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月说罢,从楼梯上走下来,金黄色的斗气瞬间覆盖全身,上下翻滚,在空气中流转,巨大的气势将四周看书的同学挤压到书柜上,中间硬是空出一大块场地来,我们三人对持着站在其中。
厉害,圣骑士等级。我看着她那黄澄澄的气流,心底“崩咯”一响,好强硬的对手啊!要真动起手来,恐怕这里都会被拆散架的。
正当我担心之际,杜月月横劈一掌,掌心带起一股巨浪狂卷过来,劲气吹得四周那些学生都蒙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扫中,受无枉之冤。其中还有几个正踏着楼梯悄悄地下去了。
好野蛮的女孩子,说打就打。
此刻我和格依若是躲开直冲过来的拳劲,不光身后几个同学要遭殃,恐怕连木制的墙壁都要穿孔。---------打坏几个同学倒是没什么,要是把这书楼打塌了,那么我答应来森老师的诺言,恐怕就完成不了了。
兼于有这层顾虑在,我伸直手臂,手掌坚起,成涡形,蓝色真气覆盖整个手掌,直迎上那股劲浪。
“嘶嘶嘶”蓝色真气和气浪短兵相接,相互抵消,最后威猛绝伦的劲气化做一道轻风,消失在空中。
“好棒啊!”格依跳起来欢呼,那清澈的眼眸里异彩连连。
“咦?”杜月月似乎有点刹意,“能轻松地化解我五成实力挥出的一拳,你因该在武技榜上有名啊,怎么我从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呢?”
“这个…..”我轻轻地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一脸无奈。
“哦!”她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再接我一拳试试!”说罢,粉拳扬起,气浪翻滚,淡绿色的连衣裙无风自动。
“慢!”我急忙喝着她:“你不是要来制止我们捣蛋的吗?你看。”说着指着那群正急忙下楼的学生“恐怕你捣的蛋比我们还要大吧!”
她柳眉轻扬,杏目睁圆,似乎极不爽快,不过终是收回拳头,嘴里仍在不依不饶地小声咕嘟:“这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你为他们担什么心?”
我哭笑不得,这算哪门子道理啊!恁地我们捣蛋就算欺负人,而她欺负人就算人家学艺不精呢?
“不是为他们担心!”我连忙扯清关系:“他们死活与我无关,可是!”我指指四周的墙板,“你若将它们打坏,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说得也是!”她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我向你抖战!”
我狠狠盯了格依一眼,她搞出来的烂摊子,凭什么要我来收拾?
而她正一脸狡洁的偷笑,一副成心想看热闹的样子。
我觉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这个,尊敬的杜月月小姐,这件事全由她而起。”手指着格依:“如果你想打斗就请找她,我实在没空陪你玩!”
“就她?”杜月月轻轻地说道:“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倒是你。”她停一下说道:“我怎么也感觉不到你的魔法波动,也探不出你到底有多强,倒是很想和你打斗一番!”
“就是嘛!”格依在一旁帮忙:“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弱小女子去接受别人的挑战呢?”
什么弱小女子?刚才你欺负那群学生的时候,怎么没见得你丝毫弱小。分明是狡辩。
看着杜月月那灼灼逼人的眼光,我知道这一战又难免了,继然躲不过,那就只有应战了,如果一味的逃避,那岂不是叫人看扁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好,我答应你,你选个地方吧!”
杜月月稍微沉呤,说道:“就校院那座后山吧,我喜欢清静,不选喜太多的人观看!”
“正合我意!”我说道:“走,现在就去吧!”实在没太多时间陪她玩。
“走,跟我来!”她率先一步,走在前头。
我和格依跟在她身后,一路走到了后山。
校院后山,着实是个好地方。
处地偏避,景色怡人,隔不几步远就有一些小石凳子,小石桌子,虽说做工不是十分的精细,却颇有几分古朴之风。
山上棵棵高大的枫树如撑开的巨伞,火红的枫叶落了满地,我们找了块比较平坦地方作为打斗场地。
“你还没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场地上的杜月月问道:“我手下从不过无名之辈!”
果然女孩子心眼细,简直就是斤斤计较,无奈我说道:“我叫飘风,无名之人,D年纪学生,想必你一定没听说过吧!”
“飘风?”她两眼放光:“你就是那个打败纳达的飘风?”
“正是小生!”
“正想找你打斗一番,纳达把你夸得上了天,我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强,想不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希望不会让你失望!”我拉开架势,“放马过来吧!”
杜月月撤出双手剑,剑身雪亮,寒光闪烁,黄色光华溢出,绕着身体流转,最后覆满双手剑。
她长剑一挥,一片刚落下来的的枫叶,被扫得粉碎。“我要上了!”她身影一闪,卷起一路枫叶飞舞,正冲过来。
我身影一闪,凭空从原地消失。移到了打斗场的另一角。
她回过身来,双手剑遥遥指着我,似乎有点诧异:“刚才你那一招,是什么招式!”
恐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就装没听到吧,我轻喝一声:“小心了!”右掌前伸,五指一勾,“强势龙卷风!”
整个打斗场,都在我的龙卷风的掌控之下,巨大的旋涡卷起无数火红的枫叶,缓缓上升,那场景,煞是蔚观。
龙卷风越转越快,所有的枫叶都卷成一团灰沫,浑盖了整个打斗场,附近所有无牵无挂的东西都齐齐被吸入旋涡中,扭了个粉碎,连场外的格依,就算紧紧手抱着一棵大树,都差点被卷了进去,何况场中的杜月月呢?
待风势散尽,杜月月那身影在原地显现出来,双手剑紧插地面,半步也未移动。不愧圣骑士等级,我暗赞一声。
不过她身上就未必好看了,灰头土脸的,身上的绿色裙子被扯成一条条,一块块,就像一根根飘带,不时露出白生生光滑的肌肤,春光外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