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准确无误的照在我床上,暖洪洪的,让人浑身懒洋洋的昏昏欲睡。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被窝开始热起来了,我光溜溜身子被包在里面,腻腻乎乎的,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妈的,莉丝这小妮子怎么还不来!”需然她昨天被我气成那样了,但我对她还是抱有幻想。
被窝开始滚炀起来,灼得我浑身汗水淋漓,把被子都染湿了。
“妈的,小晴说要如何如何服侍我,这几天人都不见一个!”我开始对小晴抱起希望来“说不定她等一下会进来看我的。” 其实这几天我天未亮就跑了,除了偷着回来吃个饭之外,基本上见不到人。
望穿秋水,就是不见依人。而太阳那家伙好象见我好欺负一般,更加肆虐起来,晒得我全身火辣辣的痛。
“妈的!”边问候太阳家族的女性,边抱着被子起床来,靠近门口,找个阴凉地方。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吱哑!”门被推开了,正撞在我额头上,痛得我破口大骂:“妈的!哪个王八蛋,进来也不先敲门!!”声音听得我自己都吓一跳。
原以为只有模样变了,想不到声音都变了,由清脆动听略带幼稚的童音,变成醇厚略带磁性、男人味十足的沉重男中音了。
“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了?”来人吓得退后一步,大声尖叫。正是小晴。
我不禁有点头痛,变成这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怎样跟她们解释才好呢?唉!先弄套衣服穿再说。“小,小晴啊!你能不能先给我拿套衣服来穿上呀!”完全一副商量口气,声音温柔得惊人,说不出的婉转动人,诱人心魄。
我心中又一惊,怎么会这样呢?随便一句话,而从口中说出来就好象和情人谈情的口吻一般。
果然她神色一缓,“你怎么会在我公子房里!”声音也变轻了。
“色鬼!”我心中暗骂,“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
“我就是飘风呀!你不记得了?”我恨死自已的嘴巴了,总是那么温柔。
“什么?”她紧盯着我,好象要把我看透一般。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被子,还真怕个万一.....
“不可能!”她语气坚定说道“需然你和我公有几分相似,但绝对不是他。”
看来要想她帮我弄套衣服,还得先让她相信才行。
其它的恐怕她不信,直接抛出杀手锏“在思忘亭里,你掉进水里,是谁把你捞起来的?”
“我公子呀!”她有点奇怪“咦!你怎么知道的?”
“笨蛋!”我不禁好气又好笑,这事我还能不知道吗?看着她那谨慎的样子,头痛了,要是我坏人或小偷的话,还会停留在这里,或让她安安全全的说话吗?更何况圣谷是什么地方,以为是谁想进来就进来的?
“我就你你公子呀!”冲她大叫。
她看着我,神色有点犹豫不决。
“我还知道你的身世呢!”为了加强她的信心“我知道你是青楼出生的,后来被莉丝救了!”
大概勾起往事了,她神色暗然,双眼一红,又准备哭了.
“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不再哭的了吗?”赶紧把她想哭的幼苗猎杀在襁褓中。
“公子!”声音略带哭声,脚一踮,扑向我怀抱里“你这么多天去哪里了呀,小晴好想你呀,还、变、变、变......”硬是“变”不出个所以然来。
终于让她相信了,我嘘了口气,看着死拼抱着我的她,我又紧了紧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走光”了。
“小晴,你先帮我弄套衣服来好吗?”我“好心”地提醒她。
“噢!”她脸一红,飞快地跑了出去。
在等她的短短时刻里,我明白了什么是度日如年,什么是春宫怨妇。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脸”的她终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公子,我从兰瑗姐姐那里借了一套她夫君的衣服 ,你试一试看合不合身?”她看着我“要不要我帮你更衣呀?”
“不,不用了!”我尴尬一笑:“我自已换就行了!”
她眼里显过一丝失望,把衣服交给我,缓缓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看也没看,急忙把衣服裤子很身上一套,朝门外叫道:“穿好了!可以进来了!”
小晴推开门,呆呆地看着我。(那样子活象美国人不认识华盛顿,中国人不认识秦始皇。)
我很满意她的表现,轻轻的唤了一声:“小晴!”
“嘤咛”她一头栽进我怀里,脸红朴朴的,真个娇艳无比。
怀中的她,如一团绵花软软依着我,不时扭动着身子。
这对我可是莫大的挑战,因为此时下半身呈真空壮态,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敏感,我不禁面红耳赤,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