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青木金秋一脸迷茫,喃喃自语:“我练了十几的功夫,接不下一个仆人的三招。”
“他们也许真的不是人耶?”李老板小声嘀咕着,紧紧的盯着迷茫中的青木金秋。
“仆人的武功如此。”青木金秋,拭了拭脸上的汗水:“那主人的武功?天啊!我是不是撞鬼了?”
“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李老板看着发呆的青木金秋,轻轻的碰了碰他。
“老哥,我们是老朋友了。”青木金秋一脸迷茫,紧紧的盯着他:“说说你的看法,我该如何面对?”
“你想丢东方家族的脸?”李老板一脸疑虑,用力的一挑双眉,紧张的盯着他。
“不!不是这样!”青木金秋惶急摇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我是做一个木偶随从?或是做一个殚智力竭的仆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李老板吃力的爬过来,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
“老哥!这有天渊之别呀!”青木金秋已恢复了平静,眼中充满了睿智:“前者,我只是兑现我的承诺,做一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阴奉阳违的敷衍他。
后者,我是把我的一生都交给他,尽展所长,奉献自己毕生的精力,全心全意的帮助他。刀山火海,绝不畏缩半步。”
“兄弟呀!这还用得着选吗?毫无疑问的是做后者了。”李老板挪了挪身子,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
“能说说你的理由吗?”青木金秋轻轻的耸了耸双眉,狐疑的盯着他。
“你自认为你的功夫如何?”李老板神情凝重,深深的看着他。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问吗?”青木金秋脸上充满了自傲:“我在年轻的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呀!”
“好!你是佼佼者!”李老板眼中有了冷意:“你在他一个仆人手中,过不了三招!还要做梦吗?”
“可是,我毕竟是东方家族的少主啊!”青木金秋眼中充满了不甘,痛苦的甩了甩头。
“你看那少年的岁数有多大?”李老板狠狠的盯着他,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浓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认识了多年的青木金秋,居然是这样一个没的担当的人。这不是在丢东方家族的脸嘛?
“最多十三岁,你问这个......”青木金秋一脸疑惑,古怪的盯着李老板。
“这种年纪,你那时在做什么?”李老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啊......这......”青木金秋色厉内荏的强词夺理:“我是少主人,要做什么?有那么多的长者和仆人。”
“你那时的武功又如何?”李老板的声音越来越大,恶狠狠的盯着他:“还在这里摆臭架子?醒醒吧!兄弟!”
“天啊!你别说了!我......我......”青木金秋痛苦的,不知所措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去吧!姿态放低些!”李老板看着一脸委屈的青木金秋:“他在天字上房。以后,你是他的仆人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青木金秋能说什么呢?自己堂堂东方家族少主,输了就是输了,总不能赖帐吧?凭他的武功与财富,自己做他的仆人也不算委屈。
“咚......咚......”青木金秋在天字上房外,不安的敲着房门。
“谁?”强强在里面瓮声瓮气的,一脸诧异,古怪的盯着我
“强......强哥......我......我是青木金秋。”青木金秋脸颊绯红,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你有什么事?”强强一脸疑问,紧紧的盯着门口。
“公......公子在不在?”青木金秋的脸殷红如血。
“进来吧!”我轻轻的摇头叹息。
“对不起!公子,我......我......”青木金秋开不了口。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装傻充愣,笑眯眯的盯着他。
“我......我来是为了兑现诺言。”青木金秋一脸红云,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什么诺言啊?”我一脸邪笑,懒洋洋的盯着他。
“做......做你的仆人。”青木金秋一脸羞愧,双膝着地:“青木金秋参见公子......”
“起来说吧!”我笑容可掬的抬抬手:“你知不知道,你为何输得那样惨?”
“谢谢公子。”青木金秋站起来,一脸红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武功如此不济?”
“哎!真是温室中的小树呀!”我轻轻的惋惜摇头:“枉你还是江湖中人哦!那是我们有意为之。”
“故......故意的?那是为了什么?”青木金秋一脸迷糊古怪的盯着我。
“让强强给你说吧!”我看看一脸怪笑的强强:“你帮金秋指点一下。”
“好的!俺来教教他。”强强阴阳怪气的大叫,一脸邪笑:“小子!你犯了两条大错:第一,你犯了以貌取人的教条。
你看见公子时,觉得他是残废,又是半大小子,长的也普普通通!于是,你产生了轻视和失望的心态,后面的态度太过傲慢了。
第二,你犯了心浮气燥,大易轻敌的毛病。
公子看准了这点,和我设计,你呢?自以为是,却轻易的上了当。以你的武功,发挥正常,我要十招后才能胜你。”
“那为何如此整我?”青木金秋脸红似火烧,不安的盯着我。细想起来,确确实实输得太冤了。
没想到,自己白走了几年江湖,还不如人家初出江湖。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如此看来,行走江湖,只靠武功是远远不够的。智慧与谋略远比武功重要。
“公子想造就你,这只是小小的教训......”强强邪笑着挥了挥大手。
“别说这些废话了!”我装腔作势的摇摇手,看着青木金秋:“金秋,你觉得江湖上的行业,应以哪几种为主?”
“以两楼为主。”青木金秋眼中有着睿智的光芒。
“好!说说你的看法?”我笑容可掬的点了点头,紧紧的盯着他。
“楼中楼(现代的妓院)是最大的消金窟,也是最好的信息场。”青木金秋胸有成竹的点点头:“那里人员复杂,品流各异。
男人在那里面的时候,很少有藏得住话的。多数人都要打胡乱说,在女人面前炫耀!有时,什么狗屁到灶的事也会说出来,一掷万金而面不改色。”
“酒楼又有什么特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佳许之色。
“一本万利,也是不错的信息场。”青木金秋目光中充满了智慧:“人员众多,流动性大,消息灵通。
很多人喜欢在吃饭的时候闲聊,谈谈一些小道消息。他们对肖费不是很敏感,钱来钱去,不太在意酒楼物品的价格。”
“你们整个家族能值多少金币?”我双目紧紧的盯着青木金秋。
“全部算上,大约有一百多亿,你问这......”青木金秋一脸脸疑虑,紧张的看着我。他问这是什么意叫呢?难不成他还想与我们家比财富吗?或者说,他想收购我们家族?
“我给你们两百亿金币。”我一脸平静,轻轻的吐出这个数字:“你们整个家族都听我的指挥,你意下发如何?”
“我作不了这个主。”青木金秋一脸窘迫。“不用马上回复。”
“不急!你回去与你父亲商量之后再回我。”我笑逐颜开的摇摇头:“给你两天时间,成与不成,你个人都得遵循你的诺言。我等你的消息。”
“谢谢公子谅解!”青木金秋行了一礼:“我尽力而为,两天后准时回复你。”
接着,带着一脸的疑惧走了。
“公子,这人能行吗?”强强一脸疑问,古怪的盯着青木金秋的背影。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我一脸邪笑:“我做过细致的调查。青木金秋,是东方家族百年少见的人才。天生的经营头脑,后天的家族调教,是财政处的最好人选。
不要看他在你手中,走不了多少招。可是,在江湖同辈人中,他是顶尖的。青木神功快突破第十层,以后,还有我训练他。
东方家族有一股不小的力量,能用的就不要空着浪费,我们也落得轻松些。”
乐阳城东面五十里处,有一座气势宏伟的庄园。方圆有三四里许,园墙高丈许,墙外处处可见青山绿水,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正东面开着一扇特大的门,门前有两个青铜像狮子,各高九尺,张牙舞爪,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