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悄悄的,寂无人声,偶尔从窗外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子鸣叫,也显得那么的单调!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的,就是睡不着,白天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一直有个疑团困扰着我,怎么解都解不开。
仔细回想着卡冰说的话“输掉这场比赛,那么我们一半的心血就白费了。”
既然是一半的心血,那还有一半呢?
我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出半点头绪来,脑海中一片混乱,浑身躁热无比。
坐起来,穿上衣服,推门出去,漫步于校院外围小径上。
夜色如水,皎洁的明月高挂西天,湿润的空气伴随着阵阵寒风,拂面而来,我精神一振,顿时清醒了不少。
枯黄的野草上垂挂着窜窜露水,在月光照耀下,散发着水银色的光辉,仿如散落人间的万颗璀璨明珠!
我深吸几口清冷的空气,躁热顿降,灵台一片空明。既然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又何不去夜间控仿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心念及此,扭身向人尽皆知的魔族住宿地点 --------------明月客栈飞身射去。
此时,虽值深夜,但帝都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一路地摊林立,店铺横生,人声喧哗,不时从大街两旁的酒馆、客栈里传出阵阵吆喝、猜拳之声。
夜色褪掉白天包装在人们身上虚伪的表皮,露出原来的本色。
一群群俊男俏女,成双成对,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青楼前,一群打扮得性感妖艳的金发女郎,媚目四射,扭腰晃臀,秋波频频,飞吻连连,向来往人流,展露出自己最诱人的一面。时不时有些衣着体面,模样正派之士经不起诱惑,走上去和她们勾搭,然后走进不知明的房间。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夜生活吧!
我走进一间不起眼的布料店,量身裁做了一身贴切劲装,顺藤摸瓜捎上块黑色面巾,朝目标行去。
东街尽头,“采花访”的对面就是明月客栈。
抬脚进去,走近柜台。
正在如鸡食米般,昏然欲睡的掌柜马上条件反射抬起头来,身子坐正,脸上漾起迷迷的笑容:“这位客官,你可是要住店?”
“不!”我摇摇头:“我有位朋友住在这里,今天他约来这里饮酒叙旧,可是我不知道他的房号,掌柜的,你能不能借账本给我查查?”
“查别人的隐私。。。。。”掌柜面有难色:“这样不太好吧!”
“这个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币,丢在铁制的柜台上,一路“叮叮当当”滚到他手边。
掌柜的见状,马上手掌一翻,压住它。脸上绽放出他平生最为迷人的笑容:“客官,我看您面像富贵,气宇非凡,一定不是普通人,今天就为您破一次例吧!”说罢,收起金币,从柜台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来。
我接过账本,心中暗叹不已,想不到如鲜花般明艳动人的色彩,居然也可以绽放在这肥头大脑的半徐老人身上,说出来,简直对花是一种污辱嘛!是不是所有的花儿都失去了它那动人的颜容?
“客官,你慢慢查吧!查完后,放这就行了!”掌柜的指指柜台,打了个哈欠,嘴里自言自语,不满地咕嘟:“奶奶的大当家,说好今天不通宵的,却又通宵,而且又不加工资,真是个吸血鬼,没良心的……….”说着,说着,又摇头晃脑做春秋大梦去了。
我翻开今天的记录,用手指描着,一个一个地过目,生怕漏掉半个。
“杰克,四楼天字一号房,卡冰,天字二号房!”终于让我在第三页,第四行查到他们的记录了,不过找来找去,就是没莱华和菜丝的记录。也许他们和杰克住在一块吧!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合上账本,悄悄退出明月客栈,确认没人注意我后,才转身踱步于大街上,不停地用眼睛余光,打量着客栈,希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闪开,闪开!”一骠人马,飞舞着马鞭,高叫着朝这边跑来。
“的答,的答!”随着阵阵马啼声,马群一路从热闹哄哄的人群中践踏过来,顿时,人群哄动,死命向道路两旁挤,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马蹄下的冤魂。
水果,食物,散落满地,铁架,木条,横七竖八地乱躺满街道,尖叫声,哭喊声,响彻整个大街。
未待惊魂未定的人群清醒过来,马匹已是跨过人群,继续往前奔驰。
“无聊!”我暗哼一声,扭过头,继续我的工作。
“你!站住!”一声暴喝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骑士,伸长手臂,马鞭前指,而那马鞭的尽头,正赫然对准了我。
骑士,上半身挺得笔直,如一杆标枪。身上的银盔甲在月色下,隐隐有光华流动,黑色的披风轻轻飘荡,如一个黑色幽灵,胸前银甲上的红心鲜艳夺目,正是向帝表示忠心耿耿,的皇家骑士团的标置。
就在我愣住的这一顺间,十几骑装备和先前一样的盔甲的银色骑士,迅速将我围在当中,手搭在刀柄上,杀气如虹,好似只要一声令下,立马就将我砍成碎肉一般。
如山峦般的巨大气势朝我压来,莫非他们是来抓我的?卡顿校长上午那番话,蓦然回荡于我脑中。不!我摇摇头,马上又否认了。
原因有三!
其一,他们的主人----------皇帝陛下,明天还得靠我帮他去挣面子,如果要抓我的话,至少也要等到打完那场比赛。
其二,兵贵神速,如果真要抓我,就不会安静地让我待过下午那么长一段时间。
其三,晚上出来,连事先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临时的决定,他们又怎么能知道我的行踪呢?-------------不要说跟踪,因为想逃过我敏感的搜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经过分析,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因为黑暗力量的原故来抓我。
“什么事?”我淡淡地问道。
“我们怀疑你和今晚发生的一起皇室偷窃案有关,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躺!”来人面无表情。
“凭什么怀疑我?”
“因为根据昏过去的士兵反映,事前他们曾看到一道黑影闪过。而你正穿着黑色劲装!”
真倒霉呢,本来穿着这身衣服,想去做一回梁上君子,没想到君子没做成,倒事先被一件莫名其妙的事给缠上了。
“我若真个是贼,又怎么会在这里悠闲地散步?”我不甘心就这么给误会掉,不由得好心地提醒他们。
“少罗嗦,叫你走你就走,到时监察部自有定论!”骑士群中有人怒喝道。
哟!好大的口气,我偏不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我暗自防备着,冷冷地说道:“给我个更充足的理由,仅仅就凭着我穿黑衣服这一点,就想让我跟你们走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造反吗?”先前那人喝道。
话还没落音,围住我的骑士,手一晃,“刷!”的一声,十几把雪亮的砍刀,齐齐出鞘,寒气如潮水般袭过来,十几双眼睛紧盯着我,气氛极为紧张,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