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个装有画的包袱背在背上,正准备离开这事非之地,那知正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了前面有一阵特殊的求救气息向我传了过来,我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是什么东西会向我发出求救的气息,我极目一看,原来在我的前边的地上正躺着一匹奄奄一息马匹,而那阵特殊的求救气息也正是它所散发出来的,可是它为什么会单单只向我传出这种求救的气息呢,我心中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原来并不是因为那匹马单单只向我传出这种求救的气息,而是对于这种气息在场之人也只有我才能够感觉得到,这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只是我却没有想到那匹马在经受如此巨大的内力冲击之下依然能够不死,依我看来这匹马应该绝对不会只是一匹普通的马这么简单吧。
循着感觉,我来到了那匹马的旁边,这是一只皮肤呈暗红色的马匹,浅浅的棕色骥毛密密的附在皮肤之上,宽阔的四蹄正无力的垂摆在地上,而躺在地上的健壮身体不知怎么的身上尽是密密麻麻带血的鞭痕,我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果然不出我所料,还真是碰到宝了,这匹马竟然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千里名驹“汗血宝马”,我虽然没有见过这种马,但是我却听过一个朋友曾经为我祥细的介绍过这种马的一切特征,不过这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听说这汗血宝马日行千里,行驶如风,可是马性却是极为刚烈,一般是极难驯服,可是这种马却有一个特点,就是如这马一旦被人驯服,承认了你是它的主人,那么这马就会永远的忠于此人,直到这人死亡为止。
想来这匹汗血宝马被那玄衣骑士不知用什么方法给逮到之后,由于马性过于刚烈,所以不知吃了那玄衣骑士多少苦头,因而身上才满是被用力抽打之后所留下的带血鞭痕,可是那玄衣骑士还是依然未能够将此马驯服,所以这才发生了刚才在大街上的那惊险的一幕。
感觉到我的接近,那匹汗血宝马的情绪明显的开始燥动不安起来,可是由于刚才受到的内力冲击太严重了,所以这马的身躯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便再也没力气有做出更大的反应。
我俯下身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汗血宝马的身躯,旁边那少女见我这种奇怪的反应,不禁向我叫道:
“喂,呆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没有用的,那匹疯马已经被我震死了,要知道,如我不这样做的话,那马一旦疯狂起来,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而遭秧,所以你可不能怪我啊!”那少女刚把话说完就摇摇了头,喃喃自语道:
“我今天是怎么了,真是邪门了,我干么给他解释这些?”我没有理会那少女的话,如今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要将这匹汗血宝马救活过来。
我双手在轻轻的抚摸那汗血宝马身躯的同时,一股带有无限生机的春之气息顿时随着我双手的缓缓移动而散发开来,在我那特殊能量的抚慰下,那匹汗血宝马的生机渐渐的开始恢复,而内外伤也是渐渐的不药而愈。
当我的双手离开马身时,那匹汗血宝马已经能够缓缓的站立起来。众人见到一匹死马被我的手这么轻轻一摸,便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而且这马匹还温顺的弯下脖子,不住的用头轻轻的磨蹭着我的衣服,都不禁忍不住一脸惊奇之色。
“这人是谁呀,你看他。。。。。”“这不就是刚才救人的那位小哥吗,看不出他还能降伏那匹疯马,看他的样子,真是海水不可斗量。”“是啊,这位小哥真是神奇,一匹死马被他这么一摸就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真是太不可叫议了。”“。。。。。。。。”“。。。。。。。
而那少女更是惊得微微的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口美丽而雪白的贝牙。
想来那少女对于自己刚才的那一鞭的所用的内劲有着充分的信心,如今一看马匹不但没有被当场击毙,而且在我的双手一摸之下便神气活现的站立了起来,没有比这更令人惊奇的事了,所以那少女才会有这这副表情。
其实如果那少女还多用一分内劲的话,那么我想这马匹肯定已经毙命,因为如果是一匹普通的马,那少女所发的内劲就刚刚能够将它震毙,而且又不至于马匹有鲜血溢出而使人恶心,想一想,那少女也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只是令那少女没有想到的是这却是一匹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马,所以它的体质和一般的普通马匹相比耐冲击的能力明显要强得多,因而才会有此种的结果。
那少女好奇的来到了我的旁边,小心翼翼的伸手便向那汗血宝马的颈部摸去,想来那少女对于刚才所见到的还不甚相信,所以要亲手确定一下。
但听得“嘶”的一声,那马匹也然充满敌意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做出一副正欲奔跑的姿态,而一对马眼则狠狠的盯着眼前之人,可是我却似乎能够感觉到这汗血宝马对于那少女竟然有些畏惧,想来这汗血宝马对于刚才的经历还是记忆犹新,所以才会有这种表现吧。不过这马如果真的被那少女激怒,一旦发起狂来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道:
“姑娘可知道这是一匹什么马?”听见我的问话,那少女不禁仔细的看了看马匹,可能是那少女这时才发现这马匹是好象和其它的马大有区别,可是她却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匹什么样的马,想来她不但未曾见过此种异马,可能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吧,因而才向我摇了摇头道:
“难道说你知道?”我微微的笑了一下道:
“你说得不错,对于这匹马我正好知道,因为跟据它的外形,我已经能够确定这就是极为少见的汗血宝马,一匹真正的千里宝驹,据说这种马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而且奔驰如风,座在它的身上还十分的平稳,而这种马中原几乎是极本没有,所以极为的珍少。你看它的毛皮是为红棕色,而它分泌的汗液则如同血液一般是为鲜红色,所以这种马才因此而得名。”听了我的一番解释,那少女一脸惊异的看着我道:
“看不出你这人还有些门道,只是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的清楚,你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少女还真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这种性格却和我师姐十分的相似,记得在我的前世,小时候由于我师姐经常会莫明其妙向师父问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而且问题一问就是一串一串的,对着这样一个古灵惊怪的徙弟,师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后来师父回答烦了,就会将这些问题通通的交给我,而我却因此经常的和师姐为了一个不大的问题而争得面红耳赤,每当这个时候,师父就会偷偷的躲在一旁看着他的两个宝贝徒弟忘情的争执而得意的发笑,这温馨的一幕就如同刚刚才发生在眼前一样,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怀念。
想着过去那熟悉的一幕,我不禁有心逗一逗这刁蛮的姑娘,我一本正经的道:
“因为我是一个养马的马夫啊,所以我才知道得那么清楚。”那少女夸张的点了点头,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难怪你驯马的功夫那么了得,原来你是一个养马的。嗯!不对呀,我怎么觉得你不象一个养马的?”看来这姑娘虽然看似天真浪漫,毫无心机,可是这姑娘却也是非常的聪明,想来她是看见我所穿的一身衣服不是一个马夫所能穿得上的,所以才有此一问吧。”我不由得故意叹了一口气道:
“唉!这年头难道马夫也有人要冒充吗,你是不是看我的这一身衣服不象是一个马夫所能穿得上的,我告诉你呀,其实这套衣服是我向我家老爷借的。如果是我的话,我才没有钱去买它勒。”听了我的一番话,那少女明显已经相信了我只是一个马夫的事实,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这才点点头,老气横秋的道:
“嗯!其实这套衣服也满适合你的,真是人靠衣装,穿上这套衣服,又有谁会知道你只是一个养马的马夫而也。嗯!不错,不错,真的是很不错。”忽然,那少女不知想起了什么,看着我,竟突然叫了起来:
“啊!。。。。对了,我家正差一名好的马夫,你既有如此本事,不如就上我家吧,正好我家也有一匹烈马,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于它,就连喂它的马夫都被它踩伤了好几个,以后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看来今天我还真是出来对了。”这少女还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就仿佛她的话就是圣旨一般,一旦说出来别人就一定要遵循,也不想想别人是不是一定要同意,就仿佛我现在已经是她家的马夫似的,看着那少女一副沾沾自喜,自鸣得意的模样,我不禁只有苦笑,什么人不好去冒充,偏偏去冒充一个马夫,其实就算如此也没有关系,偏偏眼前之人竟然让我发不出半点的火来,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中竟然有一种不忍心见到眼前之人的脸上产生有一丝丝的失望表情,这也许是因为我师姐的原因吧,因为见到了这姑娘,我就会不自主的想起我的师姐,唉!真是没办法。
不过,如这件事真的成为了事实好象也不大好吧,我还真得想一个办法,我心念一转,赶紧提醒道:
“咳。。。。这位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现在正要赶回去,如果我现在就跟你走的话,要知道,如果少了我,我原来的老爷那儿该怎么办,而且既使我要跟你走,我也应该先给我家老爷打一个招呼吧,所以。。。。。”我的话还未说完,便看见那少女用手轻轻一拍自己的前额,抢过我的话接着道:
“不错,不错,还是你提醒了我,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家老爷住在什么地方,呆会儿到了我家之后,我派个人过去通知一声就行了。”晕。。。。。。。我真被她给打败了,也不想想身为当事人的“我”到底是不是愿意,连这样自以为是的话也说出来,“那。。。。。。。就算了吧。”要我告诉她我家老爷住的地方,天啊!这要我怎么说呀,唉!我现在只有自认倒霉了,能够遇到这么一位“天下少有”的人物,我今天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