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前哨打着马儿跑到我跟前,刹住马缰,“禀将军,再过二十五里就到达日落之城,一路无任何异状!”
“嗯!”我点点头,目光瞄向远处。一阵晚风拂来,漫山遍野的桔黄荒草在风中如波浪般起伏。
八天了,出兵已经八天了!
露露临别时那声饱含深情的“珍重”,还在耳边回荡,师师那双噙满泪珠满是幽怨的眸子,还在眼前萦绕。
我暗自苦笑一声,怪我不把你带在身边吗?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你从小都没出过远门,人又生得弱不禁风,战场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其间的艰辛你是不会明白的。
而且这一路也证明了我的做法是对的。
尽管我一路谨尊魔龙临行时的教导。预期一天路程,改为二天,但是士兵们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尘土满脸,没办法,我只得在临行中,偶尔命令大家扎营休息。
一路上需然没让他们太累,但也没让他们太轻松。每次扎营休息时,都叫副手罗冰拿他们出去操练队型,实战技巧,士兵之间的配合。
至于罗冰训练严不严格呢?从士兵私下都称她是“美丽的恶魔”一名中可以体会得出来。
为了让他们亲身体验战争的现实和气氛。每到一城,我都会带一小部分人,帮城主去抓贼,既捞收入,又长搏斗的经验,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所以每次一说到抓贼,报名之人如潮水般疯涌,极积得不得了。每次看到他们兴高采烈数着从盗贼手里抢来的钱财,我心里也跟着一阵高兴,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嘛!
想到这里,我脸上不禁扬起笑意,目光收回来,却看见哨兵还在一旁等候我的吩咐。
“你,快马加鞭去通知日落城的城主,说本军团今晚将在他城外扎营,叫他准备好,好酒,好肉,来犒劳我军将士!”看着他心花怒放的样子,我在他马上狠踢上一脚,“明白吗?”
“明白!”哨兵大吼一声,马缰一提,调转马头,马鞭飞扬,只听得“的答”声响起,他身影已如一支离弦的飞箭,射远了,片刻之间便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这帮兔崽子!”我暗笑一声:“一听到有酒有肉,便浑身都有劲了!”
“将军!”在一旁沉默半天的罗冰终于沉不住气,向我厉声质问:“你如此放纵手下骄奢淫逸,你就不怕把他们惯坏了吗?”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一路行兵已来,尽管她和我一路吵吵闹闹的,不过只要我发出的命令,她就会服从,需然神色很勉强,很难看。
“罗副将军!我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我指着远处躲在草地上休息的士兵们说道:“行军路这么辛苦,而他们又是第一次出来打仗,难免体力会吃不消,不给他们好好补一补,怎么能保证他们个个如生龙活虎般的,给我上战场?”
“可是你一路骚扰各城城主,不怕他们告你的状吗?”
“不怕!”我笑道:“打仗嘛,以军人为主,军人受点优待是正常的,如果他们谁要是敢露出半点不满来,我就带着这几十万队军队,将他整座城都给扫平了!”
“你,你。。。。。。。”罗冰气得扭过头去,看别处。
我轻笑一声,目光瞄向那些士兵,运足劲头,大吼道:“兄弟们,收拾东西出发了,前面有好酒好肉在等待我们!”
“好耶!”士兵们欢呼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脚麻利地收拾各种器具。
看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又吼一声:“前进!”
顿时士兵们欢呼声如雷,劲头十足地往前冲,顺间把我和罗冰落在后头了。
“罗副将军!”我笑道:“你看士兵们跑得多起劲啊,比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精神多了吧?嗯,我们也该走了!再不走就怕追不上他们了!”说罢,率先打马往向跑。
“哼!”罗冰气鼓鼓的从后头跟过来,恨恨地说道:“这群好吃鬼,等会训练,有他们好看的!”
“最好是在二十天内,能将他们训练得如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一样,那么我们这次的胜算又高了一筹!”
罗冰白了我一眼:“你当我神仙?二十天就想让这帮懒汉成才?皇家骑士团的每一个成员,都至少训练了二年以上。”
“那你总得训练点效果出来啊!”我道:“叫他们就这样上战场,不等于和送死一样?”
“你白痴啊!”罗冰又白了我一眼:“我没说能保证把他们训练得和皇家骑兵一样,但我能保证把他们训练成士兵!”
“罗副将军!”我道:“现在我可是你上司,请你注意言行!”
“哼!”罗冰冷哼一声,头扭到一边去了。
两人无语,一路打着马往前跑,很快就追上一队骑兵,从他们稳健的步伐就可以判断出,一定是魔龙给我的那四万骑兵。
他们正在少将林海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前进途中,队型整齐,队员与队员之间配合得非常好,就算突然从路旁边两出一群敌人,他们也会丝毫不乱,沉着应战。果然不愧是皇家的精英啊!
“长官好!”少将林海见我和罗冰跑过来,忙打招乎。
我道:“你叫林海吧?运兵不错啊!”
“多谢将军夸奖!”林海脸上掀起一丝喜悦,必竟自己的才能,能得到上司的肯定,是值得高兴的。
“林海!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罗冰冷冷地说道:“不是跟你说过,打仗时不要有丝毫感情在内,这样才能保持头脑冷静,你怎么这么容易动喜怒?”
“是,团长教训得是!”林海马上恢复得一脸平静,面无感情。
冷静是吗?“罗副将军!”我淡淡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要保持冷静,不要动喜怒吗?那你一路上,怎么老是跟我使小性子?”
“哼!”罗冰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使小性子是女人的专利!”
我顿时傻眼了,这才明白,女人,是不可以用尺度去衡量的。 无奈,我只得尴尬地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窘境。
“请飘风将军,以后就不要问像这类简单无聊的问题!”罗冰得了便宜还不卖乖,继续猛追猛打。
我冷哼一声,头扭过去懒得理她。却发现林海一只手正拼命捂着偷笑的嘴,另一只手正捂着肚子,满脸通红。
“林海!”我大声说道:“罗副将军不是刚跟你说过,要保持头脑冷静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忘了?”
“是,长官教训得是!”林海马上挺直上身,笑容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