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好好谢谢那些伟大的材料学家,如果没有他们,那么就不会有那些神奇的织物,而有了这些织物,才能使人们在这寒风凛凛的冬天里还能穿上那写轻巧而艳丽的衣物。特别是对于女性来说,没有了那些累赘般的大衣和毛衣,只是穿上那些新材料织成的衣裙,让她们在这冬季也能向世界展示身形的美丽,吸引我们这些男性的目光。
走在商店街的路上,我不再让已经换上漂亮衣裙的姐妹二人静静地跟在我身后,而是让她们来到我两边,要她们挽住我的手臂,缓缓前行。何谓齐人之福,我觉得自己现在享受的就是。两个婀娜美女在旁,令我的虚荣心极度的膨胀。我笑了,这是胜利者的笑,我很清楚,事实是这样的。特别是一路上那些男性朋友向我射来嫉妒的目光时,我就是发出咯咯的笑声,虽然低沉,但却极度的刺激到那些男性的朋友。真不知道,此刻在他们脑中,有没有想着把我碎尸万段呢?嫉妒,有时候可是会令人疯狂的。
相对于我此时的得意,两旁的美女的神情却与我有着很大的不同了,而她们互相之间比,又是有着不少的反差。海丽丝,我看到她脸色平静,手臂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很紧,真的很紧,给我的感觉,好像她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塘,挣扎中,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为了生存,她不想松手,只要一松手,她就会跌入池塘的深渊。看来,她对于我当成了依靠,苦难中唯一的依靠。
而艾丽莎,神情满是落寞,虽然挽着我的手臂,但我却似乎感觉不到她正挽着我,好像我叫她挽着我的手臂,如同让她去报紧一块炽热的铁柱,而我是她的主人,我的命令她不可以不遵崇,但又不想危及自己性命,才摆出这样的架势,敷衍我。我知道她这样是为什么,过去的阴影令她久久不能忘记,但我相信,自己可以最终让她忘记的。
不由间,我低声对艾丽莎说到:“艾丽莎,你笑的时候很漂亮的。”
“真的吗?”她轻咬了下嘴唇,低声反问我一句。
我冲其微微一笑,说到:“真的,真的很漂亮。”
艾丽莎这时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不过,她这时的时很勉强,完全就是在敷衍我,看着不但不美,而且还很难看。
我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对她说到:“笑是要发自内心的。”
“对不起,主人。”艾丽莎收起难看的笑容,低下了头。
而我,此时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因为那是多余的。
在无数来自男同胞的嫉妒目光护送下,我们一行人离开了商店街,可这刚出到商店街的出口处,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就是向我们迎面而来。
两警察中的男警朝我一挥手,礼貌的说到:“不好意思,几位,请停下,拿出你们的身份证。”
警察街头临检身份证,在香港来说,可是平常的不在平常的时,特别是对于那些异星的旅客。而这使得香港的警察得了个“最爱查户口警察”的称号。
身后拖车的跟班,很快的就是取出身份证递了上去,而我,刚换了新衣服,证件之流一下忘记由旧衣服上拿出来,使得我赶忙去到那手推车处,在一堆购物袋中翻找出我换下的衣服,掏出口袋中的身份证。其中,不单是我的,而且还有两姐妹的。
身份证找到了,我快步去到那两个警察跟前,把身份证递上去,而这时,那个男警正拿着跟班的身份证在便携式身份证读取器上进行着资料识别,所以我便把手上三张身份证递到另一个女警手中。
那女警拿起我的身份证,看了眼,问到:“陈心火先生,是吧。”
我微笑着,说到:“是的,美丽的女警官。”
对于我恭维的话语,那女警好像并不受乐,冷哼一声之余,不忘白了我一眼。不过说句心里的老实话,面前这女警的确长得不错,瓜子脸,杏眼弯月眉,小巧的鼻梁下镶嵌着樱桃小嘴,白里透红的肌肤,这一切完美组合在一起,虽然我觉得不及艾丽莎和海丽丝,但绝对不愧对于美女二字,而且她还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美女。我敢保证,如果她投身演艺界的话,绝对会一炮而红,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但可惜啊,这样的美女竟然是警察,而且还是那种最低级的警员,光溜溜的肩章上除了那银色的警员编号11520外,无杠无花。看来上次媒体上说香港警队才四万人的编制,却每年都要买上伍万件雨衣,被说败家,现在看来那些媒体还真的没说错,他们连这样的美女竟然放到大街上巡逻,不是浪费,不是败家那又是什么。如果我是警队头头的话,绝对第一时间把她留在身边当秘书,在享受视觉大餐之余,还可以提高工作效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何况是美女。如果胆子够大,运气又好的话,说不定能和她有上一腿,能与这样的美女有染,那可是无上的享受啊。
“陈心火先生,请拿好你的身份证。”那女警把我的身份证递还给我。
接过身份证时,我笑了笑,说到:“哦,谢谢,美丽的警官,日日我爱你。”我拿起她的警员编号开起了玩笑。
那女警脸色这时一沉,秀目死死的盯着我,满是怒意,也不说话,没好气地拿起手里另一张属于艾丽莎的身份证,就是插入到便携式身份证中。
看她的样子,我知道是自己的玩笑话让她生气了,为了不再刺激她,以免她突然发飙,随便给我来个什么莫须有的嫌疑罪名,把我带回到警局来个详细调查,没事也扣留我个四十八小时,那时可就是我明知她这样来公报私仇,也是无处喊冤了,谁叫法律赋予了警察这样的权力呢。我现在不出声了,规矩的站在一旁,静待检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