恶毒的祈祷,看来我不应该向仁慈的上帝老儿发出,应该向地域的恶魔,不然的话,怎么那个女子又出声了,现在的价格一下翘升到8700亿。
我犹豫了片刻,待台上的拍卖师喊出“8700亿,第二次”的提示时,我才报出自己8750亿的价格。
女子现在是越战越勇,我话音一落,她便金口一开,清晰的说到:“8900亿!”
8900亿,完全是一个变态的价格,会场中此时没有再次哗然而起,反而陷入了沉寂,除了那个女子依然如故背对着我外,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我喊出更变态的价格。
我此时双手抱于胸前,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现在的价格距离姑父的底线只是一步之遥,自己现在是不是因该直接喊出9000亿的这个价格,抑或是就此放弃,开始准备使用非常的手段取得《蒙娜丽莎》。
我决定了,准备直接报出9000亿的价格。不过,就在我正要张口报价的时候,那个女子回身向我往来。那是一幅我熟悉的秀美脸庞,带着得意的冷笑,秀目如刀,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金雪,那个女人是金雪,一个对我有着极度仇恨的女人,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出现。她的先前对我灼灼逼人叫价完全是冲我而来的,目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对我实施打击报复。
我坐了下来,没有再出价,因为我就算再出价,她也是会继续出的,这是无谓的争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画就暂时归她把,而我会用非常的手段再把画那过来,而且还要狠狠地教训金雪,让她好好的知道我的利害。
当拍卖师木槌一落,清脆的敲击声响起,标志着《蒙娜丽莎》落入金雪手中的时候,一个我自问人生至此自认为最为恶毒的报复计划闪电般在我的脑海里诞生了。
埃杜这时受到我的吩咐,没有任何异议的拨打起自己的手机,为我张罗计划中需要的东西。
拍卖会还没有结束,我便动身离开了。而至于川岛缨子的晚饭邀请,我现在没有心情赴约,只是让会场中的侍者为她留下自己歉意的留言。
……
姑父打来了电话,询问我拍卖的情况,我很抱歉的告诉他,自己失败了。他没有对多说些什么,只是提醒我,现在是动用非常手段的时候了。《蒙娜丽莎》,他绝对要拿到手。
我要埃杜准备的东西,也很快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是等待我把计划付诸实行。
希尔顿酒店,姑父为我在这里订下了总统套房,而我也在这里为我的保镖们定下了房间。离开黑玫瑰拍卖行,我直接回到这里。婉君已早早的来到这里,晚餐她已经用过了,而我却没有,她知道我没有吃饭,立马为我叫来了晚餐。
我面对婉君叫来的精美而豪华的中餐菜式,因为心情现在不大好,没有什么食欲,只是草草的往自己空空的肚子里塞进去一些东西,便让酒店的侍者把饭菜撤了。
宽敞而装修美轮美奂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我和婉君,保镖们守在门外。那是芭芭拉和另一个女保镖,至于其余的人都去休息了。特别是埃杜和约翰,他们现在可要休息好了,等在今晚深夜,我需要他们为我办一件事。那是我恶毒计划的第一步。
我坐在长沙发上,婉君如小猫般偎依在我怀中,满是柔情的问到:“主人,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她搂紧了,把头埋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金色秀发中。我现在在想,自己是不是真要对金雪实施那个恶毒的计划。当我这时静下心来时,犹豫了起来。
婉君见我不说话,又说到:“主人,今天我们进入大鼓楼星系得联合汇市很顺利,大鼓楼元……”我轻轻的伸出手指按在婉君的嘴上,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我轻声的说到:“那些事你不用和我说,有你主持,我是不用担心的。”
“主人,你今天真的很不开心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婉君低声的说。“让婉君为主人分担一下吧。”
听到婉君的话,我此时的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感动。但感动归感动,却并没有对她说出任何现在自己心里想的东西。
我侧身把婉君放到沙发上,轻轻的拨弄开盖在她脸上的头发,吻向她的香醇而湿润的双唇。我现在想要她,想好好的要她。就在这沙发上,我和她结为了一体,疯狂的,充满愉悦的快感,直到我把自己生命精华全部喷涌到她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婉君问我到:“主人,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些了。”
的确,我的心情现在是好些了。而对于是否要向金雪实行自己恶毒的报复计划,也同时没了任何犹豫。
金雪,你等着,有你好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