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伤心
小龙一步一跳地回到了庄院，刚进庄院正好看到小倩迎面走来。
“小龙，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小倩向小龙问道。
小龙道：“没什么，小倩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小倩脸上一红，道：“少贫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吧。”
“小倩姐姐，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小倩得意地道：“那是当然，什么事，说吧。”
小龙搔搔脑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小倩姐姐，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好，你问吧。”小倩爽快地道。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一些什么东西？”小龙不好意思地问道，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个...我也说不大清楚，不过我们大多喜欢一些像漂亮的花啊，漂亮的装饰啊，还有其它一些亮晶晶的东西，你问我这个干么？”小倩问道。
“哦，没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小龙道。说完又一步一跳地走了。
看着小龙蹦蹦跳跳地离去，小倩不知怎的感到内心一阵失落。
在后院，梦幽柔一个人 在院子里想着事。
“柔姐姐，你在想什么？”小龙向梦幽柔走过去问道。
“嗯，是小龙啊，有事吗？”梦幽柔转过身问道。
小龙道：“我有事想跟你说说。”
梦幽柔道：“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说，你先说吧。”
“柔姐姐，我...这个送给你。”小龙摊开手掌露出一颗珍珠道，珍珠发着绚丽的光芒。
“啊？真漂亮，你是怎么得到的？”梦幽柔问道。
“我有一次在海上遇上风暴，流落到一个荒岛上，在岛上从一个千年海蚌中取到的，医书上说有解毒和养颜的功效。”小龙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你还是收起来的。”梦幽柔道。
“柔姐姐，你还是收下吧。”小龙把蚌珠推回去道。
“小龙，我真的不能收。其实，我想跟你说的事，就是我明天要走了。小龙，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些事你还不能过明白。这珍珠，还是等你长大以后送给你喜欢的人吧。小龙，你明白我说的话吗？”梦幽柔将蚌珠塞回小龙的手道。
小龙接过蚌珠，顿时觉得整个天地都变了。他的心好象受到了重击，好难受，好难受。他摇摇头，他不敢相信，眼泪就要从的眼眶里冒出来。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我只是个小孩，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我只能捏我的小泥人，摇我的拨浪鼓，吃我的冰糖葫芦......因为我是小孩。为什么我是小孩，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小龙伤心地道。
“小龙，你听我说——”
“你不用说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明白了，我是小孩，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明天我还有事，我不会去送你了。”小龙擦干眼泪勉强地笑道。
“小龙，我——”
“我今天约了小倩姐姐去玩，我该走了。”小龙道。
“可怜的孩子。”看着小龙远去的背影，梦幽柔说道。
“小龙，你怎么了？”小龙走到门口，正巧碰上了小倩姐姐。
“我没事。”小龙道。
“还说没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哭了，有什么伤心的事吗？”小倩问道。
“我真的没事，小倩姐姐，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小龙道。
小龙和小倩一起上了酒楼，一坐下来，小龙就叫了很多酒。
“这么多酒，你喝得完吗？”小倩问道。
“喝得完，我是酒丐的徒弟，就算再多我也喝得完。”小龙拍开一坛酒就往嘴里灌。
“你不要喝这么多，这样会伤身的。”小倩道。
“我不在乎。”小龙道。又拿了坛酒往嘴里灌。
“你不要再喝下去了，你会醉的。”小倩劝道。此时，小龙已经灌了五、六坛酒了。
“我是不会醉的。”小龙道。
“在这样下去，你真的会醉的。”小倩道。
“倩姐姐，你别管我，让我喝个够。为什么我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柔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我。倩姐姐，你告诉我好吗？”小龙哭着，嘴里嚷嚷道。他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他已经醉了。小龙以前是不会醉的，因为那时他很快乐，但现在他很伤心，所以他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小倩抢过小龙的酒道。
“我要喝，我还要喝，为什么柔姐姐要拒绝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小龙哭道。他抢过小倩手上的酒又灌了起来。
......
“我还要再喝，我还没醉。”小龙嚷道。
“躺下吧。”小倩将小龙弄上床盖好被子。
“柔姐姐，你不要走。”小龙拉住小倩的手道。
“我不是柔姐姐啊，我是小倩。”小倩道。
“小倩？倩姐姐？倩姐姐，真的是你吗？小龙找你们好苦啊，你还记得小龙吗？小龙不是小孩子了，小龙长大了，娘不认得我了，倩姐姐也不认得我了。”小龙哭道。
“小龙？你说你是小龙？怎么可能？”小倩惊道。
“倩姐姐，从小你对我最好了，你给我讲故事，你陪我看白云，你说那像奔腾的马；我们一起看星星，你说每一颗星星代表每一个人。倩姐姐，你告诉我，柔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我？小龙不是小孩，小龙已经长大了......”小龙眼泪慢慢地从眼角划下，他已经睡着了。
“小龙，你真的是小龙，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可怜的小龙。”小倩哭道。
迷迷糊糊中，小龙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水清柔关切的眼睛。
“小龙，你醒了。”水清柔轻声道。
“娘，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是在做梦吗？”小龙道。
“不，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水清柔道。
“不，娘，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这是梦，我不想醒来，我怕一醒来，娘就走了。”小龙道。
“不，娘不会走的。”水清柔道。
“我头好痛。”小龙道。
“你喝多了，你好好地休息吧，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水清柔擦着眼角的眼泪道。
“是的，我要睡，我不能醒来。”小龙睡着了。
“柔姨，小龙他没事吧？”梦幽柔问道。
“他没事，只是喝多了。”水清柔道。
“没想到他是柔姨的孩子，柔姨，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他。”梦幽柔道。
“没事的，他还只是小孩，醒过来就忘了。”水清柔道，但她想：小龙真的忘得了吗？他从小就那么犟。
“希望是吧，柔姨，我该走了。”梦幽柔道。
“不多留几天吗？”水清柔问道。
“不了，我已经打扰柔姨很久了。”梦幽柔道。
“我也不勉强你了，代我向你师傅问好。”水清柔道。
“我会的，我走了。”梦幽柔道。
“小倩，送送你柔姐姐吧。”水清柔向小倩道。
“柔姐姐，你真的要走吗？”小倩问道。
梦幽柔道：“是的。”
小倩道：“小龙从小就很犟，你走了他会很伤心的。”
梦幽柔幽幽地道：“叫他忘了我吧。”
“那是不可能的，我了解他，他从小就很犟，他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小倩道。
梦幽柔道：“我得走了。”
“柔姐姐，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小倩问道。
“我也不知道。”梦幽柔道。
“柔姐姐，你一定要回来看我们，不然小龙会很伤心的。”小倩道。
“嗯，我走了，保重。”
“柔姐姐，你也保重。”小倩道。
“小姑娘，慢走。”梦幽柔正在走着，忽然一个声音从她后面想起，接着她全身动弹不了，她被点了穴。
“是谁？”梦幽柔问道。
“是我。”一个人到了梦幽柔的面前。
“你是‘东海毒尊’？” 梦幽柔惊道。
“对，我就是。”“东海毒尊”道。
“你要干什么？”梦幽柔问道。被“东海毒尊”抓住，她不会认为是件好事。
“带你去一个地方。”“东海毒尊”道。也不管梦幽柔答不答应，带着她就走。
小龙慢慢地睁开眼睛，阳光有点刺眼，小龙有点不适应。小龙感觉头还有点痛，想来昨天喝得太多了，自己还是第一次醉过。小龙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醉，他从来不会醉的，即使喝得在多。查看四周，才发觉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小龙苦笑，他记得自己是小倩姐姐一起出去的，看来昨天丑死人了。小龙爬起床，向外头走去。
走在走廊上，正好看到水清柔端着洗脸水走了过来。
“小龙，你醒了。”水清柔温和地道。
“嗯，柔姐姐呢？”小龙问道。
“她走了有一会儿了。”水清柔道。
“我要去找她，谢谢你柔姨。”小龙道。
“小龙，难道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娘吗？”水清柔叫住小龙道。
“柔姨，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小龙道。是啊，太突然了。
“小龙，难道你还恨娘吗？”水清柔问道。
“柔姨，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儿子小龙，我还要去找柔姐姐，我先走了。”小龙惶恐地说道。
“小龙，难道你忘了昨晚的事吗？那不是在做梦，那是真的。”水清柔道。
“我昨晚醉了，胡乱说的。柔姨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走了。”
“小龙——”水清柔喊道。但小龙装做没听见，他的眼角划落一滴泪水，他向门口冲了出去。小龙的轻功已经是出神入化了，水清柔根本就追不上他，小龙很快就逃脱了。
“娘终于认出我了，但我为什么不承认，难道我还在恨娘吗？我还不能原谅娘吗？不是的，我根本没有恨娘，我多么想回到娘的怀抱。那我是在跟娘赌气吗？不，我怎能跟娘赌气呢。”小龙的心里乱成一团，他芒无目的的往前冲着。
“乖徒儿。”小龙正在跑着，忽然有人点住了他的穴道，接着一个很熟悉的人来到他的面前——“东海毒尊”。
“臭老头，你点住我干么？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和你玩。”小龙道。
“是吗？你很伤心，对吗？”“东海毒尊”道。
“你怎么知道？”小龙道。
“我这几天都跟着你，你说我能不知道吗？”“东海毒尊”道。
“你也知道我心情不好，还不解开我的穴道。”小龙道。
“徒弟伤心，我这个做师傅的也高兴不起来啊，所以我就想到一个让你不再伤心的办法。”“东海毒尊”道，从怀里取出一颗药凡。
“你要干么，你要知道你那些药对我没用的。”小龙道。
“会有用的，因为这不是毒药。”“东海毒尊”笑道，一颗药凡进入小龙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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