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推开房门,只见整个房间布置得十分的典雅,虽然说没有什麽十分名贵的东西作为装饰,可是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非常的自然。
而在房间之中却摆了一卓丰盛的饭菜,而那个叫小凝的也座在一旁,见我进来,那蒙面小姐道:
“真是不好意思,如今夜已深了才请公子用饭,怕是公子已饿坏了吧。”
我微微一怔,凭感觉我知道那姑娘的伤其实并没有痊愈,可是为什麽会这样,难道说这种伤不能自疗,我淡淡的道:
“饿到是不是很饿,只是在下十分的意外,姑娘不只是请我吃饭那麽简单吧。”
“公子言重了,你还是先用饭吧,至於其它的事,等你饭吃了之後我们再谈,公子觉得如何。”
我怎麽感觉这象是一个鸿门宴,听她语气虽然平和,但是我却从中感到了一丝寒意。看来他们是准备先礼後兵,在她们想来对付我这样一个人根本就不必花太多的心思,既然如此,多想也没有用,我轻轻的弹了弹衣角,微微一笑道:
“多谢小姐美意,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随即便座了下来,这动作当真是有说不出的潇洒,那小姐见我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的潇洒,如此的卓而不凡,不由得呆了一呆,隔了一会那小凝道:
“这位公子,你可不要忘了,在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那女孩的下落之前,你现在还只是我家小姐的一个囚犯。”
还真是护主心切,看来这丫头对我似乎有一种鄙视,不过这也难怪,对於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也。
我淡淡一笑道:
“多谢姑娘的好意提醒,我想你们只是想知道那个女孩的下落是不是。”
那小姐接口道:
“如果公子能够坦言相告的话,妾身当感激不尽。”
我微微一笑道:
“其实要告诉你们也并不难,只是在下想知道你们费了那麽大劲来找那女孩到底是何用意?”
见我不愿意说出婉儿的下落,那丫环小凝娇叱道:
“那来那麽多费话,叫你说你就说,否则本姑娘一剑杀了你。”
好刁蛮的丫环,看来这小丫环为了主人受伤的事对我可是有一肚子火。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
“我和你小姐说话,你一个小丫头来插什麽嘴,真是不知道规矩。”
那丫头小凝正要反驳,可是一接触到我那如剑一样锋利的目光,立刻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战,下边的话顿时被吓得缩了回去。
那小姐叹了一口气道:
“公子,我看你不似武林中人,所以有些事,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这对你,对大家都好。”
对於我这样一个在别人看来不会武功的人,凭我前世的经验,我知道那姑娘说的也是实话,对我也算是一片好心,看来这姑娘还算得上一个正派之人,只是我的目的不再於此,我故意冷冷的道:
“这样说来你是在威胁我喽,只是在下从来不受人威胁,要吗你告诉我你们找那女孩的目的,要吗你们就杀了我。”
看见我如此的蛮横,那小姐也不禁微微有些生气,怒道:
“你是不是确定我不会杀你?”
“那里那里,在下只是见那姑娘可怜,又到处被人追杀,所以我要知道你们找她的目的何在,虽然你们今天救了我,但是我也不可能为了我自己而将她置於危险之地。”
听见我的话,那小姐微微的点了点头道:
“这一点公子放心,我们不但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而且我们找她也只是为了给她解去她身上所中的噬骨之毒,所以还请公子不吝相告。”
那小姐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不过在我想来她的话可能是真的,只是我还要确定一下,顺便探一探她们的来历。
於是我问道:
“你们费了这麽大的劲要救她,难道说那女孩对你们有恩。”
那小姐微微的摆了摆头道:
“无恩。”
“那她和你们是旧识。”
“也不是。”
我故意摆摆头道:
“那就很难让人相信你们找她是一片好意了。”
那小姐心中千念百转,迟疑了一会才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告诉你这些,”
顿了一顿问我道:
“你知不知道这江湖中有一个武圣门?”
武圣门,我记得在五百年前江湖上没有这个门派,可能是量近才成立的吧,可是我对现在的江湖的认知几乎是零,完全没有了解,“当然是除了有关谢放的一些事。”这武圣门我怎麽可能知道,我摇了摇头道:
“没听说过。”
“这也难怪,你不是江湖武林中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这却要从武圣门说起,这武圣门的开山祖师就是五百年前号称武圣人的天刀刘拓,当年他老人家身受风云门门主风云子前辈的大恩,所以传下训示,一定要暗中维护风云门的一切,而我就是武圣门的人,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真是没有想到,我当年我成全了刘拓,也总算他没有忘记这份恩情,难得他有这份心,我也总算我没有看错他,我叹了一口气道:
“对於这件事我还是知道的,真是世事无常。”
“你知道这事。”
显然那小姐对我的回答十分的意外。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正色道:
“在下还要替风云门感谢贵门的高风亮节和相助之恩。”
听见我这麽一说,那姑娘明显呆了一呆,不解的道:
“这是为什麽?”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只听见一道幽怨的琴声传了进来,这琴声充满了消极和绝望,就如同一个少妇正在等待一个永远也不会归来的情人的那种心情,满是哀怨,满是绝望,在这琴声的感染下,众人只觉得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也舍却了自己,自己是那麽的无助,是那麽的绝望,生命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一切都也了无生趣,让所有的人只想即刻结束自己的生命。
好一曲魔音,在场之人除了我和那小姐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被那魔音所迷惑,只听见外面一片的哭喊声。
见我在这琴声下仍能保持常态,那小姐明显感到非常的意外,又见小凝正在苦苦的抵抗那琴音的魔力,不由得眉头一皱,缓缓的提了一口气,向门外冷冷的道:
“是那一路朋友,用不著这样藏头露尾的和一些局外人过不去。”
那声音在内力的传送下,字字清晰的向远方传去。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清松。
琴声一停,一个飘浮不定的声音传了进来。
“果然不愧为武圣门的传人,平山盟护盟使者之琴使求见姑娘。”
那小姐叹了一中气道:
“真是没有想到,他们这麽快就来了。传令下去,叫他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恭迎此人。”
我不解的问道:
“这平山盟是个什麽东西。”
那小凝瞄了我一眼道:
“这平山盟就是安平轩的後台,反过来说这安平轩就是平山盟所开。你说这是什麽关系。”
“原来如此。”
只见大门无风自开,一个白衣人影便飘了进来。
“在下琴使凡青见过姑娘。”
只见一个背上背了一个用白布包的一个长长的包袱,“想来那就是琴吧”年约四十来岁的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出现在房内。
只听那小姐冷冷的道:
“不知琴使深夜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敝盟无意与武圣门为敌,只想请姑娘行个方便,将在安平轩闹事的人交给我,敝人感激不尽。”
竟然是为我而来,看来这安平轩倒是不抓到我誓不罢休。
“对不起,这件事恕我办不到。”
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容有丝毫的回转余地。我不仅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怀疑,因为那小姐的内伤本就没有好,如今根本没有必要为了维护我而面对一个和几乎和安平轩主事同等修为的高手,这几乎是一个必败的仗。
那琴使看了我一眼道:
“就是这个人吗,姑娘如此维护於他,不知道值不值得,我看还是请姑娘要请三思而行。”
“不必了,我意也决。”
那琴使见对方回答得如此的果断,心知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不由得脸色一变,冷冷的道:
“既然如此,那敝人虽知姑娘是武圣门的人,也只有得罪了。”
看来这武圣门在江湖武林之中的地位还是比较权威的,连实力如此雄厚的平山盟也不得不顾忌一二。
一道掌风向我压了过来,原来那琴使见我正在一旁,欺我不会武功,便向我抓来,想先将我抓住,也好趁机而走,想来他这样就不会和武圣门的人正面为敌,既使将来面对武圣门自己也有一条退路。
那小姐见我有难,便飞身离座,身形如仙子一般,向那琴使飞来,人还末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已直透而来,那琴使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仓促之中便提升了所有的功力的那小姐对了一掌。但听得“砰”的一声,那琴使顿时狼狈的被击出门外。
我清楚的看见这一击已经使那小姐的内伤复发,而口角也隐隐有鲜血流出。我知道那小姐再也不能和那琴使拼斗,否则的话内伤复发,後果将不堪设想,不知怎麽的我忽然之间对那小姐有一种莫名的关怀之情,这也许是因为刘拓的关系吧,可是面对如此之境,我该何去何从,难道说我真的要将这超越世人的无尽修为展露出来才能解决眼前之危吗,不知不觉的,我心中不由得升
起了一丝淡淡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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