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的电话打完了,要吩咐下去的也吩咐了,我也顿时闲了下来,没什么事可干,心中这时升起一阵倦意,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到了中午1点,是我午睡时间了,于是便决定回房睡觉,找找周公,看看他老人家对我有何教导。
轻车熟路,不一会,我顺着楼梯来到三楼,去到姑姑为我长期留着客房。一进门,见到颇为宽敞的房间内可是一片狼藉,茶几上,沙发上,杂乱的堆满了购物袋。看来为我提东西上来的那个光头男可真够不负责任的,随便把东西扔进我房间就完事了,等有机会看我不教训他一下。
面对这些购物袋,我也不理会,乱就乱吧,反正床上没乱,到时候等海丽丝姐妹两个上来,她们自己去收拾,怎么说我可是出钱那个,难道还要动手收拾,那岂不是成了既出钱又出力的白痴。
看见方中大床,我就突感阵阵瞌睡虫扑面袭来,打着哈欠,懒腰一伸,宽衣解带,然后一个飞身上床,钻到那温暖舒适的被窝,凝神闭目找周公去也。
……
朦朦胧胧,半睡半醒,我正与海丽丝梦中嘻嘻哈哈裸奔与万花丛中,突闻耳边传来一阵阵敲门声,在美梦当前,这不知何处传来的恼人之声来自何处,令我心烦的辗转翻侧,当最终还是敌不过那阵地域之声,不情愿的在床上坐起身来。
这时我醒来,虽然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但也知道那阵阵不断的敲门声来至那房间的房门,于是我打着哈哈,不耐烦地大声问到:“谁啊!”
“表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声,不用多想,我就认的这是佣人张妈。
“哦,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下来。”怎么说,张妈在姑姑家也是工作十多年的老人了,我小时候每次来姑姑家也没少费她照顾,对我不错,我这时答话的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那好,快点,不然菜都凉了。”张妈说到。
“哦,马上来。”我这时飞身下床,麻利的把衣服穿上,然后大步开门下楼,去到饭厅。
……
今天的晚饭,菜式可是比中午时姑姑的家常小菜更为丰富,绝对是大酒店里那些大厨手笔,光看色闻味,就绝对令人食指大动。不过,看着佳肴,我现在可是坐着无趣之极。哎,谁叫晚饭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享用,冷冷清清,我那里能提得起兴致啊。
问了下张妈,才知道在我在床上发着无边春梦时,姑姑她们一行四女,结伴外出了。而姑父本来是留在家里的,但在快开饭的时候,接到个电话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独自一人吃饭,虽然无聊之极,但毕竟身体被饭桌上菜式吸引,肚子本能的发出一阵咕噜怪叫,我也只好顺应肚子的意思,孤身动手消灭面前佳肴。无奈,我势单力薄,尽管侵尽全力,也只能在消灭极少部分菜肴之后,放下手中碗筷,以一个满足的饱嗝,宣布本人决战美食失败。
这吃完饭,留下一桌粗看上去没吃多少的菜肴给张妈收拾,我动身来到客厅坐下,打着饱嗝,拿起桌面的电视遥控,打开全息电视,切换到新闻频道,看看今天宇宙里都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事,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看着凌空投射而来的美女新闻主播的身影,听着她如连珠炮般读出宇宙各地的要闻,镜头在演播时和新闻影像中切换来切换去,也不见有什么听起来有价值的新闻,使得我这时可是哈欠连天。
就在我最无聊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起,正被无聊包围着的我,可是如同那困在沙漠中几日不占一点水滴的落难旅者见到绿洲一般,顿时由无精打采的状态中猛醒,拿起手机也不看号码,就是接听到:“喂,谁啊!”
“我啊,张成功。”电话那头传来张成功的声音。“你这小子,有看不到你图像,手机还没修好啊,修不好就扔掉,买台新的,你也不缺那几个钱。”
我干笑两声,说到:“张公子,有什么事啊?”
“你在什么地方啊?”张成功问到。
我回答到:“我在我姑姑家。”
“哦,那么说你小子在香港啦。”张成功说到。
“是啊。”我应了一句。
“那太好了,我也在香港,现在我在中环的天心阁,你马上过来,大家聚一聚。”张成功说到。
张成功这时叫我过去,绝对就是让我去给他买单,那小子,每次不吃个五六万联邦币把块的话,太阳绝对从西边出来。不是我现在无聊,而且在生意上又有求于他,我可真的不会过去。
给张妈打声招呼,然后我不客气地跑去到姑父家车库,在那里摆放的一众名车中挑了辆银白色宝时捷R1001悬浮开篷跑车,一路绝尘,由半山直取中环,来到装修富丽堂皇的天心阁门前停下,潇洒的把车钥匙和二百联邦币塞到泊车仔手里,在他的一脸感激之色外加点头哈腰间,我步入食店大堂之内。
香港以结合中西美食精粹而享有亚洲“美食之都”的美誉,这里的人们对美食品质精益求精。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在香港汇集,中餐、西餐味美正宗。法国大菜最具人气,日本菜、韩国菜、泰国菜、意大利菜极为普遍。此外,在香港还能尝到并不多见的地中海菜、尼泊尔菜、越南菜、澳大利亚菜、印度菜、古巴菜等,伊斯兰风味菜也不少见。至于那些外星菜馆,现在也成为年轻一辈的心头好。
而香港著名餐厅主要集中于中环区、尖沙咀一带,天山阁、新洪长兴京菜馆、金岛燕窝潮州酒楼最有名气,价格自然也不菲。
我这一进门,便有一位身穿红色旗袍,身材高挑,相貌清秀的美女咨客便是迎了上来,其一脸职业标准的笑容,轻启朱唇,礼貌的说到:“先生,请问是吃饭吗?有预定吗?”
我这刚要答话,就见到张成功口叼牙签,迈着八字步出来,在他身后身材微微发福的青年,那家伙,就是移民局的牛德邦。
“靠,你这小子现在才来,我们哥俩可是等你很久了,本来还想敲你小子一顿,现在便宜你了。”张成功看到了我,走快几步上前说。“走,我们去兰桂坊,牛德邦那小子说今晚那里的‘恶天使’酒吧有特别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