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于这副画的踪迹隐隐有一丝线索,不过这却需要我亲自去求证。我想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穿过两条大街,我便到了谢放的清心书馆,清心书馆由于接收的大都是达官豪门的子女,众多红极商人都以自己的子女能在清心书馆就读而引以为荣,而书馆更是由于谢放的存在而闻名天下,所以这里几乎成了天下学子梦寐以求的就读地方,后来皇帝下诣,将这里正式列为皇家学院,由于有国库充足银辆的支持,后来这里曾经扩建了几次,也聘请了不少天下的名士来这里任教,所以这里现在的规模比当初我初来的时候不知要扩大多少倍,如今的书院也成了一座大规模的学府,不过我在这里就读了近十年的书,对于这里的一切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在书院的门口站立了两个书院的护卫,本来原本是没有的,可是后来由于被封为皇家学院,才在门口新增了两个护卫,现在的书院正在放假,所以显得比较冷轻。
我身为堂堂统领府的大公子,所以那两个护卫也是认识我的,听说我要找谢放,两个守卫便告诉我谢放正在他的客厅会客,还特意告诉我可以先进去坐一坐,暂时不要去打扰他,说这是谢放的吩咐,我想幸亏是我,要是别人恐怕还进不了这个书院。我想也许因为我是统领府大公子的身份才使那两个护卫不敢刁难于我,乖乖的放我进了书院。
来到谢放的客厅的门口,我轻轻一敲门高声道:“学生王志祥求见谢先生。”隔了一会,里面传来谢放低沉的声音:“是王公子啊,进来吧。”我推门而入,只见大厅内坐了三个人,除开正在品茶的谢放,其中有一个便是这书馆的教习朱文和,而旁边座了一个身材窈窕的蒙面女子,看这女子的皮肤如凝脂一般,一头长长的秀发轻轻的束在脑后,一双恰到好处的秀眉再配上两只圆圆润润的绝美眼睛,使她浑身散发出一种冷艳孤高的气质,虽然蒙了面,我想这女子一定是一个美女吧。
我微微的向那女子点了点头,哪知那女子只是用目光扫了我一眼,便没再理我,我不禁心中苦笑一声,看来我这个王志祥做得还真是失败,别人竟然当我是空气。
见我一个人来到这里,谢放没有开口,只是脸上一幅早知道你会来找我的表情,而朱文和却神色愕然的问道:“你找谢馆主有什么事吗?”我知道朱文和对我没有好感,这十年来,我不是装傻就是充楞,对于我这样一个又笨又没有出息的学生我想朱文和恐怕连正眼都没有瞧我一眼,就更别说对我有所注意而对我产生好感。
今次我为了找画而来,所以为了求证我心中的想法,我淡淡的道:“学生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够请教先生。”朱文和不知我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解的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就请说吧。”我道:“听说这世上有一个叫岳帅的人,此人天纵奇才,天下间任何的画,只要他看上一眼就能够临摹得一模一样,就是作者也难辩真伪,我还听说他和谢先生是同门的师兄弟,而现在他正在京城游玩,不知是真是假。”听见我的问话,那蒙面姑娘的神色显然微微的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谢放没有想到我问他的是这个问题,微微一顿问道:“你为何想起问这个问题。”我知道岳帅就住在谢放的书馆,我也知道谢放轻易不会告诉我任何的答案,不过我心中却不急,我有办法找到我所需要的答案,我微微一笑道:
“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心中有一副绝世之画,想画出来请他鉴赏一下,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谢放只是微微的沉默了一下,便向朱文和道:“你去叫人给王公子准备一下纸和笔。”朱文和显然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一个仗着父亲的威名而自也为是的傻子,他的心中会有什么绝世之画,既使真的看过什么好画,要我把它画出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过想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他可能不愿因为今天的事而得罪我,又或者想看我画些什么垃圾出来,好作为一个特例教育他的学生。
看见朱文和一脸不屑的叫人为我准备了一张画纸和一根画笔,我不由暗暗好笑。不过我不会怪他,谁叫我装伴得如此的逼真,几乎骗过了所有的人呢,我想这也许就是平常人的心态吧。
“王公子,请吧。”看见朱文和一脸不屑的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呆会还请先生多多指教。”拿起画笔,我不禁想起了我的前世,想当年我在画上的造诣已经是天下无双,如今虽然十几年没有摸过画笔,可是我的精神已远远的超过当年的境界,凭我现在的修为和对自然的领悟,我的画艺其实早也进入道的境界,我突然有一丝犹豫,难道说我真的要留下一幅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世间的绝世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