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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狂刀 先手 第四节 九天神君


作者:程大路

  良久,慕容雪晴才道:“那弟弟后来如何,以他的武功必是一个了得人物,为何当初抗辽不闻他的事迹?”

  雷笑天道:“只因他根本就没有加入‘抗辽帮’,更没有去边疆!”

  慕容雪晴微微叹道:“他如此武功,竟不去杀敌卫国,实在可惜!”

  雷笑天道:“你如此想法却是错了,只因后来他的遭遇更是令人扼腕!”

  慕容雪晴不解道:“为何?身为大好男子,不报效国家,莫非后来有变故不成?”

  雷笑天道:“不错,他因家仇,专心习武,加上当时他家遇难,江湖中无人敢挺身直言,难免性格有些偏激,后来大仇得报,闯荡江湖,专问不平之事,遇见一些作科犯奸之徒,出手毫不留情,但处事公正,也倒闯出大大的名头。”

  慕容雪晴道:“他虽不去边疆杀敌,但行侠仗义也是好的。说了许久,却不知他的名号?”

  雷笑天一字一字道:“他就是二十几年前把江湖闹的翻天覆地,却又昙花一现的‘九天神君’ 谢惊尘!”

  慕容雪晴突然低呼道:“‘九天神君’谢惊尘!那弟弟就是当时‘一刀在手,快意恩仇’的谢惊尘?”

  雷笑天道:“不错,‘一刀在手,快意恩仇’这八字形容他最是贴切不过!当初他凭一把普普通通的单刀纵马江湖,醉酒狂歌,当时江湖无一人能挡其锋!”

  慕容雪晴低头默默念道:“一刀在手,快意恩仇”抬头不解道:“那他后来因何音讯全无?”

  雷笑天道:“他为人耿直,而江湖门派多有不肖之徒,他不问门派,只要查得谁有不端之为,定出手惩治,绝不容情。”

  慕容雪晴道:“江湖门派多半护短,即使有门下做有错事,也要亲自处理,不容别人插手,他如此一来,恐怕难免引起门派不满。”

  雷笑天道:“不错,各个门派多是护短,弟子被打,师父出头,否则个人受辱是小,师门无颜是大!但谢惊尘却是谁的面子都不买,但从不以武压人,哪位出面都是据理相争,每次各派都被他训的哑口无言。”

  慕容雪晴道:“江湖上的事往往无道理可言,想是后来必以刀剑论处?”

  雷笑天微微点头道:“不错,那些人理屈词穷,不免出手挽回面子,想那谢惊尘力毙风云帮向云,功力何等深厚,单凭一把单刀就使各派掌门莫不铩羽而回。”

  慕容雪晴听的神采飞扬,想那谢惊尘持刀而立,威风八面的样子,不禁神往。

  雷笑天道:“那些人见讲又讲不过,打又打不起,却在暗中兴风作浪,以他名义犯奸作恶,却又统统推到他的身上!”

  慕容雪晴恨声道:“江湖偏有许多如此败类!”

  雷笑天叹息道:“古往今来,莫不如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三人成虎,自古已有。”

  慕容雪晴道:“怪不得传言中‘九天神君’谢惊尘亦争亦邪,但如此一来,却更增他的神彩。都说他长的玉树临风,不让潘安,偏偏武功盖世,无人能敌。当初无数江湖女子,莫不以见他一面为荣,就是闺阁中的怀春少女,已都闻得他的大名。暗想见他一见。”

  雷笑天看了慕容雪晴一眼,微笑道:“如果你早生二十年,以你敢爱敢恨的性格,恐怕非他不嫁!”

  慕容雪晴两颊微酡,却又坚定道:“不错,丈夫当为此等英雄,方不负一世所托,我如早生二十年,必想法嫁他。”

  雷笑天哈哈大笑,良久不绝。

  慕容雪晴催问道:“那谢惊尘后来如何?”

  雷笑天道:“江湖传言,众口铄金,谢惊尘所作所为却惊动了佛门中人!”

  慕容雪晴道:“少林虽是武林泰斗,但却无绝顶人杰,却不知惊动了佛门中哪位人物?”

  雷笑天道:“此言差矣,少林立寺数百年,巍然不倒,焉能无因?少林卧虎藏龙,武功出众的大有人在,只是佛门向来诲光养韬,与世无争,其中一些俗家弟子只学数艺,就已能在江湖容有一身之地。更何况那些亲传弟子!”

  慕容雪晴笑道:“他虽有他的高强,但不理世事,终归无用!”

  雷笑天默许,又道:“你说的不错,但江湖之事往往不能表面视之,至少少林无为大师并非如此!”

  慕容雪晴却笑道:“外公说的难道是那佛门自称‘无所作为’的无为大师?只是听此人是上代少林掌门无尘的师兄,虽出身少林,但一切清规戒律统统于他无缘,喝酒吃肉,终日闲荡,少林碍其辈分甚尊,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他也乐得逍遥,不过想他如此作为,难道也是个高手?”

  说罢摇头不止,意似不信。

  雷笑天微笑道:“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未必真豪杰。当年挥金锤救赵的朱亥也不过是个市井屠夫,但天下又有何人敢轻视之?”

  慕容雪晴笑道:“朱亥杀晋鄙之日还有一柄大锤,无为大师却凭何物来挡谢惊尘的狂刀?”

  雷笑天突然面情肃然,尊声道:“无为大师只凭五根手指和那天下无双的指法――沾花指!”

  慕容雪晴见外公表情肃然,问道:“少林沾花指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但却不闻少林何人以此成名。”

  雷笑天道: “只因那习沾花指之人不仅要悟性天成,而且要有无上的毅力,沾花指见效甚慢,远不如龙虎爪,千叶掌见效,少林僧人修练此指法之人甚少。江湖之人多半不识。”

  慕容雪晴转念问道:“那无为大师就凭沾花指降服了谢惊尘吗?”

  雷笑天道:“那无为大师武识超凡,见识更是不同凡人,与谢惊尘一战输赢与否,后人无从得知,但谢惊尘和无为经此一战反成莫逆之交,想是他们彼此一战,惺惺相惜之故。”

  慕容雪晴道:“谢惊尘人本不恶,留言所致而已,那无为大师能与谢惊尘一战相交,足见‘九天神君’人品不俗,不然即使他武功盖世,也不能与佛门高僧无为相交。”她见无为能与谢惊尘一战,足见这个和尚大大的了不得,语气之间也不免客气起来。

  雷笑天道:“不错,你可知今日楚云飞先前凭何制住武凤山的蛇剑?”

  慕容雪晴心中一动道:“看他指若沾花,不带一丝火气,举重若轻,先前我猜测他使的是沾花指法,出自少林门下,外公说他非少林门下,难道此人是‘九天神君’弟子,谢惊尘和无为莫逆之交,他却得自无为大师授业也未尝不可!”

  雷笑天道:“不错,刚才我找他询问,他无明确答复,但识得无为和谢惊尘当无可疑!”

  慕容雪晴道:“无怪他胜武凤山举重若轻,无为,谢惊尘二人当世奇人,,常人得一为师当称雄武林,他竟能兼得,当是再好不过的福气!”

  雷笑天道:“不然,常人道良师难寻,岂不知师父要找一个资质上佳的徒弟也实为不易!想那沾花指少林历代难道缺乏明师不成?非也,实是千百僧人有此悟性少之又少!”

  慕容雪晴不服道:“难道楚云飞就是唯一悟道之人?当代少年才俊层出不穷,就拿今天来说,古剑寒,苏玉龙,丁望都可以称人之翘楚,任何一人不见得习不得无为,谢惊尘的武功!”

  雷笑天笑道:“今日楚,伍一战,如若是你,如何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