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中我仿佛回到了久违的床,一夜未眠的我,现在才发现它是如此的可爱。
头枕着柔软异常弹性十足的枕头,闻着上面散发的似麝似蘼的香味,脸颊紧紧地贴在上面,充分感受它的美妙之处。哇!真是舒服,怎么我以前没有发现到它居然有这么多优点。看来人总要经过一番磨难,才会明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的幸福。
我伸了个懒腰,双手顺势抱住了一根柔软的柱子。那柱子不大,不堪一握,两手抱得紧紧实实的,十分顺手。我身子缩成一团,像波斯猫一般,温顺地靠在上面,从柱子上传来阵阵温暖,好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姐姐温柔的怀抱。
床,软软的,轻轻地摇晃着,就像一张安乐椅,摇得我十分舒服,晃得我十分惬意。
出于以往的习惯,我喜欢在半睡半醒时,用手在丝被上无意识地抚摸,去感受丝被的光滑和冰凉凉的感觉。
这次明显不同了,手触之处,一片温温软软,后来居然还从我枕头旁边又摸出个枕头来,软绵绵的,弹性十分丰富,手感极佳,捏、揉、搓、我玩得爱不释手。
莫非这不是张老爷给我安排的床铺?我完全有理由来证明这个假设的真实性。
首先,床上有个温软的柱子。
需然我在那张床上一共躺了不到四个时辰,但我绝对敢肯定,一定没有这个柱子。
其二,理由就更明确,更简单了。床上有两个枕头,分明就说明这是个双人床嘛,和我那单人床根本就是两码事。
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枕头,我在上面捏、揉、抓个不停。
“唔、唔、唔”随着阵阵轻微的呻吟声,热烘烘的湿润香气,接连不断地喷到我脸上,脖子缝隙里。麻麻的、酥酥的、痒痒的,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不禁有点诧异,倒看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我睡觉时,骚扰我。
睁开眼,入目的是龙娟那张俏脸,脸色桃红,两眼水波流转,秋波频频,那鲜艳欲滴的小樱不住地吸吐着气,离我脸不到一寸的光景。
她见我睁开眼,受惊吓般猛然把头抬起来,就如一个小女孩子去偷自己喜欢的玩具,而被抓了个正着,那模样又羞又涩,煞是动人。
现在的我,总算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什么床啊,柱子啊,就是龙娟的怀抱和腰枝,而所谓的“枕头”嘛,就是那对高耸的乳房,一个被我脸压着,一个被我玩弄着。
导致龙娟春心荡漾的罪魁祸首,就是我那只狼爪------现在还不知死活,搭在她胸前。
我对自己造成的事果感到良心不安,不过为了表达我真诚的歉疚,多少也得给点表示吧!
我朝她眨眨眼,微笑地慰问道:“还好吗?”
龙娟幽怨地白了我一眼:“本来好好的,被你吓了一跳,全盘都打乱了。”
我笑道:“我若不醒来,岂不是要被你占便宜,吃豆腐了?”
龙娟小声嘀咕:“你不醒来,不就不知道了?也没什么损失嘛!”说到这里,她托我屁股的手在上面狠狠掐了一把:“想不到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小气!”
我不禁哭笑不得,这和小气有什么关系嘛?
想骂她几句嘛,怕她说我小气,不说嘛,屁股上又如蝎子咬了般,火辣辣地痛。唉!待在小丫头怀里,迟早会被她折折磨死的,得找个办法赶紧离开才行。
咦?张老爷他们怎么没有一个过来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挣扎着嚷嚷地说道:“快放我下来,要是让师师她们看到这场面的话,你叫我如何有脸面去见她啊!”
龙娟紧紧地抱住我,嫣然一笑:“飘哥哥,你放心,他们都回去了!”说罢又用力抱了我一下。练过武技的她还真不是盖的,这么一搂,我便是半分也动弹不得。--------也许是不想动吧!
“啊!”我不禁惊叫了出来,“怎么能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万一有个三长二短的话,他们怎么好向我父母交待啊?” 奶奶的,这帮兔崽子真是够狠,把我一个人抛在这荒山野岭上,溜了个干干净净,半个也不留,还真他妈的够讲义气的。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先一人给他们扣上顶“大盖帽”,回去再找他们算账。
“不是还有我嘛?”龙娟白了我一眼“看他们忙了一晚,累得不行,我便自告奋勇,留下来背你下山。怎么?感动吧?”
我脸蛋变成两快苦瓜皮,还感动,真的感动得好想哭啊!什么自告奋勇?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嘛。
岳父那么精明,却把她留了下来,分明就是想把我往狼口上送嘛,难道想玉成我们的好事?那也用不着这么急呀!他的泡妞经上不是说过了,追女孩子要细功慢火、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吗?
不过反观全局,与他说的情况大不一样,已经远远超出泡妞经所述,现在不是我追女孩,而是女孩追我了!当然岳父没碰到过这种事,泡妞经上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不知在这方面超过岳父了的我,该喜还是该忧?
全无主骨心的我呐呐地问道:“那,那我们,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了?”刚说完就发觉有不妥了,奶奶的,这明显不是让人产生误会吗?
果然,她脸色开始潮红,秋波开始泛滥,眉梢隐含春意,温柔地紧了紧我:“飘哥哥!”声音又嗲又娇又诱人,且略带羞涩:“这,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
还用说嘛?她的意思最明显不过了,我不禁冷汗涔涔。她的声音听得我全身发抖,她的眼神瞅得我心惊肉跳。小妮子,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行,得赶快阻她才行,免得到时一发不可收拾--------因为我的小弟不听我这大哥的劝告,起了反应。
“对!就我们两个了,我们赶紧下山吧!”快迅地打断她的话。打蛇要打七寸,砍人要砍要要害,我赶忙在关键时刻给她掐住,叫她没机会说出口来。
“你!”她幽怨地白了我几眼,手狠狠地在我嫩嫩的小屁股狂掐几把,直痛得我抢天呼地,想问她对我怨恨有多深,手指代表她的心。
老天作证,以后我再也不敢惹这类美女了,我怕我的小屁屁罢工啊!---------不过,要是变温柔一点的话,又另当别论。
“你想谋害我呀!”我强忍着泪水质问她,两手紧搂她腰枝,借以抵消屁股传来的巨疼,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真怕我会和孕妇分产一般,咬上她高耸的乳房。
“哼!”她冷哼一声,头抬得高高的,小嘴嘟成一座小山峰,鲜艳欲点,煞是可爱,看得我一阵心动,同时心里也有几分内疚。
“喂!把头低下来!”
她白了我一眼,理都懒理得我。
瞧着她那冷漠的模样,我内心掀起一股莫明其妙的怒火,隐有失落之意。
我不禁恶狠狠地朝她吼道:“叫你把头低下来,听到没有!”
闻言,她身子一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最后变得异常温顺,“是!”嫣然一笑,把头轻轻地勾下来。
我伸直脖子,在她小樱唇上亲吻一下:“这才乖嘛!”莫非她吃硬,不吃软,看来以后这事还得好好研究研究才行,说不定以后对我大有帮助。
“抱好我!”我继续朝她霸道地说道:“我要睡觉了,你就样抱我回家!”
“是!”她眼里一片欣喜,隐有泪光,双手又紧紧搂我,确认不会掉到地上,才一步一步轻轻地往山下走去。
我伸长两手紧紧搂住她柔的腰枝,感觉那熟悉的一摇一晃,内心震撼不已,龙娟确实不同于其女孩,她大胆开放,性格率直,野性十足,认定的事就是拉都拉不回头,而且还喜欢男性霸道,这足以给男孩虚荣心上莫大的满足了。
曾几何时,我内心对她充满抗拒,而现却全是好感,莫非我真的风流成性,对这么狂浪的女孩,居然从心里有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