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老了,在网络上爬行也有心无力,经常去的也是几个固定的饿地方,还把你找找科幻的资料。我的纤细感官伸进电子中,就像蛛丝在空间蔓延,早已不能如昨天一样灵活。阳光,阳光,我只会在城市一个楼群钢筋水泥下面,黑暗中间蛰伏。
自从你走后,我就没有离开过屋门,也少有人来打扰,好象生活缩进蜗牛壳内。园区的值勤的机器人一个星期才来一次,我已将自动识别开门的功能安装上去了。这样却惹来一场祸事。
一个流窜犯控制了机器人,来到我的屋内,就在我的后面提走了家中的贵重东西。我老了,家里的所以仪器都也落后老化不中用了,面对新的手段和犯罪它们无动于衷。后来家中就来了很多真人的警察,那估计是我见到很多真人生命的一次了,他们商谈建议加强老人的保障系统,动手把家中的旧系统更换升级完。这样即使我完全丧失知觉,也可以预防一下罪犯的伪瞒进来手段。
不过,我想这样的手段又能保障多久,多久又要开始更新升级屋内一切呢,不出事情,他们真人会不会来呢。有时我想死了也好,或者激怒进屋的罪犯,让他们杀死我,那是最突然的,最刺激的死法。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去更换一个新的身体系统?
我有些念旧嘛,这幅系统伴我出生,伴我结识你母亲,一直仍伴着我衰老和生病。更换有什么意思呢,灵魂老了,在这样的环境中,怎么也拯救不过来。无论世界怎么变化,也无法改变人类和万物的熵增大。
越来越贪于睡眠了,我的身体一部分干枯细长,一部分却肥胖和臃肿。有什么办法呢,一直是药物和物理治疗保持外型难以改变,基因内部恐怕变异得越来越多的垃圾出现。我就是躺在自己的垃圾山上。
手脚微难地从网络中抽出来,翻到地面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囫囵吞了一些食物,躺在屋内的地面上睡起觉来。
在梦里我仿佛年轻多了,正和你妈妈来到花前月下,不一会儿场景变了,天上暗淡的日月,她从阴间走过来,我不知道是否要张手迎接她。
她对我说:“这里安好,你也快点过来。”
我要点头么,你的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