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伙计和掌柜脸上的惊喜和熟捻的称谓,杨过就可知道以前自己果然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还是那种挺大方的主。
让小二照着自己以前的习惯上了酒菜,杨过忽然想起自己不回家吃饭一事尚未告示父母,便打发小木回去传个话,省得两位老人家担心。
独自一人坐在二楼窗边的雅座上,杨过望着窗外的街景发起呆来,虽然决定要用新的身份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可是那种如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家的感觉还是会在独处时泛上心头。如果现在不是在外面的话,杨过定会抱头痛哭一场发泄一下,可现在他只有咬着牙忍耐了。离开母亲自己是多么无耐啊.为了天下太平.自己难道要牺牲那么多吗??杨过自己想不明白.杨过的所谓好.就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了,既然想不明白的事.再想也是没用的.
就在他自伤自怜时,身后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恩公,恩公,一年未见,恩公近来可好?不知还记得在下否?”
杨过惊讶转身,只见一士子打扮的俊秀青年站在身后,正满脸惊喜的望着他,看来这是一位以前认识的人了。
“不好意思,我前阵子受过伤,很多事都记不得了。”杨过一脸歉意的对这个青年说道,随即又把如何受伤失忆一事告知青年。
青年听完后半晌才说出话来:“没想到恩公竟发生了此事,说起来我这命也是因为恩公仗义援手才救回来的呢!”
原来这青年姓洪名寿,字路由,是鄱阳洪家的子弟,一年前在南安军游历时遭山贼打劫,家仆尽数被杀,如不是陈毅恒路过出手相救定然小命不保。这次受赣州一友人相邀前来小住了数日,这日上街时竟发现了救了自己却不愿留名的救命恩人。听了这些杨过想原来自己以前的身份还是个好人啊!这下好了一定叫了不少的朋友吧!!以后的事将会更加方便了,这些人到要好好利用啊!
“这次恩公定要将姓名告知在下,”说完往事洪寿一脸渴盼的望着张琛。
“在下姓陈名毅恒,洪兄比我年长以后就叫我毅恒吧!”
洪寿自是不肯,两人推脱一番终在杨过的坚持下达成妥协,洪寿按照杨过的要求称他毅恒,但杨过也别叫他洪兄了,而是称呼他的字路由。
此时酒菜早已上桌,杨过对这个让他彼有好感的青年说:“路由兄,可否赏小弟一个薄面,一齐用顿午膳!”
“敢不从命!”洪寿认了个兄弟很是高兴,非常痛快的在对面坐下。
就着酒菜,聊起洪寿游历江西各地的见闻,让杨过大开眼界,间或插上两句评论。于是一人说的痛快一人听的高兴,一顿饭竟吃了近两个时辰。分手时两人都有点依依,于是越好时间再见,各自告辞回家不表。
那天晚上杨过几乎没有睡着,他一个晚上都在想者中午洪寿说的游历见闻。
“我可真是个笨蛋啊!”杨过小声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