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月站在当场又气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眉头紧拧成一团,嘴里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恨地说道:“你这恶棍、色狼、混蛋…….”
看着她那张可爱的樱唇小嘴,一开一闭,将一个个与我毫不相关的罪名,横加到我头上,不禁头痛不已,脑袋整整大了两倍有余。什么和什么嘛,是你自己要和我决斗的,到头来技不如人,反倒怪起人家来了。
正当我默默发泄心中不满面之际,杜月月那娇躯,一腾跃进,在半空中拖一窜弧形残影,双手剑卷起层层风浪,夹开天辟地之威势,朝我头上狠狠劈来。
剑身未到,已然劲风扑面,道道剑气割得我露体皮肤硬生生的疼痛,待我回过神来时,为时已晚,已是来不急使瞬移逃走,无奔中,只得拿出最本能的反应,就势一滚,借这一滚之势造成的空当,才一个瞬移,移到一个比较安全点的地方。其姿势,相当狼狈!
“轰”听得一声巨响,我刚才所站之地,炸裂开来,杜月月那双手剑,掀起重重沙土,四处飞溅,击落枫叶无数,如下了一阵枫叶雨。
未等我吸上几口安心空气,杜月月又欺身上来,剑身如雪,卷起千重白浪,剑气四射,激起灰尘如雾。
看她来势汹汹,气势如虹,大有一剑将我劈成两瓣之威势。不得已,我只能强打起十二精神,全力应敌,绝对不能让她如愿以偿。我身影一闪,轻松躲过她凌厉的攻击。
“轰”再次巨响,地上的坑比上一次足足大了一倍多。
“你就只会逃跑吗?怕死鬼!”一连两次全力攻击,连我衣服都没碰上,杜月月不经有点心浮气躁,大声骂了出来。
“逃?!”我听了,不由得一阵苦笑,那么灵活无比的闪躲,居然被她看成了男人引以为耻的逃避,当真让我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再躲,岂不是正好应证了她那句话?
“尽管放马过来!”我豪爽一笑:“这次,我不会躲了!”反正都准备正面交锋,何不风风光光一点呢?
“很好!”她脸有喜色,娇喝一声,身上黄芒暴长,盈盈充满周身半丈之内,欢快地嘶鸣。双手剑呈金黄色,隐隐有光华溢动。
“气波斩!”她大喝一声,如一道闪电般,朝我直射过来,拖出一窜金色光影,一路卷起重重灰土,双手剑高举头顶,上面闪着一阵阵黄色火花。
劲风压面,吹得我衣服烈烈飞舞。
我淡淡地看着她,手在身前轻划,大喝一声“水幕天华”!顿时一道蓝色水墙,陡然显现在我身前,发着蓝荧荧地光芒,成为我壁垒。
刹时间,杜月月如排山倒海的攻势全部击到上面,激得水幕一阵晃动,劲气顺水幕朝两边散去,渐渐消失,这一击又未能凑效。
“可恶!”杜月月跺了跺脚,狠狠瞪着水幕里面的我,娇喝一声:“烈火焚天!”双手剑竖直朝天,金黄色的长剑,瞬间变得火红,热浪翻滚,一波一波袭向水幕。
我冷冷地看着她,轻叹一声:“一切都结束了!”
水幕突然朝她那边倒塌,淋了她个全身湿透。
“冻结术!”重重寒冰,从她身上涌起,将她牢牢地冻结住,一动也不能动,活脱脱一座艺术冰雕,灿烂的阳光折射在上面散发着,五彩缤纷的光芒,煞是迷人。
她嘴唇发紫,脸色发青,眼光如火。如果说眼光能杀人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我绝对相信,自己已经魂飞魄散了。
虽说冻结下的她,玉体纤毫毕露,可是我也无心欣赏这么多了。急忙拉着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格依,全速前跑。
果然不出所料,刚跑出去百来丈,就听得一声雪崩般的巨响,冰凌碎裂,杜月月那娇躯破笼而出,隐隐还能听到:“飘风,你这个王八蛋别跑,我们再打过!”
我一阵头皮发麻,这女人还真是磨人,若是被她追上,还真不知道要给纠缠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蓝色真气不由得布满双腿,顿时脚下生风,四周景物急速倒飞。
扑面而来的狂风,吹得我头发、衣襟齐齐向后飘荡,好舒畅,好飘逸的感觉,仿如凌空飞驰一般,这就是武技吗?我忍不住一声长吟,远远传开来去。拖着格依,全速奔跑起来,撒落一窜尖叫。
我一口气拉着格依跑到图书馆第三层,才停下来,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觉得劳累。
倒是格气,满脸红晕,气喘须须的,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
“怎么了?吓坏了?”我打趣道。
她白了我一眼:“你才会吓坏呢!”眸子里异彩连连:“刚才好刺激,好过瘾啊!”
“是啊,可惜害苦了我!自己一个人跑还不打紧,还要拉上你这个负担!”我一脸苦相。
“去,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她笑眯眯地说道:“我的手可是一般人,想牵都不给牵的!”
“这么说来,你吃亏了喽!”
“是啊!”她大言不羞地说道:“我要给你点惩罚才行!”
“惩罚我?”我不禁有点好奇:“怎么个惩罚法?”
“嗯这个嘛!”她挠了挠头:“就罚你下次再带我去过把瘾!”
“啊!还去啊!”我摇摇头:“不去了!免得某些人又说我占她便宜!”
“小气鬼!”她嗔道:“那还不把我手松开!”
“哦!”我尴尬地笑了笑,松开她柔软的小手,把握她的那只手,放到鼻子处闻了闻,装着一脸惬意:“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