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清晨,阳光似乎格外灿烂,几丝金光穿过房间内的落地玻璃窗镀铬在洁白的墙壁上,漫射开去,让房间内显出阵阵金黄。略有疲乏,心境些许暗淡,我静静的靠坐在床背上,身上没有一丝衣物,只是下身盖着素白的薄被。在我身旁,一个乌黑短发的俏丽女子低着头,薄被拉到了肩头,与我一样靠在床被上,身子微微的颤动着,发出阵阵的哽咽。我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发出一阵叹息。
昨晚,对我来说是个疯狂之夜,与林心月的肉体大战并没有让我感到身心真正疲惫,被她撩起的欲火并没有完全发泄。很不幸的,落到了我身盘的这个女子身上。
她,我记得她是谁,那个在机场检查过我身份证的女警,那个昨夜趴在我车子后面的人。当时她喝醉了,胃里翻江倒海,趴落在我的车后,呕吐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地下停车场来,是取车,还是搞不懂自己前进的方向。她的神志很不清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稍不注意就跌倒在地面上。我很清楚,一个喝醉酒不能自己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是很危险的,虽然香港是联邦内治安最好的城市,但无论什么地方都存在着乘人之危的家伙。
我发了下善心,把她扶到自己的车子上,尝试过询问她的住址,但这是徒劳的,酒精的作用使得她对我的提问完全答非所问。我想到了张成功他们正待着的秦宫宾馆,那里可以给她一个休息一晚的地方。
把她安置在秦宫宾馆客房的床上后,我准备离开,让她待在这里。可是,她这时却突然又想吐了,摇摇晃晃的爬下床,四周张望着寻找着卫生间的方向。我帮助了她,把她扶到卫生间的抽水马桶旁。她弯下身子,向着洁白的抽水马桶内倾斜下酒精味甚浓的浊流。一个女孩子怎么喝这么多酒,搞得自己那么辛苦,我真的搞不明白。
呕吐并没有能使得她清醒过来,她喝下去的酒精可能过多的渗入到了她血液之中,她的身子在我的搀扶中软了下去。本来我想把她扶回床上去的,可是事刚把她架起,哗啦的一下,她的口中一阵黄色的浊流如火山般的熔岩般喷涌而出,虽然我眼疾手快把她的身子按下去,避免了呕吐物回流造成她气管诸塞,但却因为动作太大,使得她的身上粘了不少令人恶心的东西,特别是她那百折短裙下那对修长的美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她需要一次清洗,以她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自己完成的了。本来我这时可以去叫来一个酒店的女服务员来处理这一切,那么接下来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而早上起来时,也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而我则在姑姑家的客房里。但是,当时我却没有那样做,我把已经睡过去的她放到卫生间的浴缸里,在兴奋中慢慢的脱去她身上的衣服。那时,我还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乘人之危的家伙,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在帮她。不过,现在想来,这完全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由我不去叫酒店的女服务员来处理这事时开始,我就已经加入乘人之危者的行列。
上帝创造了女人,给与了女人诱人的身体,一个正常的男人对这是完全没有免疫力的。我在大学时的一个教授曾经这样说过,人虽然是万物之灵,其实很多方面和动物是一样的,很多时候的所作所为,都是本能的驱使,是很难抗拒的,除非有着巨大的意志力。而当我看着她美丽的酮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我面前时,残存在我血液里的酒精发挥出他最后的一丝余热,男人的本能加上酒精的催动使得我对她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我没有强大的意志力,我没有办法和本能对抗。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过程是刺激的,但结果……
……
我们两个人醒来后,就这样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心态上现在有些摇摆不定,那算是普通的一夜情,还是算一次强奸。我心里倾向于前者,因为这样的话,大家离开这房间后可以各走各的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不过,事实上又算一次强奸。
她还是一个处女,在遇到我以前是一个处女,床单上的点点落红可以证明这一切。一个二十好几的女孩还是一个处女,在现在来说,可以算是比联邦之宝大熊猫更珍贵的东西。我觉得自己赚到了。但现在我关心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我觉得自己再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起码要道个歉。
我扭过头,看着她,低声说到:“对不……”
我这话刚开了个头,啪的一声,我的脸上就是挨了一下巴掌。
她用那水蒙蒙的黑眼珠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出了那句女人在遇到这种事时必说的经典台词:“无耻。”继而就是那经典的举动,一手扶着被子遮盖自己的身子,一手挥舞起粉拳,无情的砸落在我的胸膛上,虽然颇为作痛,但见她只是用单手,我也不好回避,现在让她发泄一下,我认了。
打了一会,她是累了,停下了动作,无力的靠在床背上,掩鼻而泣,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痴痴的看着她,觉得我是不是要安慰她一下,但怕一出声又会触怒到她,心里很矛盾。
我还是决定不再说话了,俯身拿起床边那些属于自己的衣物,静悄悄的穿上。我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让自己先清醒一下,再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就在我准备进到卫生间时,她带着哭腔对我说到:“把我衣服拿过来。”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入到卫生间内,去取我扔在那里属于她的衣物。不过,当我看到那些飘荡在浴缸里的衣服时,我皱了皱眉。这些湿漉漉又满布污渍的东西,怎么能传在她身上。
我回到房中,在衣柜里取出宾馆为顾客准备的浴袍,拿给了她。
“你先传这个,等下我出去给你买套新的。”我说到。
她没有答话,布满泪痕的脸上挂满了落寞的神色,只是一把扯过我手中的浴袍,回身穿上。而我当然识趣是侧身回避一下,虽然说她的身体我该看了也看了,该摸的也摸过了。
……
她去卫生间洗澡了,我坐到床边,拿起床边小桌上的电话,接通了服务台。我让他们给搞套女装上来。本来我想自己下去买的,但我对这附近哪里有衣服买,可是不清楚,与其费力自己去找,还不如求助于人。
五分钟后。“叮咚。”客房内的门铃声响起。
我想是宾馆的人送女装上来,于是赶忙去开门,可是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宾馆的服务员,而是身材高挑浮凸的金发白人美女子,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身穿一套穿着一套黑色的女性职业套装,纯黑色的职业套装覆盖在她哪曲线惊人的玲珑躯体上,更加显露出一种特殊的神秘诱惑。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我礼貌的问到。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到:“请问是陈心火先生吗?”
“是的,我是。”我说到。“我和你认识吗?”
“您好,陈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恶天使佣兵团驻香港的联络人,我叫芭芭拉.戴维斯。”她介绍着自己,并向我礼貌的伸出右手,我也大方伸出手来,两人握了握。
“不知道你们恶天使佣兵团来找我有什么事呢?”我不解的问到。在我的记忆里,自己好像没有和这个佣兵团有过联系。
“埃玛尔先生联系我们的,他说陈先生你需要特别的帮助。”芭芭拉回答到。“外面说话不方便,陈先生我们不如进去谈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埃玛尔按自己的吩咐请来的佣兵。看来那小子效率还挺高的。我现在没有请芭芭拉进来,毕竟里面还有她在,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解决,不希望有人打搅。
于是,我轻轻的掩上房门,来到门外的过道上,说到:“芭芭拉小姐,我们就在外面谈把,里面有些不方便。”
芭芭拉若有所悟的微微一笑,也不反对,由手中的公文包内取出一份合同,递给了我。她说到:“陈先生,这是关于这次我们之间合作的合同,你看看,如果对上面的条款没有什么异议,请签字。”
“唔。”我接过那份合同,如读书是在考试前通宵鏖战课本一般,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合同里的内容,很明确的指出他们佣兵团和我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对双方都很公平,没有半点偏袒,只是在行动地点和任务两栏处,现在是空着的,我有些不解,难道自己没有和埃玛尔说要去什么地方和要去干什么吗?我忘记了,真想不起有没有说过。
于是我指给芭芭拉看,问到:“芭芭拉小姐,这里为什么空着啊。”
“哦,埃玛尔先生并没有说出行动的地点,如果方便的话,陈先生您现在可以补上。”她说。“我们恶天使佣兵团,全体成员都来自联邦精锐的DA特种突击队,任何危险的任务都难不倒我们。”
听她的语气,我倒觉得他们佣兵团好像很久没有生意上门一般,无论我提出什么危险的任务,他们都会饥不择食的接下来。我现在可有些怀疑他们恶天使佣兵团的实力了。不过想想,既然是埃玛尔介绍的,也应该不会太差。而且还能来到直接来到这里找我,我只是临时来这里的,这更显出他们也有一定的实力。相通后,我没有过多的犹豫,我在行动地点一栏处填上纽伦王国王宫,而任务处,填上去皇家图书馆的地下仓库取《海提亚宝典》全套。
“去这里,有问题吗?”我填好后,转过身来,把手中的合同递给了芭芭拉。
芭芭拉拿过一看,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很快的换上笑脸,说到:“没问题,我们恶天使佣兵团挑战一切危险任务,如果陈先生对合同上的条款没有异议的话,请签字吧。”
我接回合同,身上没笔,让芭芭拉拿来一支签字笔,我把合同垫在身后的墙壁上,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大名后,又递回给芭芭拉。
芭芭拉看了我的签名无误,于是微笑着伸手出来说到:“陈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也伸出手与她礼貌的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