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我冷冷地望着圈外那个手握马鞭的骑士,看来他非常喜欢动不动,就给人压上杀人不偿命的大帽子。
“你看我这样子,一个人!像是造反吗?”我一言点破他。
“是不是造反,去了检察厅再说,到时自有定论!走!”说完,却看到我没有丝毫动的意思,他不由得脸色一变,马鞭一挥,板着脸沉声说道:“想抗命吗!?”
围着我的骑士,非常配合他的话,身子略动,握住刀柄的手一紧,一股有如实质的杀气从马背上传来,逼得人呼吸都有点困难。倘若被围住的是普通人,那么此刻,他肯定滩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可惜我不是,就凭这么简单的杀气还吓不倒我。我暗运劲,真气盘身,隐隐有蓝华溢动,杀气顿时消解于无形。
面对大山压顶般的迫人所势,我泰然处之,丝毫不为所动,目光淡淡地打量着他们,心底暗暗地数了一下,连同外围那个看似长官模样的骑士,他们一共有十六人。
我有把握在一击之间,解决他们,但却免不了必须使用耗能量巨大的招术。
如果说此刻,杰克正待在我身旁的明月客栈上的话,那么像他那样的高手,必定对这么巨大的能量波动有所觉察,那时他必然心生谨惕,这么一来的话,那么我今晚就算功败垂成,白来一趟了。
“长官!”我朝圈外那个长官模样的骑士喊道:“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与你商量!”我决定亮同自己的身份,希望他们能看在皇帝的面子上,见风识浪,知难而退。
“有什么事就当着大伙说!”那骑士马鞭一扬,脸色如铁,声音冰冷:“如果你是想贿赂我的话,那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看来,他一心想表明自己是如何的清廉如水。
“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可没这么多闲工夫,陪你在这里闲聊!”马背上有人跟着吼道。
“贿赂?”我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暗道:“你配吗?你没闲功夫,可我更没闲功夫!”
压住怒火:“我是飘风!”声音如冰:“我就是今天上午比赛的那个飘风,不知这回可不可以让我走了?”
“飘风?”他略为沉吟,看样子还是听说过我的名号,语气明显弱了不少,不过话依然坚决:“不能放你走,臣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你是飘风,也不能破例!”他话锋一转:“何况,如何让我相信你就是飘风,光凭嘴说可是不行的!”
这句话正戳到了痛处,的确,我除了这张嘴以外,再也没有什么证据能有力地证明我的身份。
“动手吧!”既然谈判不成功,那只有靠武力解决问题了,当下,我手指微动,握住满把风刃刀,朝他沉声喝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用武力来证明吧!”
“把他抓起来!”那个长官马鞭朝我一甩,喝道:“注意,不要将他弄伤了!”看来他办事还挺谨小慎微的。
“是!”十五人齐声应道,手一抖动,十五根绊马绳,如活物般朝我头上套过来,眼法极准,手段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也许这一招,对其他高级魔法师会有作用,但在我这个不用练咒语的魔武全能士的眼里,就如同小孩子玩艺般,不值一提。
看着十五条绳子如毒蛇吐信般飞过来,我冷笑一声,身子轻晃,凭空消失了,十五条毒蛇顿时失去了目标,纠缠在一起。
在他们左顾右盼之际,十六道风刃无声无息地砍在他们后脑上,顿时他们就如被霜打了的茄子,标直的身子软下来,两眼番白,嘴巴张得老大,似乎怎么都不肯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人啊!就是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会失败!
我暗吧一声:“风缚术!”在他们倒下去之前,用风系魔法将他们捆绑在马背上,姿势和平常骑马一样,只不过人已经昏过去了。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又在每匹马的屁股上狠狠踹上两脚,受痛的马匹顿如发了狂般向前奔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视界里。
在外人眼睛里,皇家骑士团那帮骑士就如正在巡逻一样,但,谁又能想得到,此刻他们正身不由己呢?
做完这一切,我又拍了拍手,抖落手上那些并不存在的灰尘,长嘘了口气,麻烦总算摆平,又可以继续我的工作了!
也许这样做,会招来新的麻烦。至少,皇家骑士团那帮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丝毫都不后悔。因为如果叫我跟着他们,去那个所谓的帝国监察厅,面对一大堆貌是正常,却又无理之极的问题,我想,自己会忍不住发飙的。
又何必让自己受那么多委屈辱呢?两者一比,宁可选择让他们受点委屈,也绝不对让自己受半点气!
虽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人们加大了对我的误会,但我又何必去管他人的看法?最多,大不了我将小偷揪出来,一切不都澄清了?
可惜,这样一来,就免不了要免费帮皇家骑士团做点事,但是,只要能换一丝耳根清静,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搞定眼前这事吧!我用心观察起明月客栈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当我走到明月客栈背面时,终于让我给找到了一丝破绽。
那是一个小窗子,一个身处客栈三丈高处的小窗子,窗门未关。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那么从那里跳进去因该是到了第四楼的楼道。
这样判断的依据是:一,本客栈一共有六层,中间的空气肯定不怎么流畅,那么势必在中间开上一个窗口通风。
二,本客栈全为木制,极易失火。那个窗口还负担了,在失火时,身处高层人员跳楼逃生的任务。
虽说这样分析,难免有点勉强,但人就是要有敢闯敢做的精神!
我走到窗口下面,悄悄打量着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时,身影一晃,如一道黑色闪电,飘进那窗子。
这是楼道吗?我钻进去,一连两个前翻滚,消掉惯力,站起来,打量着四周。
红木做的梳装台上,点着一支红烛,上面摆满女人才用的胭脂水粉。梳装台旁边是一张床,白银色的蚊帐,在床顶打了个莲花结,绸缎如流水般泻下来,一直铺到床底,绸缎的四周还镶着花蕾小边,极为小巧、精美。
所有的这一切,只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我的判出错了。这分明就是一间女人闺房嘛!
幸好房间里没人,要不我这么冒失就闯进来,非得被人误会为采花大盗不可。
一夜之间,就背上两个罪名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赶快走吧,免得房间主人回来,将我误会成江洋大盗,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我悄悄地走到梨木做的门后,正准备拉门出去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中夹杂着话语声走过来,而目标正是这个房间。
人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刚才被骑士误会为小偷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可惜,我好不容易才创造出的良好机会,却被这阵脚步声给捣乱完了,如果可能,我真想狠揍他(她)顿。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离现场,免得留下蛛丝马迹。我猫手猫脚走到窗口旁,正准备跳下去时,在那么一瞬间看了清窗口下面的情况,YY的差点没气得我晕过去,奶奶的真个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水尽独木桥。此时此刻正有一群骑士押着一群黑衣路过此处,其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观众。
容不得我丝毫考虑,凭本能就往床底下一钻,“哎哟!”脚碰到一个实体东西,掀开蚊帐一看,原来床摆着个放鞋子的台阶。
就是它阻住我的步伐?无奈,我一跃,跳到床铺上,好大床啊,很明显这是个双人床,我掀起被子的一角,钻进去,尽量躲到最里面。
刚盖好被子,门“吱哑”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