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橙道：“我们的空间有一套计时系统，但这空间有两套计时系统，第一套和我们时间同步，作为基准时间，第二套系统时间相对极快。这里没人进来，启用第一套系统。有人进来，第二套系统自动启动，时间比外面快无数倍，例如一年相当于外面一秒钟，造成时间停止迹象，但里面的人不会发觉，还觉得时间正常，出去时发现外面时间不变，里面恢复第一套系统，他再进去，里面时间不会过太久。事情很简单，哪像你们说得那么复杂，乱七八糟。”
我们半晌默然，若非在空中，必然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片刻后，我叹道：“我从未发现你居然这么聪明。”
难道她真是除我以外的第二个天纵奇才？她想法简单，但清晰明了，很可能正确。头脑简单有好处。对不熟悉的神秘事物，用最简单的方法分析，往往得出正确结论；用神秘理论解释，往往陷入歧途。
我到底来到什么空间？谁能创造出这拥有双重时间系统的空间？难道是神？
甜橙笑道：“现在知道我聪明还不晚哦！”
长谷川惊叹道：“橙姐真让我们刮目相看，人不可貌相，漂亮女人不一定是胸大无脑的花瓶，橙姐真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化身。”
甜橙听长谷川说她是美女，在我怀里得意一笑，但没放过挖苦他的机会，故意晒笑道：“你才胸大无脑，明明头脑简单，偏要故作复杂，毫无自知之明。你蔑视美女的想法一定要改，否则以后会吃大亏。不过你在日本居住，难怪有这种想法，轻视美女的意见最要不得。”
长谷川被讽刺得一塌糊涂，自惭形秽的聋拉脑袋，无言了，估计正脸红。
燕妮也很吃惊，想了片刻，反应过来，苦笑道：“你好像在讽刺我。”
甜橙笑道：“你比他强，还有自知之明。”
燕妮道：“你的想法在科学原理上很难说明，但基本能这样理解。这空间必是高级文明产物，我们无法理解原理很正常，不必寻根究底。你很有研究科学的潜质，以前学什么的？”
我差点笑出来，不知她怎么回答，难道说研究如何使男性达到高潮？
甜橙在我怀里一愣，脸不红、气不喘道：“过奖，我以前是妓女。”
燕妮也一愣，笑道：“你真坦白。你很聪明，怎会做妓女？现在妓女都有文化？”
她们一个是妓女，一个是性奴，半斤八两，谁也不用笑话谁。
长谷川在上面阴阳怪气道：“真是时代不同了，做妓女都理直气壮。”
甜橙怒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对燕妮道：“往事不堪回首，你以后问大哥，他会告诉你，我不想再回忆。”
燕妮见她不愿说，便不追问，用小眼睛瞄我一眼，笑道：“好啊！我以后会问清楚。”
甜橙笑道：“你不用自惭形秽，你知道的挺多，以前学什么的？不会是物理学吧！”
她和燕妮的关系相处得不错，很快有说有笑。刚才她还要用刑逼供呢！
长谷川小声嘀咕：“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我差点笑出来，他真不甘寂寞。
甜橙不理他，燕妮笑道：“我学艺术，不学物理。但我何时自惭形秽啦？”
甜橙笑道：“原来如此，难怪说话那么神秘。”
长谷川搭仙道：“听两位美女说话，旅途才不闷。这空间为何需要两套系统？只为进出一次，外面时间不变，只留第二套计时系统不就可以？”
甜橙笑道：“说你笨，你真笨。你若利用这空间做事，每进出一次，就算中间只隔几分钟，但你返回后，发现里面过了几年、几十年，甚至几万年，里面等你的人早死了，各种环境都变了。那怎么行？何况总需要一个时间作为参照标准。”
我笑道：“这样真不错，无论在里面做什么，都不浪费时间。”
燕妮道：“不错，就拿那军事基地和别墅来说，他在里面足足搞了几十年，但相对外面时间，却可以忽略不计。”
长谷川道：“若把第一套计时系统的时间设定慢些，不是更好？”
燕妮道：“我以前来过几次，每次时间变化和外界差不多，根据四周天气环境、房屋陈旧程度和食品陈腐程度，大致能推测出来，应该是同步。约瑟夫也这样判断，不一定十分准确，但偏差不会太大，可能这样选择基准时间做参考很方便。设定慢些应该可以，若设定成极慢，我们每次进来，这里时间不会变化太大，和第二套系统正好相反。但基准时间一般不会选择极快或极慢，很难参考。”
我点头道：“这些不重要，我们只需知道一些基本事实，比如安德烈被你们困在这里，当你们出去再进来后，外面时间相对他来说，已经改变。”
燕妮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以前没有具体试验，从未发生过这种事，他是第一个被魔法困在这里的人，按照先前推测，我们出去后，系统时间恢复，他在这里度过的时间和我们在外面度过的时间一样。”
我点头道：“我知道这些就够了，没有精力也不必具体研究，我不是科学家。”
长谷川插言道：“幸好安德烈被困时间不长，如果住几年或几万年就惨了。既然谈到他，我们把他救出来，带他一起走吧！”
我笑道：“难怪你先前要求暂时在这里安顿，还拿我做文章，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借口，原来你想救安德烈。他和你有交情？”
长谷川道：“那不是借口。大哥确实需要留在这里掌握约瑟夫的知识，有时间就顺便救他。我和他当然没交情，年龄相差太远，我不认识他。”
甜橙道：“你为什么想救他？”
长谷川开玩笑道：“他是当年的苏联英雄，难道你不想瞻仰一下英雄风采？如果合影，大概能卖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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