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统领府,我就真奔我住的小楼,“不过现在,我已经将这座小楼让给了苏婉住了。”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中总是对苏婉有一份怜惜,有一份牵挂,我想这也许是由于她是风云门弟子的缘故吧。
登上小楼,我便看见苏婉正在房间内打座练功,我的到来,使苏婉中断了练习。我问候道:
“苏姑娘的身体可好了一些。”“承蒙公子相救,婉儿也无大碍。”“那就好,不过,我想我们既属同门,那以后你也不用叫我公子啦,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或者叫我师兄也成,你不会嫌我唐突吧。”苏婉顿了一顿道:“那我就叫你王师兄吧,不过既然如此,那以后也请王师兄叫婉儿的名字或者和我的父亲一样叫我婉儿就行了。”“好,那以后我就叫你婉儿吧,这样显得我们比较近一点,噢!对了,婉儿,我怎么觉得你练功的方法好象有点不对,不知这是什么原因?”我问道。
沉默了一会儿,苏婉才道:“其实这是风云门的密秘,由于当年在我们的师祖风云子飞升以后武库被毁,致使风云门的很多武功都失传了,而流传下来的都也残缺不全,所以风云门到现在已经快要灭派了。”没有想到风云门的没落竟然是我一手造成的,当年我无意之中毁了武库,使风云门遭受灭顶之灾,没想五百年后我又会回到这里,重新挑起这副重担,这也真是天意,这难道说这就是我回来的目的,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婉儿,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安心的调养身子,等你身体恢复过来之后,我将风云门的武功心法和其它的一些风云门的武功招式传授给你,以后我帮你重建风云门,而你也将会成为天下第一大派风云门的首位女门主。”听着我平静的谈话,苏婉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希望,目光也变得渐渐的殷切起来,要知风云门曾经号称天下第一门派,而天下之人莫不想抢夺风云门的武功秘笈,以修成绝世神功,想当年风云子纵横天下,无人敢摄其锋,后被封为天下第一高手,可以想像,如果能够修成风云门真正的武功,那就可以重建风云门,完成父亲的心愿。想到这些,苏婉心中一阵激动,不由得颤抖的道:“你真的可以帮助我吗?我真的可以重建风云门而成为风云门的门主吗?”“当然,只要你先把身体调养好,有我在,以后的事情将会很顺利的,你就放心吧,只是你的身体一定要调养好,有了好的体魄,你才能胜任风云门的门主之位哟,现在你还是先好好的体息一下,我这会有些事要处理,明天我再来看你。”出了小楼,我便到了父亲的书房,看见我的到来,父亲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我知道父亲正在等我的消息,毕竟一家人的性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想明天可能就有好消息。”我对父亲道。
“那太好了,真是辛苦你了,孩子。”听我说明天就会有画的消息,父亲紧张的心情明显一松,长吁了一口气道;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祥儿,你知道吗,有时我真怕有一天皇上发怒于我,却将你娘俩的性命给连累了,如果这次能够躲过这一劫,我真想辞官而去,只是平时我在朝中得罪了一些奸佞小人,如果我失去了这个职位,这些人就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我只怕他们会对你娘俩不利,我现在真是辞官也不是,不辞官也不是,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见父亲的这一番谈话,我突然觉得心中一阵刺痛,我虽然知道父亲是逼我替他拿定一个主意,也好确定我是否真的如他所想,拥有足以保护家人的能力,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被父亲的一番话说得热泪盈眶,这就是伟大的爱,一种对妻子的挚爱和对孩子的关爱,这也是我的前世所不曾拥有的。
看着父亲有点苍老的面容,我的心中不禁微微的激动起来,我想父亲也该好好的体息一下了,不过这却要我先将画找到再说,办好了这件事,父亲才好在皇上面前请辞,想到这里我不禁对父亲道:
“这件事等我先将画找到再说,只有将这事办妥当了,父亲才好在皇上面前告示老辞官,而借这次宫中发生了盗画事件,只要父亲一提出辞官,皇上一定会答应的。”父亲点了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第二天一早,我便一个人消消的到了谢放的书馆,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没有经过通报,我便真接进入了谢放的清心书馆,守门的可能早就得到了谢放的授意,所以并没有阻挡于我,到了谢放的门前,我轻轻一敲门道:
“学生王志祥求见谢先生。”里面传来谢放的声音:“是王公子呀,请进来吧。”我推门而入,只见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谢放之外,还有一个和谢放年龄相仿的男子,看他一身书生的装饰,一张白净的脸庞,颌下的几缕长须,浑身倒是透露出一种书生独有的气质。我想这个人可能就是江湖上号称“画痴”的岳帅。
见我进来,谢放哈哈一笑道;
“来,王公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岳帅。”果然不出我的预料,这个人便是江湖上人称“画痴”的岳帅。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道:
“早就听闻岳先生在画上的造诣天下无双,今日得见尊面真是在下之幸,等一下还要向岳先生讨教一番,只是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岂敢,岂敢,要说在画上的造诣老朽真是惭愧之至,见到了王公子的画我才知道什么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朽这点微末之技真是贻笑大方。还请王公子不要再笑话老朽了。”我知道由于昨天我画的一幅画已使岳帅对我产生一种敬重之心,所以在我的面前岳帅才自称老朽的。
谢放走过来哈哈一笑道:
“你们就不要再互相谦虚了,王公子,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十年来,你有如此的才华,你却瞒的我好苦啊。”我淡淡的道:
“先生真是太夸奖了,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向岳先生求证一件事,还要请岳先生成全。”岳帅一怔问道;“不知王公子要求证那一件事。”我知道对于皇宫失画这件大事,如果我不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岳帅肯定会装糊涂的,虽然岳帅身为武林中人,不会把这种杀头大罪放在眼中,但是他却怕连累谢放,虽然说我表明了和解的姿态,可是对于这个问题大家还是都讳莫如深,就如同这中间只是隔了一层溥溥的纸,如果我不去把捅破它,那么我今天就别想从岳帅这里找到那幅皇宫失窃的画,想到这里,我不禁道:
“我知道岳先生消息灵通,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皇宫失窃之画的确切消息,不知岳先生是否能够为我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在下定当感激不尽。”听见我的谈话,岳帅微微顿了一顿,正色道:
“对于王公子的才气,老朽是打心眼里佩服,也多谢王公子处处为老朽留下一份颜面,对于王公子的一番苦心,老朽也甚是感激,既然王公子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瞒王公子了。”缓了一缓,岳帅接着道:
“其实宫中的那幅画正是老朽给带出来的,我早就听说皇宫之中有一幅五百年前的一代奇人风云子的真迹,对于这位前辈高人的画,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于是那日我乘黑潜入宫中,将那画给带了出来,本想看将之后,消消的把画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可是那曾想到当我将画带出宫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一个蒙面的年青女子给抢了去。那女子的武功甚高,也不知出自何门何派,三两下就将我的画给抢了去,还说多谢老朽的赠画,真是将老朽气了一个半死,老朽追了她三四里路,只听见那女子说了声多谢相送便在老朽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老朽这才知道我被她当猴子一样给戏弄了半天,真是气煞我也。要知道老朽虽然平时疏于武功,可是依老朽的修为,不是我自吹,一般的高手还不放在我眼里,可是这一次,我可是真的服了,论武敌不过那姑娘,而引以为傲的丹青又不及你王公子,老朽这一生真的是算是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