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那少女以自我为大的这种做法,我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道:
“这位姑娘,我想你是搞错了,其实我并不想离开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所以如果你真要找马夫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另外找人吧。”那少女搔了搔头,叹息道:
“啊!原来你是不愿意呀,。。。。。那。。。。。那我爹爹该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才碰上了你,你又有这么好的驯马功夫,如果你都不愿意,又要我到那儿去找一个如此高明的马夫,我爹爹爱马如命,可是由于马性太烈,眼见一匹自己喜欢的马就在自己的跟前却又骑它不得,而你又不愿意去,这要我这做女儿如何帮他,这该如何是好啊?。。。。。。”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个原因,没想到这少女看似刁蛮无礼,原来心中还有一片赤诚的至孝之心,只见那少女垂首想了一下,忽然之间叫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看着我面露喜色的道:
“啊!呆子,你看这样如何,你呢,现在就到我的家中尽快的将我家中的那匹烈马驯服,好让我爹爹能够一偿他的夙愿,这样呢我这做女儿的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这个要求你可一定要要答应我哟,到时候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而且事成之后,我还可以尽量满足你的一个要求。怎么样,这么优厚的条件我想你是没有话说了吧。”那少女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真是十分的高明,所以在她话说完之后还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一下,在她想来以我这样一个马夫无非是只要稍微的多给一点钱和好处,那么她就会使我乖乖就范,不过我也知道,其实那少女这样做也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所以我的心中还是微微的有些感动,好,那就让我帮她一下吧,不过我想虽然我没有训马的经验,但是凭我现在的修为,要想驯服区区的一匹烈马,我想那还是非常容易的。
“既然姑娘如此说,那我就试试吧,不过,如果到时候我驯服不了,姑娘可不要怪我哟。”听见的已经答应了,那少女不禁大喜道:
“好,好,只有你将我家中的那匹烈马驯服,到时候我一定会多给你钱的。”在她想来,一定是因为钱的缘故,所以才使我答应了她的请求的,我也没有刻意的去解释,我想让她心存有这种错误的认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免得到时会引起诸多不必要的事端。
在众人含有钦佩的目光和渲闹的掌声中,我随手牵着那匹汗血宝马跟在那少女的身后三两下便走出这拥闹的人群,而我们在一群人的拥送之下顿时转过了另一条街道,看来在这些市民的心中,那少女已经成为了一个英雄之类的人物。
在那少女的一番好言之下,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一帮狂热的人群,又穿过了一条街道,我随着那少女来到了一条名为朝四街的地方,看着这无比宽广的街道两旁到处都金碧辉煌,气势雄伟的建筑,越跟着那少女越往里走,我的心中也越发的惊疑,这朝四街我虽然重未来过,但是这个地方我还是知道的,因为这是一个朝官居住的地方,而越往里走,这朝官的品级就越大,难道说这少女竟然是某一位朝官的女儿,而且看这架式似乎品级还不小,不过对于这点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不是说官家千斤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而且看这少女拥有一身极好的武功,人又如此的刁蛮,似她这样的人那里象一个出身官宦之家的千斤小姐,我看倒是象一个出身于武林世家的侠女,这还真是把我搞得有点糊涂了。
“呆子,我们到了,等一下你就跟我一道进去吧。”我抬头一看,原来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处非常幽静的大宅前方,不过看这气势,想来这宅院的主人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因为这地方虽然看似幽静,但是在这幽静的地方却透出一股肃穆的气势。而且我感觉到这宅院真的是好大。在这朝四街拥有如此大的宅院,这样的人物又岂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忍不住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少女向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轻轻的道:
“你小声点行不行,这是后门,我们先轻轻的进去,否则如让我的爹爹知道了我又一个人溜出去玩的话,我一定会挨骂的。”看见那少女一副老鼠怕见猫的样子,我不禁宛尔,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见到这少女的另一面。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同意的姿势,然后牵着马便跟着那少女跨入了这宅院的后门。
进了门之后,那少女四处的望了望,然后低沉着嗓子,轻轻的叫喊道:
“小菊。。。。。小菊。。。”想是听见了那少女的叫喊声,一个小丫头顿时从里面出来,一见到那少女,那小丫头不禁脸色一变,不由得惊慌的在自己的胸前向那少女不住的摆手。
想来那少女并没有注意到,一看见那丫头,那少女不禁微微一喜,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并走过去问道:
“见到你在就太好了,那说明爹爹并没有发现我出去玩的事,是不是?”听见那少女的话,那丫头更是惊慌,忍不住向那少女不住的递眼色,那少女见丫头的神色如此的惊慌,顿时明白了那丫头的意思,又见她不住的在递眼色,想是已经知道不妙,顿时回过头来拉着我就向外奔去,还未出得大门,就听见里边传出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你要到哪能儿去啊?”那少女微微颤了一下,顿时停住脚步,回首道:
“爹爹,你怎么过来啦?”只见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一脸寒霜的道:
“哼!我如不过来你不就翻天了吗。”那少女小声嘟噜了一下道:
“那有。。。。。”“你说什么?”“没。。。。没有说什么啊。”顿了一顿,那锦袍人问道:
“刚才到那儿去了?”那少女做了一个鬼脸,跑过去拉着那锦袍人的手道:
“爹爹,这一次我可没有出去生事,不但如此,我出去还是特意的为爹爹找寻能够驯服烈马的人。这样以后爹爹就不会成天的对着那马唉声叹气了。”“哦,那找到了吗?”看那锦袍人说话的表情,简真就是一副想信你才怪的神情,敢情那锦袍人对自己女儿的性格已经是“了解透彻”,知道自己的女儿十分的顽逆,所以在他的话中才透露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女儿的意思。
那少女得意的道:
“由你女儿亲自出马,那有找不到的道理,你看,这就是我找的马夫。”我被那少女轻轻的一送,顿时整个人便出现在那锦袍人的眼前,那锦袍人扫了我一眼,向他女儿问道:
“这就是你找的马夫?”看那锦袍人的表情,想那锦袍人见我并不象一个驯马的人,心中略一猜疑,便以为是自己的女儿为了搪塞他,而在外边随便找了一个人来代替,因此听他言外之意是说自己的女儿就是要找人代替嘛也应该找一个象样一点的才是,可是又怎么会找了一个象我这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