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美丽的婉……婉……君……君小姐,我以后……后……再也不敢了。”
一个身材强壮的黑人小伙子正被美丽的婉君反压着手臂按倒在饭厅的桌子上,不停的发出阵阵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黝黑无比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的神色,喘着粗气。而婉君,一脸冷笑,身形虽然比那家伙娇小上许多,但单手按着这个壮汉,确是毫不费力。仿佛一个由DA特种突击队退役出来的优秀军官,无敌的杀人机器,优秀的佣兵,就像豆腐一样孱弱,在一个弱女子面前不堪一击。其实说真的,婉君并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待人处事她都是温文尔雅的,但如果有人对她不敬的话,那么可就要吃苦头了。
除了我那些深知婉君实力的船员外,恶天使佣兵团的众人可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没人上前为那家伙解围。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一个芊芊弱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的实力。我知道他们现在心里绝对是想不通的,因为婉君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有着杀伤力的目标。他们之前一定认为,她只是我身边的一个美丽的花瓶,一个诱人的泄欲工具罢了。但眼前的发生的事实,绝对能让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自认为能分清什么人对他们有威胁,什么人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专家们大跌眼镜。何谓深藏不露,我看他们也应该能理解一二了。
其实我绝对现在是一个值得庆幸的时刻,毕竟玛娜还没有把新鲜滚热辣的饭菜端上来,不然的话,那个黑小子不但会被那些饭菜烫了个皮开肉裂,而且还把玛娜辛辛苦苦炮制的美食全部糟蹋了,令大家享受不到一顿丰盛的晚餐。
芭芭拉看来是对于自己同伴遭受的折磨是看不下去了,刷的一下站起来,用满带歉意的口吻,低声对我说到:“陈先生,请叫婉君小姐放开埃杜吧,他已经得到教训了。”
是教训得那小子差不多了,看他已经嘴巴张得老大,脸上渗出了不少痛苦的汗水,流到桌面上也是不少,是时候让婉君停止对这个名叫埃杜,手脚不老实去侵犯婉君肉感十足小屁屁的家伙的折磨了。
我这是向婉君挥了挥手,说到:“婉君,我看埃杜先生也吸取足够的教训了,放开他吧。”
“哦,主人。”婉君应了我一生,松开了历尽痛苦的埃杜。不过现在他可是怎么也直不起身子了,继续趴到在桌面上,喘着粗气,那只被婉君招呼了很久的胳膊,现在无力的搭落在台面上,我真担心它有没有断掉。
饭前的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恶天使佣兵团的大伙们现在对于婉君投来的是充满敬畏的目光,四个男的也变得老老实实,当婉君为他们分发食物时,身子坐得老直,就像婉君是他们的长官一般。特别是那个埃杜,更是如此,当婉君再次来到他身后时,他可是动也不敢动一下,原本已经擦拭干净的满脸汗水,现在又渗了出来。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敢打包票,现在婉君在他心里面绝对是一个与恶魔同一级别的人物。
如果说晚饭时这个小插曲让恶天使佣兵团的全体同仁对婉君心生敬畏。那么晚饭后,他们在饭厅对自己带来的一干装备进行例行检查时,婉君从容的把号称全宇宙结构最复杂枪械之一,产自光耀星系联盟的“米特英斯”三型离子狙击步枪分解后再重组,在五分钟内动作飞快的重复了三次后。他们对于婉君便是由先前的敬畏升华为崇拜。
我问芭芭拉,他们把“米特英斯”三型离子狙击步枪分解后再重组需要多少时间,她告诉我,就算是熟练了解该步枪结构的狙击手,在DA特种突击队中最快纪录为6分22秒。我镇惊了,和恶天使佣兵团的人一样,虽然我知道婉君利害,但利害到如此程度,我可是想都没想过。这次去盗宝,本来我只是想让她待在我身边,做个保镖,现在嘛,我可想到自己请一队佣兵来,简直就是浪费钱,我看婉君一个,就能轻轻松松的把事情办完了,虽然我不知道她对于潜入作战在不在行,但如果让埃玛尔这个曾经的联邦的英雄教导一下的话,以其那高智商,绝对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的。
……
“主人,看看,这是我自己做的,好看吗?”
我的舱室内,美丽的婉君身穿一件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大方的向我展示着。美丽的人儿,加上那剪裁得体的睡袍,展露的是一幅诱人的画卷。那若隐若现的的诱惑,使得我心里燃起了无尽的欲火,就算整个太平洋里的海水现在全部落到我的身上,也不能把它灌灭。
我奋力脱下自己身上不多的衣物,然后一把拉过婉君,把她抱落到床上。
我凑到婉君耳边,低声的说道:“婉君,你的酮体让我着迷。”
“唔,主人脑子里大大的坏。”婉君被我这么一说,顿时撒起娇来,尝试着挣脱开我,我当然不会给她机会,死死的就把她抱住了。其实说真的,如果婉君这只是做做样子,增加点情趣而以,她真要挣脱开我啊,我还真栏不住,如果硬来,手不被这小女子弄断才怪。
我亲了一下婉君的香唇,嘻皮笑脸的说到:“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如果我不坏,又怎么回得到你呢?”
婉君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惆怅,低声对我问到。“主人,你会把婉君留在身边一辈子吗?”
“这个当然,我绝对把婉君留在身边。”我肯定的回答到。这可是我心底话,婉君这么一个对我服服帖帖,而且能力强悍的女人,我又怎么会把她放弃呢,除非我是个傻子。
婉君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的话,一脸疑惑,在问到:“真的?”
我小鸡啄米般又亲了她一下,微笑着说到:“真的,小傻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主人最好了。”婉君这时小脸一红,便是把头埋在我胸前。
轻轻的把婉君放倒在床上,缓缓地把她身上的睡袍脱去,让她在我面前露出毫无遮掩的诱人酮体,那是多么的迷人啊,让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兴奋的念头,想着在她身上施展自己全部知晓的招数,一显男性的雄风。
我俯下身子,把脸贴近婉君胸前那洁白挺立的山峰,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撩动起封顶的樱桃,在上面留下一阵湿漉漉的液体。
婉君感受到我正在自己傲人峰顶上的添弄,本已是红浑满盈的俏脸上,渗出兴奋的汗珠,伴随着低沉的呻吟,让我感到异样的兴奋。
我的舌尖由着山峰缓缓向下,经过她光洁有力的小腹,一直滑向她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使得她的身子忍不住发出一阵抽搐,口里发出一阵阵对于男人有着极度催情作用的沉吟的沉吟,如那天穹之音,在舱室内散播开来,这是对我正埋头苦干最好的奖赏,让我更是变得如勤劳的蚂蚁般努力工作起来,让那仙音时大时小,久久回荡。
婉君在我的猛烈攻势下,终于败下了阵来,身子突然一阵僵硬同时嘴里也发出“啊。”的一阵高亢的叫声,使得原本微微抬起的身子又软软的倒在床上。
黄河之水现在已破堤而出,让我抱起了勇抗洪水的决心,奋力一击,把大堤的决口堵上,一阵刺激异常的虚无之感顿时传遍我全身,伴随着我身子的前后摇荡,引领着我奔向那极乐之巅。
不能言语的激情过后,我紧紧地抱着已是香汗淋漓的婉君,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巅峰时刻,任时间从指间流逝而去,也不觉一点可惜,毕竟幸福过后的回味,是最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