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上海走下飞机的那一刻。冯彬身穿黑色军服,军帽压得非常低,脸上带着黑色的太阳眼睛。胸口别着闪亮亮的雄鹰勋章。面对无数的鲜花掌声摄像机镜头。他紧皱着眉头理都没理。在警卫的保护下,就这么上了车扬长而去。
来迎接的记者楞在了当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一会儿工夫首先回过神来的记者开口说道:“怎么回事,上面不是说会有十分钟回答问题的时间吗?”
“是啊!真怪了。摆什么谱啊,不就当选了中央委员嘛。”另一个记者附和道。
“人家有摆谱的本钱,你有没有啊?”一个漂亮的女记者反唇相讥道。
“算了,大家伙争什么争啊!都是同行。本来采访冯彬就难。我都碰了三、四次钉子了。现在人家身份更不同了。全球反应部队司令员、中央委员、军委候补委员。”40多岁的中年记者劝道。
“没错、他可是军委的红人。才20多岁就这么高的地位了。别说我们只是个小记者。就算换了新闻部的人来,只要他不高兴还不是一样。”
冯彬上了车后默不作声的闭目沉思。像似有什么心事一样。
车驶出不远后,来接他的陈序就的问道:“首长!听说要成立全球反应部队了?”
冯彬睁开了双眼看了一下身旁的陈序,他的脸上布满了急切的神情。冯彬也不忍拒绝他道:“恩!是的。军委定名为第一集团军。我这次回来的任务就是组建部队。”
“那真太好了!”陈序兴奋的神情一下显露无疑。
冯彬看着车快速的驶向了高架道路,刺耳的警铃声不绝于耳。他现在有太多太多的心事。在北京临上飞机前一个神秘的电话打乱了他早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刘叶是特工,是安插在杭正身边的间谍。”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让冯彬又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一段感情。如果说冯彬能忍受背叛的话,可能不能忍受欺骗。一切来的都是这么的突然。
已经淡忘的影子又一次浮现在了冯彬的脑海中。初恋大多数人无法忘怀。总是那么刻骨铭心。冯彬也是如此。尽管情愿相信这不是真的,但以前和刘叶交往的点点滴滴,就象放电影一样呈现在了脑海中。此刻的心情异常复杂。
冯彬掏出了手机,却发现已经没电了。陈序非常机灵的递过了他的行动电话。
“香儿姐!我到上海了一会处理完事就来找你。”冯彬说道。这时他最需要的也许就是麻醉一下自己。而赵香儿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
“啊!大委员你终于回来了啊!”赵香儿调侃道。
“见了再说吧!还要去营地办点事。”
“恩!好的。我一会下班了就回家等你。告诉你哦!我找到工作了!”
“呵呵!挂电话了!一会说吧!”挂上电话后,冯彬心情略好了一点。现在唯一感情的寄托也只有赵香儿了。
回到营地后。宋安宣、黄健康、卞大军、39空突师的师长等一大批师团级军官已经到齐。冯彬走到会议室正中的位置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念道。
“兹命原阿富汗战区司令员、特种作战副参谋长、特种作战二师师长、中央委员、军委候补常委冯彬同志为新成立的华夏人民解放军全球反应部队、内部编号第一集团军军长。下辖特种作战二师、特种作战六师、39空中突击师、新编第一数字化装甲师、新编陆军航空兵六师、新编海军陆战队第七旅、新编独立数字化炮兵第一旅。”
冯彬看了一下四周人的表情后拿出另一份文件继续念道。
“原特种作战六师师长宋安宣同志为第一集团军副军长、原39空中突击师师长许强为第一集团军参谋长。特种作战二师师长由原二师参谋长陈序担任、特种作战六师师长由原副师长黄健康担任、39空中突击师师长由原副师长安塔担任、新编第一数字化装甲师师长由原特种作战二师副师长卞大军担任、陆航六师师长由谢光担任。新编海军陆战队第七旅旅长由康军担任、新编独立数字化炮兵第一旅旅长由曲新担任。”
冯彬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以上提到的人全部是第一集团军筹委会委员,负责组建工作。兵员将从退伍军人中直接选拔、当然也可以从今年有潜质的新兵中选出。第一集团军为职业化军队。所有士兵的薪金都大幅度提高。服役年限为五至十年。军部驻地上海。其他部队驻地为杭州到南京一线。军委命令三个月内成军、一年内完成训练形成有效的战斗力。还有没有问题?”
“没有!”所有人起立大声说道。
“很好!筹委会的人留一下。其他散会!”
“是!”
接下来讨论了兵员选拔工作。一些中层干部的提升问题。挽留今年退伍军人等工作。总的来说差不多相关岗位都做了调动。基层干部几乎全部换成了二师、六师出身的士兵。39空中突击师因为涉及到了直升机驾驶员和训练的问题所以只提升了军衔,没有提升职务。最后决定宋安宣总负责征兵工作。许强负责今年退伍老兵的挽留工作。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9点多。当所有人离开会议室后。冯彬总算松了口气。要不是有这么多得力手下帮忙。光那么些兵员问题就够他忙死了。
海军陆战队、陆航六师、数字化炮兵都是从海军空军炮兵抽调一部分人出来的。唯一相同的都属于出身少年军校。陆航六师的师长更是谢荣的哥哥。谢荣已经调到特种作战二师任副师长。
第一集团军绝大部分团以上干部都是一个系统也就是少年军校毕业的人组成。营连级干部也大多是属于特二师出身。对于这点军委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冯彬就略微觉得不妥。
坐在位子上发呆了好一会才想起约了赵香儿。忙完工作后,他现在觉得一阵失落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刚想起身去赵香儿家。陈序就走了进来说道。
“军长!你弟弟来了。现在进营地门口了。”
冯彬诧异的问道:“我弟弟?”
陈序连忙回答道:“是的!他说是您表弟叫陶威。”
冯彬更惊讶了。这个弟弟是阿姨的儿子,阿姨早离婚了。陶威一直跟着他爸爸,好多年没见了。他能突然跑来能有什么事。还没想明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彬彬!你到上海了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要不是赵香儿过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到上海了。是不是官大了连妈妈也不认了。”
“妈!怎么会呢。我忙都忙死了,一会就回来了!对了陶威跑到营地来干吗?”冯彬问道。
“他大概想参军吧。。你看能不能帮帮他。。!”妈妈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突然参什么军!这么久没见,一来就说要参军?到底出什么事了。”冯彬追问道。从妈妈的口气里他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别管那么多了!你阿姨就这么一个孩子。你能帮他就帮他吧。”
“那我不帮呢!再说参军也没到时候。说参就能参吗?”冯彬加重了口气说道。此刻他明显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那你先把他留在营地里吧。”妈妈恳求道。
“不行!营地是军事重地,怎么可能留个陌生人。等我回来再说!”冯彬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陈序说道:“先把他先扣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准放。”
陈序马上敬了个礼说道:“是”
整理了一下东西,匆忙走出了会议室,上了早已经在门外等候的汽车。10月的上海气温还是有点高。一点也没即将步入冬季的感觉。
回到家后,冯彬一进客厅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除了赵香儿在外。好久没见的阿姨也坐在客厅的一角轻声抽泣。旁边的冯妈妈正在安慰她。已经是上海市市长的大姑冯苑正在和父亲冯勤说着什么。
一见到冯彬进客厅。都停止了交谈。母亲尤敏急忙迎了上去。看着冯彬的眼神都带着责怪。
“小彬!你阿姨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干吗不帮她。”
冯彬楞了一楞说道:“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他。再说参军的手续哪儿那么好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冯彬说完看向了他父亲冯勤。想从他那得到某些答案。可失望的是什么也没发现。接下来又看了看大姑冯苑。她正低头沉思中。
尤敏急道:“他是你弟弟!你先把他弄到部队里再说其他事。”
冯彬越想越不对:“不行!一定要先说什么事。现在都是自己人什么事不好说。”
“算了!还是告诉彬彬吧。”父亲冯勤开口解围道。
“香儿姐!到底什么事。”冯彬表情严肃的厉声质问赵香儿。
“我。。我不太清楚!还是问伯母吧。”赵香儿显然吓了一大跳说话声都有点颤抖。
冯彬紧盯着母亲尤敏。尤敏在她的注视下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说是吧!那我不管了。”冯彬说完怒气冲冲的跑上了楼。本来心情就不好,刘叶的事已经很烦了。现在又碰上这事。
“小彬!不要啊!”阿姨尤群停止了抽泣叫道。
“好了!我说吧。昨晚!陶威和朋友在凯撒皇宫喝醉了。和一个女的发生了关系。”母亲尤敏说道。
“就这样?没了!”冯彬皱紧了眉头说道。他知道事情觉不会这么简单。
“还打伤了人。”
“他哪来的钱去凯撒皇宫。他不是跟着他爸爸吗?据我所知他爸爸根本没工作。凯撒皇宫的一次消费够他们活一年了。”冯彬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切入了主题问道。
“他现在在家里的公司的上班。”尤敏轻声说道。
“那么小的事找我干吗?不就嫖娼了!不就打伤人了!赔点钱,罚点钱不就完了。”冯彬故意说道。
尤敏尤群姐妹俩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父亲冯勤咳嗽一声后说道:“是强奸!几个人强奸了一个服务员。拿刀捅了一个保安。现在公安局正在通缉他们呢!”
“砰”的一声巨响。冯彬随手抓过了楼梯上的一个花瓶大力的摔向了地上。
“那你们就能害我了是吧!”冯彬大怒道。
“乓”从来没见过冯彬发怒的赵香儿紧张的摔破了手里的茶杯。
尤敏忙解释道:“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还不是害!让那小子跑到我营地来干吗?那是什么影响。”冯彬顿了顿指着他阿姨继续道:“你怎么教儿子的。没钱给你们花嘛!钱方面的事我们家几时少过你们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儿子到处和人吹嘘是我弟弟。怎么!算是高干子弟了?我一直不管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算了!现在骂还有什么用!想个办法帮陶威吧。他也是被人带坏的。”冯勤忙打圆场。
“爸!你怎么也老糊涂了。这种事能帮吗?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那是害他不是帮他。”冯彬一改以往的说话口气。
“毕竟是亲戚。。难道。”
“我说了!这事不能管!谁管谁负责!”冯彬说完摔门而去。赵香儿忙追了出去。
“楞着干什么!回营地!”冯彬对着门外的警卫大叫道。
赵香儿也紧挨着冯彬一起上了车。也不知道从哪方面劝他。只能默默捏着冯彬冰冷的手。现在他的心情赵香儿非常明白。经过了这几年的相处。冯彬的个性她还是非常了解。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双方的地位是越拉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