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无双少女(中)
只听那浓眉道人道:“皮师弟,你说韩陈两位今晚准能到么?”另一个道人嘴巴甚大,喉音嘶哑,粗声道:“这两位都是丐帮中铁铮铮的汉子,与申师叔有过命的交情,申师叔出面相邀,他们决不能不到。”
我暗想:“这两个道士,不知道请丐帮的叫化子来对付谁,我找就打算和丐帮弄好关系,也不知道八堂现在怎么样了。我先看看静观其变?”只听那浓眉道人道:“说不定路远了,今晚赶不到……”那姓皮的道人道:“哼,姬师兄,事已如此,多担心也没用,谅她一个娘们,能有多大……”那姓姬的道人象我们这里看了看,忙道:“喝酒,别说这个。”随即招呼店伴,吩咐安排一间上房,当晚就在店中歇息。
我听了他们二人只寥寥几句对话,想来只消跟住这两个道人,便能看见他们的敌人。想到此处,心中欢欣无限。(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吗?好久没有碰见什么热闹的事了)待二人进房,命店伴在他们隔壁也安排一间小房。
店伴过来,我悄声在店伴耳畔道:“你去给我们找三间房间,就住在刚才的那两个道人旁边就行。”
“快吃,先谁也别问,跟着我,今天有好玩的事了。我们大家先活动下胫骨,吃完了好回房,我再告诉你们是什么好玩的事。”我对着他们九人说道。
众人赶紧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大会就都吃完了,我又叫来店伴带我们去房间。
店伴给我们掌上灯,等店伴出去后。我对着他们道:“隔壁的那两个道人,刚才竟敢哼我们,一会有得他们的罪受。刚才你们都听见他们两个是在等什么人。我想一会那两个人就能来了。你们什么也不要做,只要都跟住我,别让他们给听见了,这些你们都做的到。然后我们跟着他们那些人去看热闹。”
这般静悄悄的守到中夜,突然院子中登登两声轻响,有人从墙外跃了进来。接着隔房窗子啊的一声推开。姓姬的道人问道:“是韩陈两位么?”院子中一人答道:“正是。”姬道人道:“请进罢!”轻轻打开房门,点亮油灯。我立刻虚声,大家都全神贯注,倾听四人说话。只听那姓姬的道人说道:“贫道姬清虚,皮清玄,拜见韩陈两位英雄。”
我暗想:“记得以前看书上说的是,全真教以『处志清静』四字排行,这两个道人是全真教中的第四代弟子,不知是郝大通
还是刘处玄那一个老道的门下。”听得一个嗓音尖锐的人说道:“我们接到你申师叔的帖子,马不停蹄的赶来。那小贱人当真十分了得么?”姬清虚道:“说来惭愧,我们师兄弟跟她打过一场,不是她的对手。”
那人道:“这女子的武功是甚么路数?”姬清虚道:“申师叔疑心她是古墓派传人,是以年纪虽小,身手着实了得。”我听到“古墓派”三个字,不自禁轻轻“恩”了声。原来是‘古墓派’的,难怪这两个道士打她不过,古墓派的武功可是全真教武功的客星,除非功力相差太多,要不是很难取胜的。
只听姬清虚又道:“可是申师叔提起古墓派,这小丫头却对赤练仙子李莫愁口出轻侮言语,那么又不是了。”那人道:“既是如此,料来也没甚么大来头。明儿在那□相会?对方有多少人?”姬清虚道:“申师叔和那女子约定,明儿正午,在此去西南四十里的豺狼谷相会,双方比武决胜。对方有多少人,现下还不知道。我们既有丐帮英雄韩陈两位高手压阵助拳,也不怕他们人多。”另一个声音苍老的人道:“好,我哥儿俩明午准到,韩老弟,咱们走罢。”
姬清虚送到门口,压低了语声说道:“此处离重阳宫不远,咱们比武的事,可不能让宫中马、刘、丘、王几位师祖知晓,否则我们会受重责。”那姓韩的哈哈一笑,说道:“你们申师叔的信中早就说了,否则的话,重阳宫中高手如云,何必又来约我们两个外人作帮手?”那姓陈的道:“你放心,咱们决不□漏风声就是。别说不能让马刘丘王郝孙六位真人得知,你们别的师伯、师叔们知道了恐怕也不大妥当。”两名道人齐声称是。
我暗想:他们联手来欺负的,原来是一个好象是古墓派的姑娘。却又怕教□旁人知道,哼,鬼鬼崇崇,作贼心虚。只听那四人低声商量了几句,韩陈二人越墙而出,姬清虚和皮清玄送出墙去。
我有想了想,不对刚才好象是,想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古墓派的姑娘,对了就是这块。现在小龙女还不能出古墓,那么就剩下李莫愁的徒弟了,刚才他们又说了李莫愁,想来不可能是李莫愁本人了,那么难到是陆无双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能看见她们了。那好既然事情被我碰到了,起有不管之理。就让我来会会你们这几个人吧!
哼!先给你们点教训,让你们先尝尝小爷的厉害,我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在这里谁也别动,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着我轻轻推开窗门,闪身走进姬皮二道房中,但见炕上放着两个包裹,拿起一个包裹一掂,裹面有二十来两银子,暗想:“正好把今天赏出去的钱拿回来。”当下揣在怀□。另一个包裹四尺来长,却是包着两柄长剑。我立刻分别拔出,使重手法将两柄剑都折断了,重行还归入鞘,再将包裹包好,正要出房,转念一想,拉开裤子,在二道被窝中拉了一大泡尿。耳听得有人上墙之声,我知道这两个道士的轻身功夫也只寻常,不能一跃过墙,须得先跳上墙头,再纵身下地,我不仅骂了一句,妈得回来的到是真快,还好我都办完了,哼,看你们怎么睡觉。当下闪身回房,悄悄掩上房门,两个道人竟然全无知觉。杨过俯耳于墙,倾听隔房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