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CZR19820130、‘幻亦真’大大的投票,谢谢各位的支持,各位,再给我几票吧,才七票,好可怜啊。)
“什么?公主……啊!”阿娜尖叫起来。
“别急!反正进来这么久了,也不急于一时,先把衣服整理好再出去吧。”我一把抱住就要往外冲的阿娜,我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该不是想让人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吧。”
“哦,我、我、我的衣服,你怎么把我的衣服……”阿娜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尽力拉平皱的不成样的衣袍。我则解开她凌乱的头发,重新整理。
“小阿娜,你的头发真漂亮,天生就是青灰色的吗?”手一摸到她如缎带般的头发,我就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青灰色的头发令阿娜的皮肤显的更加白嫩,二者搭配起来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
“是啊,我妈妈的头发就是青灰色的,我也是。坏哥哥,看我的衣服,都是你。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啊。”阿娜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徒劳的拉着满是皱纹的衣袍。
“没事,让我来吧。”我功运双手,抹过各处折痕,被我抹过的地方又回原样,甚至原先有的折痕也消失了。
“嗯,哥哥,你的手好热(就像电熨斗一样),嗯……”被我火热的饿双手摸过,阿娜又动情了,无力的靠在我怀里。
“小阿娜,你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米娜雅一定也会爱上你的。”我不得不提醒她。顺便将她的长发重新整理好,用银钗固定好。
“哦……你,都是你,都是你。”阿娜又清醒过来,不依的乱擂我的胸口,擂了一阵,见我又要抱她,吓得落荒而逃。我在她背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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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镇长,哦不,是前任镇长‘皮卡特’将镇长之职暂时交给小镇里的几位老人,由他们共同管理小镇。其实这个镇也没多少事,一个月有一件就不错了。主要就是要派人去报告他离任的事,临走前向我预支了一百金币。当时我那个尴尬啊~~~~~~幸好阿娜给我解了围,慷慨的给了他两百金币,说其中一百是白送的。我‘感动’得要当众吻她,吓得阿娜扑到米娜雅怀里才算脱离我的威胁。
不明所以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我和阿娜知道我们不是开玩笑。
皮卡特不知从哪弄了一辆还算不错的马车,找人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遍,装了许多食物,里面铺上几层毛毯和兽皮,套上两匹马,作为米娜雅的座车。我们问他时他告诉我们:这是几年前总督大人出来游玩,来到这附近时城里发生强盗作乱事件,于是总督快马赶回,将马车留在这里,几年了也没让人回来拿。这次刚好可以用。
多日的奔波即使是好动的米娜雅也感到累了。在更为疲劳的阿娜的请求下,同意坐马车。
这次由于走错路,我们耽误了几天。原本打算去撒西要塞买点粮食在回去,现在有了这么多粮食,三个男孩决定直接回帝都。毕竟他们是普通学生(学校要记考勤的)。米娜雅是公主不怕,可他们怕,玩累的米娜雅也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于是我们向帝都出发。
按路程算,我们要走六天,包括要绕一条河,多走十里地。
一路上说说笑笑,我的身体在飞速的恢复中,尤其那次和阿娜共处一室后更是好得飞快,内力已经回复到原先的六成,不用怎么费内力,内伤也不会发作了。
正当我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高兴的时候,公主的麻烦终于来了,虽然我不觉得人缘好的公主不会没有人想害她,但没想到回这么快。
第四天,我们后面三里外跟着七八人,到了傍晚就增加到了三十人,都不会很强,三十个武士对付八人,里面有个五级的阿尔法,应该够了。但他们吊了我们一天,却没有进攻,应该还有后援,最多明天他们就会动手。后天我们就进入帝都范围了,我估计明天会加到一百人左右,到时阿尔法也无法抵挡。
没办法,我去解决他们吧。我以前从未为自己做过任务。以前没有师傅的命令的任务我都忽略不计,因为杀二十个武士从不进入我的记录中,所以我从未为自己做过任务。这次算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为自己做的任务。
值得纪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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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终于来临了,在夜晚能做很多事,例如:大家都睡下后,今晚恰好是阿娜守夜,在我的帐篷里……
“嗯,嗯,哥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呢,公主都睡了。啊……”阿娜在我的怀里扭动着,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随着一声被我堵住的的尖叫,阿娜的身子软了下来。
她腻死人的样子几乎让我有当场要了她的冲动,我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将她好好调教一番。
我喝完阿娜的爱液,又将她的衣袍整理好,将她搂进怀里。
“哥哥……你,为什么,不……”阿娜害羞的向我提问。
“不要你的身子是吗?我的小阿娜思春了。”我舔了一下阿娜的琼鼻,“我是想……现在不方便,等我们到了学院安顿下来以后再要你,好不好?”
“嗯……”阿娜低下了头,咬着我赤裸的胸口,然后又在咬的地方舔吻。
“小乖乖,听好了,来,坐好。”我抱起阿娜在我双腿上坐好,“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这么神秘。”阿娜乖乖的坐在我怀里,我从后面抱着她的细腰,一只手在相思豆上轻轻的捏着。
“我们的后面跟着大概有三十个人,按级别来算,一个五级,三个四级,剩下的都是三级的人。”
“在哪?我们都不知道啊。”阿娜一副:你不是骗我吧的样子。
“可是我知道,阿娜,现在我要去把他们赶走,你要好好守在这里,知道吗?”我温柔的抚摩阿娜的脸颊,闻着她的发香。
“真的?要是真的,对方有三十人,就算你比阿尔法叔叔强也不可能打败他们啊,太危险了。”阿娜有些急了。
“呵呵,小阿娜真可爱,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们打的,我去吓吓他们,打昏几个人,让他们不敢追我们,明天我们快点赶路就能甩掉他们。”
“……好吧,你要小心点,我会等你的。”
“我爱你。”我扭过阿娜的头,温住了她的樱唇。
“唔唔,呵……我也是,你要快点回来。”阿娜的脑子有些模糊,在这个世界,能一人对上三十人的人不会很多,除非特别强壮的人,当然了,我就行,我可以对上两百人,其中至少有二十个是小有名气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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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接近那些人的所在的树林,我静静的听了一下对手的情况——一共三十三人,有两个人坐在一棵树下守夜,不,应该说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已经靠在同伴的肩上,另外两个在聊天。其余的三十人都睡着了,最强的那个人,正靠在帐篷边上睡,因为他呼吸的位置比别人高半米,估计还抱着自己的兵器。周围酣声四起,幸好他们离我们远,要不然我们早就听到了。算了算,会打鼾的十八人,不会打鼾的十二人。会打鼾的人和不会打鼾的人分开睡,而那四个比较‘强’的人都不会打鼾,睡在一起。
“明天等剩下的人一到,我们就动手。”守夜人甲说道。
“唉!可怜了如花似玉的公主。”守夜人乙叹了口气。
“大王子说留下她和她的侍女,没说要杀她们啊。”
“我当然知道,但这么美丽的公主就要从帝国消失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可是这可是大王子的命令。”
“要是我们在捉住她后……”
我没有让他说出捉住米娜雅后怎么做,我的匕首‘破邪’将他的脖子钉在了树上,同时甲和靠在他肩上的人的头被我的软剑划过,三人再没了声息。连反光都没有,因为我的软剑是黑色的,即使在大中午的太阳下也没什么反光。
拔下了‘破邪’,我静静的走进他们的宿营区,十个小帐篷交错在树木间,我走到四个比较强的人的帐篷边,软剑从坐着睡的那人后颈直刺而过,在帐篷上留下一个小洞。之后掀开低矮的帐篷,对着里面连刺三剑,剩下的三人也没有了声息。
我如法炮制,先将不打酣的人一一解决,然后再解决会打鼾的人。
只剩下最后三个帐篷我就可以回去找阿娜了。一个鼾声突然停止了,接着一人从其中一个帐篷里走出来,同个帐篷里的两个同伴被弄醒了,“干什么去啊,深更半夜的。”
“撒尿。”醒了的人走了出来。
撒完尿,那人哆嗦了一下(天气冷的时候,撒一泡尿后会使热量流失,就会发抖。),狐疑的望望四周,周围的一切都进入感觉中,原先呼吸声此起彼伏的营地变的冷冷清清,仿佛陷入阴森的坟地一样,寒冷的阴风直往脖子、腰、袖子里灌,不由得抱紧了不薄的衣服。要不是还有两个帐篷在发出鼾声,真以为自己周围的人都死了,死了……死了……周围的人都死了!
“快起来!有情况!快起来!”那人发疯似的大喊起来,脑子完全清醒了。
“何必呢,死在不知不觉中会少很多痛苦,何必挣扎呢!”一个身着白衣,左手反握着一把很朴素的匕首,右手拿一柄一臂长的黑剑的人走过来,若不是有月光透过树叶照在剑后面的树干上,还真看不出那柄剑的颜色,无论是剑还是匕首都没有血迹。但是怜悯的神色,微闭的眼睛,阴冷的气息无不透着死亡的讯息,仿佛在劝他不要反抗,不要挣扎……
近了,他走近了,大约十七岁的年纪,清秀或者说有些‘秀气’的脸庞,自然的动作。微闭的双目已经完全闭上了。死亡前什么都能看得特别清晰,黑剑的划过轨迹仿佛特别缓慢,慢得就是小孩也有发现然后躲避的时间,但自己就是没有去挡的欲望,更没有这个实力,眼睁睁的看着黑剑刺入自己的心口处的皮甲又拔出,轻轻的没有带出任何东西。自然得仿佛只是从他身边走过一样。
“你是……谁?”颤抖的声音艰难的问。
“杀手。”我看看自己的一身衣服,哪有穿着白衣服的杀手,“走在阳光下的杀手。”
“阳光……下的……杀手!”耳边只有三个帐篷里的人有动静,八个人冲了出来,眼前开始发黑了,“阳光下……的……”
最后的八人只有一人叫了声:“小心!”就和其他人一起倒下了,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一同训练了十四年的三十个同伴,就这样无声无臭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从未有人注意过他们的存在,更不会有人注意他们的离去。
自己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啊,自己活了这么久,为了什么呢?为了今天见证这从未感受过的一剑吗?
站在那,耳边听到少年的第三句,也是最后一句话:“阳光下的杀手……有意思啊,以后我就叫‘阳光下的杀手’,再见,谢谢你给我起了个还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