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金雪来到了我的面前,冷冷一笑,礼貌的问候了我一句“你好”。也不等我回应,便开口告诉我,她已经调离了警察部,现在就职于反奴隶走私公署,现在是一个三级稽查员员。
她告诉我自己的新工作,使得我心里微微一颤,我觉得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之所以加入反奴隶走私公署,很大的可能性是她要对我报复。
我这时带着疑虑,试探着问到:“是不是在警察部干得不开心啊?”
金雪又是冷冷一笑,富含深意的反问我到:“你说呢?”
我笑了笑,说到:“我可真不知道哦,呵呵。”汗,不知不觉的由我的腋窝下渗了出来,这并不是因为我感到热,而是觉得自己被刺激了一下的缘故。
“陈心火,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知道,我们以后走着瞧。”
金雪把头凑到我耳边,离得我很近,她身上的一阵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鼻腔,与她冷冷的话语一道令我心里一震。
说完话,她冷亨一声,转头就要离开。
我并没有让她就这样离去,伸手过去拉住她的手,说到:“上次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错,我可以做出补偿,只要你能原谅我。”
“哈哈,补偿,陈先生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些幼稚吗?”金雪转过头来,神情略略激动地对我说。“难道你认为一个女性的清白,是随便能够补偿的吗?”
我说到:“对不起。”
“对不起?道歉又怎么样,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金雪愤愤地说。“所有人对于自己做错的事情都要承担必要的责任,希望你可以记住这句话。”
金雪没有给我在与她说话的机会,奋力甩开我拉住她的手,只是留给我一个美丽的背影。
这时,我感到自己是遇上麻烦了,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报复,有句老话“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带着对我的怨恨,金雪以后肯定会找自己不少的麻烦。虽然她现在只是反奴隶走私公署一个小小的三级稽查员,对我构不上什么威胁,但不保准她为了报仇而来个卧薪尝胆,等上了高位再对我实施报复计划。她家里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她以前在警队当个小警员,看着是没用上家里的力量。而现在情况就不同了,她心里铁定是要向我报仇了,保不准就用上自己家里的力量了。而这也是有证明的,她能由相互不统属的警察部调职到反奴隶走私公署的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发生的,除非是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员,才会这样。我看金雪也不会是有些什么特殊能力的人,不然的话,就不会在警察部当个小巡警了。
我可是越想越担心,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如何解决她与我之间的问题,自问自己对女人是有所了解的了,但到了这关头,我只感到自己对女人是一无所知。困境之下,一些疯狂的想法浮现脑海,例如直接把她送到极乐世界,或者搞个一百几十个壮汉轮奸他,在非常人能忍受的侮辱下,希望她可以疯掉啊、自杀啊。而现在想到最疯狂的,我觉得还不是这些,我想自己现在是不是立马跑到她面前跪下,向她求婚,希望利用婚姻,来补偿她。
求婚,我想她是无论在什么时候也不会答应我的,而且还可能会立马就毫不留情的动手把我杀掉啊。
女人啊,女人,我可真搞不明白你们。我感叹到。同时我也把自己先前想到那些所有的疯狂想法,一被我抛到了脑后。逆来顺受吧,希望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
乐曲悠扬,舞会继续着。表妹代替了姑姑的位置,正与姑父在舞池中别扭的踏着舞步,看着他们有些令人想发笑,水桶和竹竿跳舞,能不感到好笑吗?不过,碍于姑父的身份和地位,加上这是高尚阶级的舞会,众人怕要笑,也最多在心里笑,没人会在脸上露出来。
张成功与艾丽莎跳完一曲,也就回来了。张成功脸上带着淡淡的淫笑,轻挽着艾丽莎的细腰,直到走到我面前,还不肯放手。艾丽莎神情有些不适,显然她是对张成功这样对自己有些不喜欢,但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加上知道张成功与我的关系密切而不便发作,但还是向我投来了哀求的目光。
我这时当然会为她解围啦,其实我看着张成功这样对她,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一般,有些不舒服。
我伸手过去艾丽莎面前,礼貌的说到:“艾丽莎,我和你跳一曲吧。”
见我发出邀请,艾丽莎浅浅一笑,轻扭一下腰,脱开张成功的手,然后抬手轻搭在我手上。我领着她,步入舞池,再悠扬的乐曲声中迈动着舞步。
我不是偷看一下张成功,这时他正对海丽丝和婉君发出邀请,不过,没有我的出言相助,他可是一个菩萨也请不动啊,一来二去的,毫无结果。而这情况下他也不转移目标,去请舞会中别的女子跳舞。而是由端酒水的侍应生那里,拿过一杯红酒,无聊的坐在一旁独饮,
话说回我自己,现在我发现和艾丽莎跳舞可真是感觉不错,低胸的长裙,挺拔诱人双峰若隐若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起伏,好像动作大一点,就会跳出来一般。我脑子里坏坏的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把艾丽莎扒个白羊,好让自己在毫无遮挡的情况下,细细的把她傲人的双峰看个够本。不知道,就今晚行不行,她又会不会反抗呢?
口水,不受控制的由我的口里流了出来。
我这时老是低着头,看着诱人的地方,心神慢慢的开始乱了起来,舞步有些走样,没了章法,不时踩到艾丽丝的脚上,让她发出一阵阵低声“哎呀”。
几次这样下来,我看这舞也是不能正常跳下去,只有草草收兵,离开舞池。
见我下来,本来无聊喝酒的张成功突然是双眼闪着金光,起身快步来到我身旁,耳语一番。他说的也无外乎要和某某美女跳舞的请求,言辞恳切,威逼利诱在外加上什么兄弟情谊,一番软磨硬泡,我让芭芭拉去陪他跳。婉君和海丽丝,我可不想让他碰了。
芭芭拉也算是个不俗的美女了,张成功免强收货,芭芭拉也没意见。他们临下舞池时,我提醒张成功一句,告诉他,芭芭拉是我的保镖。
听说是她是我保镖,张成功也没了和芭芭拉共舞的兴致。我想他可能是怕自己等下借跳舞之机过过手脚之欲时,遭到不必要的报复打击吧。不过话说回来,婉君的身手,他也是因为手脚不老实领教过的,怎么他刚才还敢对她发出邀请,而现在又不敢和芭芭拉去跳舞,难道他家伙是欺熟怕生。
他这问我,我这没事请保镖干什么。虽然我和他是好兄弟,不应有什么隐瞒的,但说真的,这实情我可不大想别人知道,所以编造了一通谎言,说自己现在也是个薄有家产的老板了,雇几个保镖来防身也是应该的。而张成功没多与我在保镖问题上纠缠,怎么说我这谎言也是合情合理的嘛,现在雇有钱人雇保镖很平常的嘛。
至于他现在不去跳舞了,使得我本来还还想着和婉君与海丽丝她们分别跳的,但见自己兄弟在旁,也不好独肥,故留下和他闲聊。天南地北,风花雪月的闲聊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自己要在日光空港租用五十万吨级船坞的事情,前几天我已经打过电话跟他说的了。张成功给我的回答是令人欣喜的,船坞他已经搞到了,还有优惠价,五十万吨级船坞一年租金为20亿联邦币,比市面上的50亿联邦币的价格低了不少。
我很高兴,这家伙的出面可是为我一年省下了不少钱。
说去这船坞的事情,张成功也跟我讲起我准备把旧船卖掉的事,他说这旧船还是不要卖掉的好,反正也卖不了几个钱,还不如用他搞搞运输,一年下来还能挣点钱,虽然不会十分多,但也算一笔不错的收入。他还告诉我,犯法的事是不能干一辈子的,再密不透风的墙,也有出现鄙陋的时候,有机会就要转正行为好。
对于他的建议,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没错,本来自己搞这犯法的事,就是为了快速积累财富嘛,现在好歹也有个百亿身家了,也算小富,是时候该改正行了。由搞运输开始,这主意不错,现在开始我可就要研究一下如何运作才行。
……
今晚的舞会一直开到第二天凌晨的2点才结束。张成功没到1点就离开了,是牛德邦交他打电话来叫他走的,说是有特别节目。那家伙也打电话叫我去了,但我没有去,婉君她们在我身旁,我不想抛下他们自己出去胡混。
姑父他们一家在宴会厅门口一一送别客人,我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的站着,看看能不能发现金雪,我想再见见她。但我是失望的,离开的客人中没有她的身影,就像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样,现在又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待宾客们相继离去后,姑父才领着我们回去。现在离去时,可与来时有很大的不同,芭芭拉和埃杜分别驾车悠闲跟在姑父的劳斯莱斯豪华加长悬浮房车后面。现在不是他们要小心的时候,要知道我姑父周围,可是有不少人或明或暗的保护着的。
姑父当然会问我他们是什么人,同样用上对付张成功的那套谎言,但与张成功的容易搞定不同,他对于我身旁突然出现保镖有些奇怪,多问了两句,他怕我遇上了什么麻烦,才这突然请保镖的。虽然姑父是自家人,但我也不像他担心,毕竟婉君是我的奴隶,我认为事情自己一个人解决就好了,如果真需要找姑父帮忙时再跟他说也不迟。最终,姑父还是被我的谎言顺利打发了。
当然啦,婉君我没有对她隐瞒,因为这是她应该知道的。而她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句:“就让他们来吧,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